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躲上两天就差不多了,结果让荀展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家子腚像是焊死在家里似的,都五天了,每天都过来报道,把老爷子老太太缠得那是没了脾气,只得吃住都住进了大棚那边,谁知道就算是这样,人家也能追到大棚那头。
为了救自家的儿子,这两口子真是豁得出去了,因为不论怎么看,现在能搭上手的也只有荀老爷子这一支了,别支,那都是假的,没势也就罢了,连钱都没有。
并不是没有人有钱,但现在谁有荀老爷子这一支多?
荀老爷子也没有松口,他是不会让自己家的孙子冒这个风险的,自己的孙子和同宗的侄子,远近他还分不出来么。
所以大家就这么耗着。
在家里耗着别人也看不见,但是到了大棚那边耗着,干活的人这么多,怎么可能不让外人知道,于是便有些人开始嚼起了舌根子。
就算是荀展兄弟为了家乡做出了贡献,也不可能是家乡的所有人都念着两人的好,这是正常的,世上就有些人嘴巴没个把门的,而且在县里,巴巴的等着看荀家乐子的也不在少数。
没有从荀家的身上落到好处,或者说没有直接的好处,谁会说你的好呢,别说是没有落到好处的,就算是落到好处的,在食品厂和健康公司上班的,有些没脑子的也会跟着传一些瞎话。
“你说家里趁这么个些个钱,连亲戚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帮忙,这叫什么事儿……”。
一个三十多的娘们一边吃着饭一边冲着旁边的工友碎起了嘴子,工友这边没有接她的茬,只是埋头吃着自己的饭。
涉及到自家大老板的闲言碎语,她可不会多说什么,拿人家的钱,背后嚼嚼人家,不地道!
工友此刻都想端着盘子走到一边去了,心中想着:你什么玩意儿,人家大老板待咱们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
再说了,人家的事情你知道个什么,就在这里瞎逼逼!
这时候工友一抬头,发现同事的身后,正站着端着盘子的杨宾,他这时候的脸色可不好看,整张脸都青了。
工友一看吓了一跳。
对面的那位依旧在碎着嘴呢。
“杨总!”工友冲着杨宾来了一句。
这位扭头发现杨宾正站在自己的身后,魂此刻都没有了,一时间愣在了当场,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这么牛逼,别在咱们厂子干了,这么有本事的人,咱们食品厂的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杨宾哪里忍得了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三道四,他想都没想,直接就让这位滚蛋。
“杨总,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招你进来,你这么能,真别在这里呆着了,屈才了,你多能啊,这会儿功夫就把人家邻省组织部的事情安排的妥妥的!”
杨宾怎么同她客气。
说完,他看了一眼四周,正在吃饭的这些人,包括食品厂的还有康健公司的,他缓缓说道:“你们都是出去打过工的,知道南方那边工厂是个什么情况,到手六七千,有几个给你们交五险一金的,有几个是一天八小时,还有双休的?
去年过年,你们哪一个年终奖少于一万的,站出来我瞧瞧!
公司免费供应三餐,每餐都是几个菜的标准,菜做的糊弄,大老板过来看了哪一次没有让整改?
到现在,两个厂子销路是人家大老板给安排的,到目前为止,人家大老板没有从公司拿走过一分钱的利润,这事可不是我瞎说,你们问问会计就知道了。。
这时候谁要是在背后诋毁大老板,那还是个人么,别人有资格,你们没那资格!以后只要我再听到这样的话,直接撵人。
我也不欠你们的,法定辞退该怎么赔就怎么赔,不少你们一个子儿,但你们既然在这里工作,那就别曲曲,诋毁也行,但别让我听到,要让我听到立马走人!”
杨宾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食堂里回响着。
等着杨宾说完,很多人赶紧吃完了自己的饭,溜出了餐厅,所有人都有点怕杨宾,因为他现在很严厉。就算不是食品厂的,都有点怵他。
大家都知道,杨宾是受了荀家兄弟俩的大恩,所以对于兄弟俩那是忠心耿耿。
“我屮,很少见杨总发这么大的火”。
刚出了食堂,一位工人便心有余悸的说道。
“换成谁不发火,曲曲大老板不应该,再说了人家的事咱们怎么知道,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工友笑呵呵的说道。
反正开除的又不是她,她跟着瞎闹什么。
现在大部分的工人对自己的工作都满意,放眼县城,这份工作可是独一份的,谁想失去这份工作,真的跑去南方打工,那边的工厂什么德性大家又不是没有去里面呆过,拍马也赶不上家门口的这份工作。
“对啊,大老板人挺好的,现在这么有良心的老板不多了”另外一位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