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不说话,胡进自己倒是张口了。
“我觉得她没这方面的意思,我也老大不小的了,现在也想结婚了……”。
哥四个当中,其他几个人的孩子都满地跑了,就他一个人到现在连个婚也没有结,胡进有点累了,心累了,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于结婚的渴望也越来越浓,马艳丽现在这样让他其实很不满。
李彬见两位女士又回到了阳台上晒她们的太阳去了,便冲着胡进问道:“有想法?”
面对哥几个,胡进很坦然,点了点头说道:“我妈的同事,前些时间安排了几次相亲,见了几个姑娘。我准备找个时间,和马艳丽好好谈谈,实在不行的话就分了吧,追了几年我真的不想再耗下去了”。
在魔都,胡进的条件不算好,但也不差了,有车有房,也没有背上一身债,只不过是个头矮了一点,长得一般,就这样的到了相亲市场上,也算是短板,现在的姑娘要求是一个比一个高,像是胡进这样的,居然没有几个看得上他。
看中了条件的觉得胡进人长的不行,看中了人,算了吧,说的直接一点就是没有人看中他的人。条件差一点的,胡进又看不上人家。
总之就是两个字:难搞!
陆宽这时候接口说道:“现在大龄的姑娘都这样,你要是进一步,她就退一步,你要是步步进,她就步步退,都难搞。我们单位这样的都不少,一共四个姑娘,现在还有俩单着呢,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谈了几年的,也结不了婚,最后还是分了”。
李彬听后噗嗤一声:“都多大了还姑娘,三十几岁的姑娘?别扯了,再不结婚孩子怕是都生不出来了,还姑娘哪?!”
“算了,不提这破事了,你怎么样?”胡进冲着李彬问道。
李彬道:“我?我有什么怎么样?”
“哦,我忘了,你小子现在财富自由了”胡进笑着说道。
李彬现在真的属于财富自由了,现在就算是不凭着荀展给的矿机生意,他也能活得好好的,他现在所在的毕竟是西部中心城市,搞了两栋楼,弄了个房屋租赁公司,当起了房东,每个月有这么两三天的时间,和媳妇拿着一串钥匙去收租,差不多有七八十万的收入。
想让他的日子不好过,可能有点困难。
荀展?这问题就不该问,这小子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了,日子过得还不好,那什么样的才叫好。
“也就是咱们俩苦哈哈的”胡进冲着陆宽说道:“人比人,气死人”。
陆宽哈哈笑了笑,陆宽这人就是喜欢首都,没什么原因就是喜欢,一门心思想当个首都人,现在如愿了,也在首都买了房,虽然辛苦了一点,对于现在的生活也挺满意的。
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后悔一下,当初没有抓住荀展给的机会,要不然刘延辉现在的工作就是自己的,不过,这种后悔也就是片刻,他对于留在首都发展的执念那是太顽固了,顽固到可以忽略自己的收入。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去吃饭了”。
胡进看了一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便冲着哥几个说道。
荀展道:“不吃了蟹再去?”
胡进道:“当然得带着去馆子里吃了,吃这玩意儿原本就是给人看的,自己藏在家里吃算怎么回事?要是藏在家里吃,咱们还不如弄特么几只大闸蟹吃吃呢,这玩意又不好吃。”
荀展听得直乐。
于是哥几个加上江杏芝、林桃,带上刚蒸出来的一只大金蟹,便往小区门口的餐厅去。
进了包间,把金蟹放到了桌上,这时候荀展已经把蟹给分好了,问馆子里要了个大盘子,把蟹给码在了盘子中,又让馆子里给调了个蘸料。
等着菜上来之后,大家便一边吃一边继续聊了起来。
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要不就是家里的情况,荀展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只是竖起耳朵听着哥几个扯,至于桌上的蟹,他是一点也不碰的,这玩意他都吃的快吐了,现在哪还会把筷子往它的身上招呼,相反,荀展的注意力放到了青货的身上。
“你怎么不吃肉啊,专攻青菜豆腐这些玩意儿?”江杏芝见了,冲着荀展客气了一句。
林桃笑道:“别管他了,他在船上什么吃不到,怕就是青菜少见”。
荀展笑着点了点头:“还真是这样,荷兰港那边菜比肉贵,肉好运输,新鲜的蔬菜这玩意可娇贵”。
冷藏的肉运起来没什么困难的,这么说吧,这时候的荷兰港你想把肉运坏了都不太容易,但是蔬菜那价格可就飞上天了,巨鲸号上虽有,但是也不多,太特么的贵了。
过了一会儿,聊着聊着,陆宽就说起了自己要上学的事。
“现在?”胡进听后有点奇怪,都三十几了,重新拿起课本去读研究生?这是不是也太努力了一些。
陆宽说道:“没办法,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两个是老板,自己管自己;另一个呢也不需要什么文凭,我们那里不行,现在本科的文凭混不下去了,别说是本科了,硕士都吃不开了,现在我们单位招人,硕士那是底线,博士才是基本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