荀展听后愣了一下,微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这是母校给自己投桃报李呢,虽然只是一个名誉教授,那也是大学的名誉教授,唬唬人还是可以的。
自己在学校那边投了钱,现在总算是听到了一声响。
至于把学生教坏了,就二爷爷的水平,教他们画画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就算是其中有一两个打小学过的,现在二爷爷也不是以前的二爷爷了,跟着燕老爷子这几位老爷子混在一起多了,多少也能沾上一点艺术气。
教一帮学生也不算是误人子弟。
老爷子望着堂弟打趣说道:“老二啊,你这南江五老的名号算是坐稳当了!”
“别提这一茬,都是好事的人胡说的,我哪有这本事,就是别人吹捧,咱可不能当真……”
嘴上说着不行,但是脸上还是有点小得意的。
荀展好奇地问了问,这才明白,二爷爷和燕老爷子等几个老爷子,经常混在一起,研究荀展弄来的那些个书上的书法艺术嘛,所以好事的就给这几个老爷子起了浑号。
对于能和燕老爷子几人并列,二爷爷自然是开心的,他虽然自己不提,但别人一提,他自然乐呵。
“我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中那个鸡犬,要是没有大坚和二展,我特么的还在家里土里刨食呢,别人说的当不得真……”二爷爷摆着手说道。
“这话说的,那是您真有本事!”荀展连忙道。
“一家人就别胡扯了,原本就是这么一回事”二爷爷很坦然地说道。
二爷爷现在能凭着自己的画吃上饭了,不光是吃上了还吃得越来越好,所以别的他也不在乎了,现在他通过画廊卖了差不多十来幅画,一幅几万美元,这几十万已经够他花销的了,还有画廊那边运作了一些,这些个到他的手中虽然钱不多,但是胜在一个量大啊,上百幅的作品,到他的手中也有这么小四百来万。
还有就是这来来去去的,由几位老哥哥带着,出席一下什么论坛啊,搞个什么展的,那都是有钱拿的。
现在省城这边的房子买了,老家县城的房子也有了,就连孙子娶媳妇的钱也张罗得差不多了,老头也就没什么心思了。
他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现在混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再要抱怨什么,那老天爷都该看不过去了,所以老头很知足,也很惜福。
一想到孙子,二爷爷又开始头疼了,冲着荀展说道:“二展,你什么时候把你弟弟拎过来训一训,现在整天有点不着调了!”
荀展听后奇怪地问道:“三声怎么了,不是现在挺好的嘛!”
三声是荀展的堂弟,现在荀展这一枝就两个房头,一个房头是自家这一枝,另外一个房头就是二爷爷这一枝。
两枝现在也就是荀展这一枝有点起色,家里四个奶娃子,二爷爷这一枝现在奶娃子还没有影的事情呢,唯一的孙子就是荀声了,现在二十出点头。
现在跟着二爷爷在省城这边生活。
现在倒也没什么事,荀坚这边托了个关系,给安排进了一家央企,后来呢这小子运气也好,当然了是运气还是运作就不好说了,现在也混了个正式的编制,在省烟草里面混。
知道的都明白,这玩意有多难进了。
荀坚就是有这个本事,你别管是酒肉朋友也好,狐朋狗友也罢,不论是在美国那边还是在省城这边,荀坚的朋友那是一堆。
所以说论起来混社会,荀展这个弟弟拍马也赶不上自家哥哥,这是天份,后期培养不出来的。
让荀展腆着脸,他也不干啊,手中握着山洞,多多少少荀展的内心还是有点小傲娇的,还带着一点读死书家伙的执拗劲头。
不像是荀坚,啥朋友都能混上。
三叔这时候接口说道:“好什么啊,现在找了一个女朋友,那女孩也是个不靠谱的,整天介闹来闹去的,就那丫头看到我们都不怎么搭理……”
荀展听的有点乐了。
“谈个女朋友是好事啊,再说了,现在的小姑娘被家里宠坏了也是常有的事!”
嘴上这么说,荀展的心中其实还是有想法的,这样的姑娘,谁娶回家谁倒霉。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但对于荀声找了这么一个女朋友,荀展觉得要去关注一下。
要不怎么说荀展这人多事呢,不是亲人的事情,就算是亲人走不近他也不会关心,也没那份闲功夫,但是这事放到荀声的身上,他就有点不怎么放心了。
三婶听后说道:“人家其实没有拿他当回事儿,就他自己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以前给人剃头的不叫托尼,也没有现在市面上那些个所谓老师的气派,以前剃头的那是下九流的营生,一般都是挑着挑子上街摆摊。
挑子上一头放着工具,是一个小木箱子;另外一头放着小炉子,用来烧水。
所以民间这才有了这句歇后语: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现在拿来形容荀声和这丫头,也算是正合适。
好吧,换成现在更容易理解的就是,自家的老三,堂弟荀声成了一个小姑娘的舔狗,这下说的够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