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要是有空的话,就常来家里坐坐,既然是合作做生意,那就好好做,荀展,你也对你的朋友客气一点”。
荀爸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胖子,哦不,是老胖子,越是个懂事的人,立刻和儿子说了起来。
荀展知道老爸看人的功夫,嗯,不是略等于没有,而是根本没有,只要是有人对他客气,他就以为人家是好人。
“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合作的挺不错”荀展笑着说道。
他也没有纠正老爸想法的意思,活的开心就成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家老子这么多年这样过来了,这时候还想让他思想上进一步,那不是扯淡么。
“那就好,那就好,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明白,但朋友间总得相互照应着”荀爸说道。
许士仁听完了,感慨地说道:“叔,您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以前我和荀总之间是有点不愉快,我这人耳根子浅,听了别人的撺掇,做了点错事,亏得后来有人指点,我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是做错了呀。
咱们合作就得规规矩矩的来,这样生意才能做得长远,人无信不立嘛。
叔,您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荀爸一听,立刻点头赞同地说道:“对啊,我想说的就是这么个理儿!”
荀爸认为这就是天条,做生意的人做不到这一点,那生意肯定是做不大的!
这话荀展心中嗤之以鼻,人无信不立?很多人就是被这话给坑惨了,这帮生意人中特么的有几个是以信义为本的,真的以信义为本的,现在都忙活着要债呢。
无商不奸,越大的商人,其实越没信用,别说信用了,某些商人怕是连个人字都担不起。
跟前这个老胖子,如果自己不是要建冶矿场,真同意把矿石的钱压一下,那现在就不是他登咱们家的门,而是自己登他家的门去上门要债去了。
荀展心中这么想,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这时候一脸平静。
对于荀展来说,老爸老妈活得简单一点是好事,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现实,那不得担心成什么样呢。
还是那句话长辈们无病无灾,活到天命那就是自己这个当儿女最大的幸福。
“要不您二位能养出荀总这样的儿子呢,格局要是小一些,那根本就成不了!”许士仁赞道。
荀爸和荀妈一听这话,那还有不高兴的?
现在儿子侄子俩人出息了,就是他们最大的软肋,一提起这他们就高兴,两人觉得两孩子出息了,自己高兴,那哥哥地下有灵也会高兴的。
你说这两口子,现在不得喜上眉梢?
就他俩这小表情,许士仁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一挠到了两位的痒处?
于是,加把力气,又把荀展荀坚一顿猛夸,还特意把工人的待遇拿出来说说。
这下老两口就更高兴了,这是眼前的老胖子直接挠到了两口子的心尖上,现在县里谁遇到他们不夸?县里的工厂待遇虽不说最好——因为县里还有公务员单位——但就企业而言,谁的待遇比自家厂子更好?
别说县城了,就算是沿海的那些厂子也没有几家有这样待遇的。
现在县里谁不夸自家的两个孩子,心眼好,待人实诚?!
不夸,那这人就没良心!
周真在旁边听着跟着乐,她的心思单纯一些,脑子直,她知道现在自家丈夫小叔子在县里的风评,觉得很长脸,至于丈夫那些个花边,逢场作戏,瑕不掩瑜,人总有点小缺点的,太完美那不是假了么。
再说了,男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这样的毛病。
至于小叔子不好这一口,那是因为小叔子不像自家丈夫那样性格活泼嘛!
看这理由,多强大!
要不怎么说周真这人开朗呢。
但束莉可是个机灵人,她这时候用目光在自己丈夫的身上扫着,和丈夫对上了眼的时候,还冲着他翘了翘嘴角。
意思是:你哪找来这么个活宝!
说真的,梁泓那几个家伙就算是能吹能捧的了,每次到家里来拜年什么的,都能哄得长辈们乐呵乐呵的。
但现在看来,和眼前的这位一比,拍马也赶不上啊,净捡爸妈爱听的说,这就是挠到了两位的痒痒肉了!
荀展明白媳妇的意思,回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知道这货是个不要脸的,但没有想到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就这会儿功夫,许士仁还打起了感情牌,说自己创业的时候有多不容易,常被人骗什么的,但自己一直就坚信,做人要诚信为本,仁义当先,最后果然就把生意一点点做了起来。
荀爸荀妈听得那是直点头。
荀展都快听吐了!
你特么说的跟真的一样,你自己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