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国民的嘴里吐出了事在人为,许士仁的眼睛突然间亮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位老友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没有三分三也不会上梁山。
许士仁对安国民是万分信任的,说的不好听一点,对他爹娘都没有这份信任,那两老人家净给自己找事。
首先两人是发小,只不过许士仁在读书的时候经常打架,而安国民却是成绩耀眼,后面一个人混社会,一个人则是名牌大学毕业后从了政。
后来安国民辞了铁饭碗的工作,许士仁那时候也已经是附近晓有名气的大老板,并且在安国民的指点之下,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这么说吧,没有安国民,就没有他许士仁的今天。
对于安国民,许士仁不仅仅是信任,还有一点崇拜,这人就像是能看透社会发展脉络似的,以前矿不值钱的时候,安国民就让自己买矿,然后买了国有的一家快倒闭的炼铜厂,技改了之后进入炼铜行业。
后来呢,铜价直接起飞了。
所以说,对于安国民的眼光,许士仁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许士仁这作派,安国民笑了。
“这大海里的矿那都是无主之物,怎么他姓荀的能采,咱们就不能采?”安国民笑着说道。
许士仁连忙问道:“展开来说说!”
安国民道:“你知道那姓荀的一船出去回来的时候能挣上多少钱?”
许士仁点了点头:“他又不傻,数学不灵光他也会按计算器啊,当然知道那红豹一号运回来的矿石值多少钱,那就是原本他准备吃下来的矿石!”
安国民道:“两点五个亿啊,一船回来,小半月就是两点五个亿,这钱就等于白捡似的,不瞒你说,我看了都眼红。”
许士仁没有说话,心中催着老友赶紧说正经的,就好像他不眼红似的,他眼珠子早就红的跟个兔子似的了,但这不是没有办法么。
“想要搞定这事,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船,二是资金,三是矿点是不是?”安国民说道。
许士仁点了点头:“对啊,现在咱们这边就只有资金这一项,剩下的两方面那完全就是没有影子的事。船倒是可以造,但那是三四年后的事情,这么大把钱砸进去我心里没个底儿。
矿点这事相对来说容易一些,雇些人去探就是了,姓荀的能和海洋大学合作,咱们自然也能,不就是雇人去探嘛,可这帮家伙好像也不靠谱啊,再说了,人家那是国家任务,探出了大矿咱们也拿不走、吃不了啊,我可还没有活够呢,从国家的碗里抢饭吃……”
“你这人啊,想事情就是这么直接,谁让你抢国家的矿了,就算是我去抢,我也第一个举报你小子”安国民这时候开起了玩笑。
许士仁憨笑着挠了挠头,安国民很吃这一套,每当许士仁这样,安国民就想起了小时候,每次撺掇他为自己出头的时候,心中满满的回忆。
现在社会上混久了,像许士仁这样的朋友,安国民还是很珍惜的,哪怕他有点麻烦,但再怎么麻烦,许士仁有一条是好的,那就是从来不背叛朋友,江湖气重,总比和一肚子花花肠子,满脑子都是利己主义,一点亏也吃不得的读书人好吧。
他自己就是读书人,自是知道这帮人特么的一肚子都是整人的坏水,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茂州矿业局有一艘船,正停在码头上一直没怎么用”安国民说道。
许士仁一听就知道是哪艘船了,张口说道:“姓荀的以前租的那一艘?”
安国民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一艘。”
“我可没有门路租……”话说到这里,许士仁的眼睛一亮,脱口说道:“你有办法?”
安国民笑着说道:“我有个同学……
“还特么是你们读过顶尖大学的人好啊,同学校友全特么有出息的,办什么事都能找到人,不像是我提个猪头找不到庙门,你这边转个弯就能找到说上话的人”许士仁感慨了一句。
这时候他有点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读书了。
不过,许士仁也知道他自己不是那块料,就算是读死了撑死天也就是个三本,民办的那种,这玩意出来还不是到流水线打工?读了跟没读有什么两样。
当然,特例除外,杭州的师范还能蹦出一个杰克出来呢,但你拿特例套人家的顶尖学府出来卖猪肉的,那特么就扯淡了,顶尖学府是有卖猪肉的,但你看看更多的是社会栋梁,哦,不,是膏梁。
安国民笑着说道:“你以为是一句话的事?”
同学归同学,校友归校友,光扯感情不谈点现实的,人家也不会怎么鸟你的。
“反正你比我有门路不是,接触的层次高”许士仁真的有点羡慕老友这方面,人家特么的钱挣的就是轻松,拉拉关系这钱就出来了,玩脑子的,比特么自己这种干苦力的强太多了。
安国民说道:“什么高不高的,剥开了那些光鲜的外表,还不都是俗人一个!”
许士仁听后笑了笑没有接茬。
想了一下后这才问道:“现在船、钱都有着落了,矿点的问题怎么解决,咱们自己雇人勘矿?这特么大海捞针啊,谁知道这时候能出矿点,再说了,谁能保证一定是铜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