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这位的年纪出来,怕是老态龙钟了,想翻身?有点困难啊。
不过呢,不关荀展的事,人家好也罢,坏也罢,以前没有沾过人家的光,以后也不求人家头上,不搭边的事。
“有事你说话”陆宽说道。
“你不急着回去吧,要不是不急着回去,我给你找个地方住”荀展说道。
陆宽听后说道:“还真急,我是请假回来的,单位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呢”。
“那怎么说?送你去高铁站?”荀展问道。
“不,中午我请客,怎么着也得请一顿,把束莉都叫上”陆宽说道。
荀展听后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说道:“咱就别搞这一套了”。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荀展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一接,荀展便苦着脸冲陆宽说道:“这饭想吃也不行了”。
“怎么了?”陆宽问道。
荀展道:“市局那边找我有点事情”。
陆宽一听有点紧张了:“出了什么事?”
荀展笑道:“不是我的事,是那帮狗东西和人打架,现在被人给逮起来了,我要去捞人”。
荀展说着说着笑骂了起来。
事情也简单,卡洛这帮人昨天放假,这些个浪货在美国的时候就不怎么安生,矿工嘛,有几个安生的,跑到这里自然也免不了招风引蝶的。
几个货不是什么好人,又碰上了一个不是好鸟的女人,于是酒吧里这种常见的小烂事就发生了
布朗这家伙就和人家勾搭上了,带到了酒店就这么乐呵了一晚。
谁知道,第二天人家老公在门口堵人,就这么被女人的老公给逮到了,两下就在酒店门口撕吧了起来,后来自然就把警察给惊动了,于是警察这边通知荀展去领人。
荀展是知道这帮家伙管不住裤裆,但是这破事干的,当然了,他也没觉得那娘们是好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让自己去领人,他觉得有点跌份儿。
陆宽听后说道:“这……真是特么的破事”。
“谁说不是!”荀展也无语啊。
于是,把陆宽送到了高铁站,荀展便开着车子去领人。
好嘛,到了局子那边,发现布朗这老小子正咧着一张大嘴冲着自己乐呵呢,肯定是没有受什么苦,也没有人打他,就那女人的丈夫,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瘦得跟个竹竿子似的人,哪是膀大腰圆矿工的对手。
明显,女人的丈夫是吃了亏了,眼圈子都乌青了。
看到荀展过来了,女人的丈夫立刻支愣起来了,从座位上跳起来冲着荀展吼道:“你是他们老板!”
荀展没有搭理他,而是望着身边的警察问道:“能走了么?”
见警察点了点头,荀展冲着布朗说道:“你现在给我滚回车上去,我特么的等会儿收拾你!”
布朗听的脖子一缩,他还真是怕荀展,不怕不行啊,靠着荀展过日子呢,况且他也打不过荀展,他可没有和荀展掰手腕的想法,他知道荀展是个连熊见了都跑的家伙,他又不傻。
布朗听到荀展的话,脑袋一缩,便向着门口走去。
这两口子听不懂英文,但是这边有警察懂啊,她这时候愣了一下,头一次见到有人把洋鬼子训得跟个三孙子一样,这洋鬼子连话都不敢说,这让她觉得新鲜。
“人不能这么走了!”女人老公还跳着。
荀展说道:“你要告他就告,别扯那些没用的。”
荀展进门的时候了解了一下,两人就是互殴,还真是互殴,只不过这女人的老公打布朗没打出效果罢了。
“你的员工睡了我老婆怎么说?”
“他是强奸你老婆了么?要是强奸了,我现在出去阉了他!要不是,那特么就是你老婆的原因,裤腰带这么松,怪不了别人!”
老话说,母狗不翘尾,公狗就爬不了背!”
荀展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冲着这一对公母说道。
荀展此刻觉得太特么丢人了,怎么着,没见过洋鬼子不成?人家勾搭几句就脱裤子,真特么的贱啊,害的老子跟着都没脸还要过来捞人。
旁边的警察听得都愣住了。
荀展听到有人小声问旁边的同事:这就是红豹矿业的老板,说话也太粗俗了!
同事回答:矿老板,文化程度都不高!
也就是荀展的耳力可以听得到,但听到了荀展那心中叫一个无语:老子本科生,名牌大学毕业的!高考的成绩指不定比你还高呢!
但这时候亮出母校,嗯,似乎有点丢人!就不给母校抹黑了,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