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年下来,这些家伙最少的也拿了六十多万的人民币的分红,这是到手的,除掉了所得税揣进兜里的。
荀展自然担心这帮家伙被一些坏人盯上,被人家做了局,现在社会上,明是骗的暗着骗的那不知道多少,就算是你加盟个店,那特么大多数也是骗子搞出来的,所以对于这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荀展还真有点担心。
见这边的人散了,严院长带着他的几个学生走了过来,其中就有荀展的同学陆宽,只不过这时候他跟在严院长的身后,老老实实的如同一个刚进家门的小媳妇似的。
来到荀展的身边,严院长笑着冲荀展说道:“你可真操心!”
荀展笑呵呵地回了他一句:“没办法,现在每人口袋里都揣着几十万,这要是被人盯上,下了套染上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他们下辈子就完了。”
“你不能少发一点!”严院长说道:“分期发,现在一下子把这么多钱给发下去,他们可不要得瑟嘛”。
“那是他们应得的,本就该发给他们的,这么说吧,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钱,我又不是他们的爹,还得管他们这事儿?”
荀展挺无语的,他没有想过这事儿,虽然他关心员工,有的时候甚至有点封建大家长的作风,但这就是他们应得的那一部分钱,他凭什么替人家做规划。
至于会不会发生让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也好办,按着他说的来,反正在红豹一号复工的时候,所有人都要走一趟体检,到时候出了问题,该送公安机关的送公安机关,他说到做到。
“我听着都想跟着你上船干活了”严院长开起了玩笑。
荀展说道:“那行,我给你两倍,你乐不乐意来?”
严院长听后哈哈笑了起来:“年纪大了,要是年轻我就把这话当真了”。
严院长对于荀展这头还是挺佩服的,能挣钱的人他见多了,但是能挣钱还乐意和员工们分钱的,他真见的不多。
每一船矿石回来,每一个水手都有一笔丰厚的收入,跟着这样的老板干,谁能不高兴呢。
荀展这时候可没有功夫和严院长闲扯,而是问起来冶炼厂的事。
那边也是严院长牵的头,他自然是知道的,于是便和荀展两人站在一起,开始嘀咕了起来。
这时候陆宽站在十来米远的地方,和他的师兄,师姐们聊着天,时不时的用自己的目光瞟向了荀展那边。
此刻,陆宽的心中暗自想到:现在我和呆狗这家伙的社会地位差距那么大了么?
他原本对荀展的财力没什么了解,但现在他可就有了直观的了解了,因为他的导师严院长和荀展那真算得上是忘年交。
当他入学的时候,很多师兄师姐在听说陆宽是荀展同学的时候,都很好奇,每个人都暗地里想着:有这么牛逼的同学,你还跑过来跟咱们抢什么饭碗?
没人说,但陆宽知道他们心中是怎么想的。
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向陆宽问荀展以前的事情,不过陆宽并没有说,他明白这事儿他不适合说,说了就是不稳重,别说是让荀展听到了,就算是让严老师听到了,那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印象的。
所以每当有人好奇以前荀展是个什么样的时候,他都捡好的说,什么上学的时候从不打游戏啊,一门心思学习,总之,把荀展树立成一个勤奋好学的伟光正形象就对了。
久而久之,这些人自然也就不问了,他们想听的是荀展的八卦,谁想听这种传记式的官样文章。
荀展可没有空关心现在陆宽的脑子里想着什么,他正和严院长说着冶炼厂的事情。
冶炼厂的招标工作已经完成了,中标的就是王维龙,现在估计王维龙都已经进场施工了。
荀展和严院长说的是设备的事情,现在设备还没有完全到位,有些还在生产中,有些则是在运输的途中,这些都是严院长负责的,所以荀展必须得向他了解。
就在两人正聊着这事的时候,荀展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荀展的脸色苦了起来。
“谁啊,让你愁成这样?”
看到荀展脸上的表情,严院长起了好奇心,他还没有在荀展的脸上见过这表情呢。
“牛皮糖!”
荀展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依旧是接了电话,因为荀展知道自己不接的话,这货指不定就能跑过来,腆着一张胖脸凑到自己的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