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荀展来说也是好事,红豹一号上卸下来的矿石,直接由贾庭耀的运输公司承运,在老家的堆放场等着收货就行了,中间很多的麻烦就由贾庭耀来解决。
今天,是红豹一号靠港的日子,卸货差不多要花上两日的时间,没办法,小码头没有大码头的效率,但好在是价格便宜,荀展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船靠了港,船上的这群家伙就放了羊,除了要留守船上值班的人,其余但凡能离船的,都爬到了岸上玩去了。
荀展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当然了,他这边飞机来飞机去的,也没什么人能和他比,他想走就走了,不像是别人出海就被栓在了船上的小空间。
所以,荀展这么想完全就是“何不食肉糜”,根本不知道船员们的心理状态。
但船靠了港,荀展也不会在船上呆着,他也会下来,到外面去溜达一圈,活动活动。
到了附近的小城,荀展准备去嗦碗面,这边小城里有一家面馆子挺合他的胃口,不是北面的做法,而是长江口沿岸的碱水面,对于北方人来说这种面不太习惯,但是对于荀展来说,这样的面叫劲道。
所以,下了船他便叫了一辆车,直接奔着小城中心去。
小城的消费并不高,一碗面才十块出头,这样的面就是搁荀展的老家这价格也吃不上,几个浇头加一起,最起码得三十多。
但这边就是十六七块。
到了面馆门口,荀展正准备进去呢,无意间目光这么一瞟,还让他发现了两个熟人。
不是他的同学也不是他以前认识的,而是船上的两个船工,现在这俩货蹲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两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路上的行人。
荀展好奇地走了过去,来到两人的身边站了差不多三分钟,这两家伙也没有发现他。
“你们干什么呢?”
荀展一看,这俩货跟石化了似的,于是便出声问道。
两人听到了声音,扭头往上一抬,发现自家老板站在自己旁边,立刻便站了起来,手中夹的烟也不知道是熄了好,还是就这么拿着好。
“荀总!”
“周大伟,方志同!别荀总了,我算是你们师兄,叫我师兄,或者荀展都行,现在又不是在船上”荀展叫出了两人的名字。
他们俩哪里会这么叫,他俩又不傻,会相信老板说咱们是朋友,那不是脑子缺根弦么。
所以两人只是憨乐着,望着荀展。
“我说你们干什么呢?”荀展挺好奇的。
周大伟想说什么,但是方志同抢先了:“我们看人呢,船上也看不到这么多人,所以下了船我们过来看看人”。
方志同可没有说实话,这两人其实是在看满大街的姑娘呢。
以前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这有打趣的意味,不过也说明了一点情况,老爷们长时间见不到女人,心里多少都有点问题。
船上不是没有女人,不光有还不少,差不多十几个,几乎都是年轻人,但这些船上的女人不说长得怎么样,理工科的嘛,长的顺眼就是大美人了。
更何况在船上的时候都是工作服,不论男女都一样,就算是在舱内,大家也是长衣长裤,到了甲板上工作的那更是裹的严严实实的。
这俩货也不如别人聪明,有些机灵点的,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过上了船上美滋滋的小夫妻生活。
等着他俩反应过来,特么的黄花菜都凉了,剩下的女人不是不能看的,就是性子尖厉的,他俩只能暗自捶胸顿足,同时骂着那帮得手的,不是个玩意儿!
于是等着船一靠港,两个家伙下了船,第一时间不是去逛,而是蹲在马路边上,瞅着街上那些个姑娘们。
街上的姑娘那对于他们来说可不一样,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露个大白腿,走路一扭一扭的,有些裤子短的只能盖住半拉腚,看得他俩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要不然,荀展在他们旁边站了这么久,他们也不会一直没有发现。
荀展并不介意船上的员工们谈恋爱,对于他来说两口子都在船上那就是稳定嘛,至于产假什么的,他可不会在意,毕竟红豹一号现在的船员算是超标的,同时也兼着为红豹二号培养船员的任务嘛。
荀展这时候还真没有想到这一茬,他心思正琢磨着面呢。
于是和这两人扯了几句,见两人见到自己拘着,也就离开他们自己去馆子里吃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