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他们顶罪的,也不是什么外人,就是他们三家在美国那边的族人,人是进去了,但是家里的待遇什么都照发着。
就是那种一人顶罪全家享福的情况。
关这位的号子呢,现在是一所十分严格的监狱,但是想把他换到的号子呢,则是一个私人办的监狱,这玩意对咱们中国人来说可能不太能接受,觉得私人还能办特喵的监狱?
在美国那边纯属常态,当然了能办的了监狱的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这种监狱怎么说呢,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以赢利为目的,所以只要是你有钱,那和在这里面其实和住酒店没什么两样。
至于说里面的条件怎么样,还得看你的口袋够不够深,要是够深的话,别说是电视机大浴缸,就算是你洗澡的时候想找个妹子来给你搓背都没有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能不能掏的起钱。
为了家里顶罪,这帮人自然想这位在里面过的舒舒服服的,他这边过舒服了,以后罪自然也就好找别人顶了。
现在许苏这帮家伙就是琢磨这事儿,把这位关心好了,那以后的破事想找人顶罪就容易了。
钱罚罚没什么问题,关人也行,只要不把自己关进去一切都好说。
但现在把顶罪的关进严格的监狱对于他们来说可不太好,对于团队的士气打击有点大。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也没有几个真正为了家人自己可以进号子里蹲着的,不到万不得已谁乐意吃这份苦。
更别说,要是到了不好的监狱,菊花开菊花残,菊花落满天这事儿纯属正常。
就算你是个便秘佬,进到满是黑皮拉丁的号子里,也能给你治好喽。
尤其是华裔,普遍身材都瘦小,皮肤又白净,身上还没什么味,这到了号子里,在一帮黑皮和拉丁坏种的眼中,可不就约等于一个小姑娘么。
“这事我有这本事?你们也太高看我了吧”荀展都懵了。
老子不是老川,更不是扭森,还管的了加州的事情?老荀我在明州都被人像是撵兔子一样撵出来的啊。
“不是想你帮忙嘛,但坚哥在美国交游广泛的,可以帮忙啊”
梁泓这边说道。
“我哥?这我还真不知道”荀展愣了一下。
荀展没有想过这事,以他的本事,还有什么监狱能关得住他,所以他自然也不需要琢磨这事儿,至于真关到了号子里,也没哪个不开眼的,能过来收拾他的,他不收拾别人就千恩万谢了,哪有人收拾的了他。
“你找我哥那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啊,过来和我说不是绕远路了么”荀展又张口问道。
梁泓说道:“我们和坚哥说那不是份量不足么,还是你帮着说一说,到时候花多少钱那都没问题,我们就想这家伙换个环境,安生一点,要不然现在每天都哭哭啼啼的……”。
“瞧你们找的人”。
荀展听到顶罪还顶的哭哭啼啼的,直接乐了。
董枫听后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他进去后遭了什么罪”。
“敢情你好像是知道似的,你蹲过美国的号子?”荀展乐着问道。
董枫道:“那没有,我就是感慨一下”。
荀展琢磨了一下,望着这哥仨说道:“不对啊,你们家不是去了那边好几十年了么,怎么连这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候荀展才想起来,这几家早几十年就去了美国那边混了,现在家里怎么说也有小几十口人了,这还是直系的,怎么着这点事情还要找自家哥哥帮忙。
这么多的货能散了,这点事情要找我哥帮忙?是不是有点扯了!
“你以为那边这么好混的?到现在,我们三家在那边还是混不进权力圈子,也就是搞点灰色地带什么的,想混出来哪这么容易”董枫说道。
华人在美国想混入主流,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能混入主流的,几乎也是被吃绝户的下场。
他们不乐意被吃绝户,所以就只得混底层,到现在最多也就是出几个律师,供几个医生出来,至于政治上的建树,那特么就更扯了。
顶着一张黄皮去竞选,十次九败,还有一次那不过是人形玩偶,不信你看现在哪一个华裔的议员,不是黄皮白心,当选后一个劲儿搞华裔,高校华裔的录取比例下降,这帮人都是投了赞同票,甚至是他们高举双手同意的。
说白了就是小丑。
这种小丑,是不会有人在意的,就算是当了,也不过是个笑话,又能帮家族什么忙?
再说散货的事,那边的几家散货是顺利,但走的也是灰色地带,是收买了一批人,不过还没有收买到法官这条线上,属于远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