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比得上钱老,和当今的马先生,这可是为国奋斗毕生的人物。
这特么叫名垂青史。
你唱歌跳舞,连特么的当下主流都不算,青的哪门子史,垂的又是哪门子古。
敢情名垂青史是你们这帮孙子定的就行?
想千古,先特么让你的偶像上了地方志再说别的吧。
我安国民都没脸琢磨这事,你们这帮娱乐圈的也特么敢琢磨!狗东西!
安国民这边心里天马行空着,许士仁这边却是犯了愁。
不过,他心大,想不通那就不想,冲过去舔就是了。
许士仁相信,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荀老二还能上来就给自己一巴掌不成?
就算是给了,老子也能回他一个笑脸,咱的抗压性就特么这么强。
让你看的不服不行!
只要能见到荀老二,许士仁相信自己一定能揣摩他的心思,讨他的欢心。
“琢磨好了?”
回过神来的安国民望着自己的发小问道。
许士仁挠了挠头:“琢磨不出什么来,不过,我过去就行了,我就不相信我这边带着笑脸去,他还能赶人不成?”
安国民伸手想点一下许士仁,不过手到了半空中便停住了:“你呀,你呀!”
但安国民知道,许士仁这样的反而能成,因为什么,因为许士仁这人虽然算不上好人,但是喜欢交朋友,而且待人大方。
也算是有章有谱的人,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会和他交好,很多人发家了之后就失了本性,但是许士仁并没有,他依旧是原来的许士仁。
真诚就是最好的套路,越是层次高,这种品质就越是难能可贵。
“行了,你这边就干起来吧,我这边也帮你忙活弄船的事情”安国民拍了拍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
许士仁见好友想走,立刻说道:“这就走,好些时间没见了,咱们哥俩喝两盅再走吧,你能抽出时间也不容易”。
“不了,晚上我还得回首都,那边还有一个饭局,实在是推不掉,咱们哥俩什么时候想喝不成?”安国民说道。
许士仁嘀咕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一直这么说,这话有几年了吧”。
听到了许士仁的嘀咕,安国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道:“悔教夫婿觅封侯啊,身在世间不自由,谁又能过上想过的舒心日子呢,不都是为了一家老小,一日三餐么!”
说罢,冲着许士仁摆了一下手:“不说了,走了走了!”
许士仁不知道老友怎么发这样的感慨,在他看来你想自由还不容易,现在挣的钱够一家子花销了吧,不过就是舍不得呼朋唤友,前呼后拥的生活罢了。
也不说别人,他许士仁也舍不得,再让他回到以前的日子,孩子上学的学费都要巴巴的算计着,他现在一想还脑仁疼,脸上火辣辣的呢。
“对了,家里的孩子怎么样?”
临上车的时候,安国民回头问了一下。
许士仁说道:“好,就是这小子不乐意回公司,非得待在他们所里。”
安国民听后感叹地说道:“你倒是养出个好小子来”。
许士仁的儿子真的十分出色,不光是没有二代的毛病,成绩十分好,在首都上的大学,毕业后进了研究所,号称要为祖国科研奋斗五十年。
安国民望了一眼许士仁心道:这家伙居然生出这么个种来,也算是奇闻了。
安国民唯独这一点是眼红老友的,他自己家的几个,除了特么的花钱就是泡妞,正经的本事一件没有,也就是这样,他这个当老子的现在还得四下奔波不得闲,总不能看着他们以后饿死吧,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己的种,自己两腿一蹬之前,总得留点东西不是。
许士仁说道:“不成器,不成器。”
但脸上的得意那是藏也藏不住,儿子就是他的骄傲,虽然现在钱挣的少,但有理想啊,对于年青人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