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荀,这是又来给你老丈人送礼啊。”
就在荀展正搬着东西呢,旁边院子里走出来一个老爷子,来到了车子边上,伸着脑袋往里张望着,想看看荀展给自己的老丈人送的什么。
荀展则是冲着老爷子客气说道:“是啊,老爷子,您溜弯呢?”
老头嗯了两声,继续看着。
这边住的除了房子已经卖给外部人员的,几乎清一色的都是老师教授这些,不过别以为这些人都是好人,像是眼前这位老爷子就不是什么好鸟,每天张家长李家短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束爸和束妈提起来都烦的不行。
不过呢,大家也都维持了表面的功夫,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和他少来往就是了。
但这位可是个不自知的人,不知道大家烦他,依旧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活的挺好,像是这种人,人品虽然不好,但是有一条那是绝对好,那就是一点也不内耗,反正出了错都是别人的,他自己伟光正,一点毛病也没有。
荀展是不怎么想搭理这种人的,但是也不能给老丈人家找不痛快啊,他要是痛快了,指不定这老头就能使什么坏呢。
于是和老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两句,荀展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老头也是个没眼色的,就这么伸着脑袋看着荀展往屋里一点点的搬着东西,心中也不知道盘算着什么。
别说老头还真在盘算着,荀展送过来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等着荀展搬的差不多了,老头便扭头走了,继续在小区里晃悠了起来。
老头走了没有多久,看到以前的同事,也是他的同学,现在正在小区的器械区那边转着那个大铁盘子呢。
“老赵!”
老头冲过去打了声招呼,现在他的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话,就想找人好好说道说道,现在看到老赵立马就有了叙说的欲望。
正在锻炼的老赵看到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但知道他是个难缠的人,所以也不想没事干得罪他,于是便冲着他点了点头,表情有点冷淡。
老头来到了老赵的旁边,踩上了练习脚部的玩意儿,连着鞋子一起踩上去,一边踩一边和老赵说道:“束家的女婿又来了,你说挣了这么多钱,怎么礼物送的那么寒酸……”。
老头吧啦吧啦的说了起来。
老赵这边听着,但心中已经不耐烦了,心道:人家的女婿送的东西不值钱,就你的女婿出彩是吧?
老赵心中跟明镜似的,知道眼前的这位现在最看不惯的就是老束一家子,为什么?很明显么,老束人家的女婿比他的女婿有本事,能挣钱!
以前小区里,他家的女婿算是混的不错的,就算是和别人有差距也没那么大,都是小老板,但是束家这女婿一进门,顿时就把小区里一众的女婿给比下去了。
这老东西的心中憋着一肚子的不爽。
“那个,我这边练完了,就不陪你说话了,我还要给老伴买早点去,你练着啊”老赵客气了一句,也不等老头回答,便扭头离开了这里。
等着走了一段,老赵实在是有点闹心,冲着旁边的泥地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老头这边自己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于是便扭头回了家里。
“老婆子,饭准备好了没有?”老头说道。
老太太这边正忙活着呢,听到丈夫的话有点火了:“整天就知道吃吃吃,你要是这么着急的话,自己做!”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老头一听便也跟着火了,于是两人便开始骂起了街。
荀展这边刚搬完东西,便听到老两口那边对着骂呢,两人也没关门,不光是荀展听到了,附近住着的几家也都听到了,很多人家原本也是敞着大门的,但听到这一家子大早上的又开始磨牙了,于是纷纷出来把自家的门给关上了。
“怎么一大早的又闹什么?”
听到两口子的动静,束莉来了一句。
束妈听后笑道:“别管他们,隔三差五的就得干一架,我们都习惯了。”
荀展听后说道:“您也不嫌烦?”
荀展是知道这事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想着老丈人家干脆换个清静点的地方住着,不过老两口也不乐意,因为在这边有他们烦的,但更多的是交好的老同事,大家在一起住着也热闹。
要是搬到别的地方,房子再大,一出门扭头发现左邻右舍的和谁也不熟,那不是等于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大房子式的监狱了嘛。
所以,相对于大房子,他们更喜欢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