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小心了,指不定哪一天部落战争就能要了你的小命,以后退休还是老实在国内呆着吧,有安生日子不过,净给自己找麻烦”荀展说道。
姚开顺的想法明显不一样:“世界是发展的嘛”。
荀展也不和他扯,冲着他说了一句回去,车子便在马路上调头,然后冲着矿区的方向驶了回去。
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矿场的事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荀展便准备离开这里,在这边耗了这么久,他有点想家了,另外,红豹一号的试航也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回港,回到了船厂之后,一些暴露出来的问题处理一下,红豹一号就该交船了。
荀展这边收拾一下正准备离开呢,就在他将要走的时候,突然间又被一件事情给绊住了。
望着急匆匆过来的姚开顺,荀展问道:“怎么回事?”
听到姚开顺和自己说矿上又死人了,荀展有点愣住了,心道:这死的是没完没了?
这么说吧,现在姚开顺提到死的这家伙,并不在范围内,死的有点莫名其妙。
“这是施工的时候出了问题,还是什么?”
对于铜矿员工的安全,荀展还是比较在意的。对于矿工的作业也是有要求的,安全更是重中之重。
但矿上不死人,那显然有点扯了,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条件下,但前面死了好几个,现在又突然间死了一个,让荀展觉得是不是姚开顺这个总工的管理出现了什么问题。
有些人是可以死,有些人甚至可以提前一些去死,但是大部分的员工最好还是健健康康的把这铜矿采完比较好。
现在我这才刚要走,就给我整出个事故出来,不像话!
姚开顺也不知道怎么和荀展解释了,只得说道:“这事儿还真像个意外,今天三号矿区那边早上的时候,一块矿壁那边塌了,把一个在上面作业的工人给埋了……”。
荀展听到这话,琢磨出一点味道来了,说什么看起来像个意外,那就是姚开顺怀疑不像个意外。
于是便冲着姚开顺说道:“走,咱们去看看去”。
荀展带着姚开顺跳上了车,到了三号矿口。
在矿口那边,已经围了一帮人,死者的家属已经到了矿口,现在正对着死去的矿工哭着呢,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的。
在旁边还站着死者的几个工友,也就是他们最早发现这名矿工被埋在了下面,救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荀展往旁边一站,就觉得这味不对。
他是以气入道,现在对气机很敏感,到了这里他并没有感觉到多少悲伤,这么说吧,这些哭的人,包括他的几名工友就没有什么伤心的感觉,一个个就像是在给自己演戏呢。
处理过前面的几场事故,现在荀展对于这种事情也有了一些心得,有些人家是真伤心,但有些人可就不是伤心,而是高兴了,人死了他们能拿到一笔钱嘛,而且这些钱是他们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数额。
至于死了丈夫死了儿子,对一些家庭来说真不算什么,反正活的时候也没有拿钱回家,现在有一笔钱到手,比这死掉的儿子丈夫那真是好多了。
这话说的有点不地道,但事实就是如此。
抱着尸体哭的女人不伤心荀展还真的能理解,但是旁边的几个工友一点也不伤心,甚至没有一点兔死狐悲的同情心,这让荀展有点不解。
女人不伤心是因为有笔钱要拿,这些工友不该是这样的。
但荀展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照老样子开始安抚起了死者的家属。
该赔钱的赔钱,该有什么样的补偿就有什么样的补偿,总之就是一切都按着前例来就是了。
但私下里却让人手注意打探一下消息。
果不其然,最后有消息传到了荀展的耳朵里,对于这些人,想让他们保守秘密根本不可能,拿到了补偿的钱之后,一位工友就开始挥霍了,喝了几杯洋酒之后就开始和别人吹牛逼,说是自己几个人伙同那人的女人把那人弄死的,然后赔了钱什么的。
荀展也没有把钱要回来,因为死掉的这人虽说不是什么罢工的骨干,但是也算是积极分子,这样的人多死一个,那以后就少一个麻烦。
赔点钱算什么,至于他家人伙同别人把他给弄死,那更不关荀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