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得尽快把这玩意给捞上来,虽然这两天银价一直在跌,但荀展依旧对于那块银矿充满了热情,十块钱一克,怎么着也比铜高吧,还是把这玩意先捞上来比较好。
红豹一号这帮人此时都在酒店里猫着呢,这段时间一直人心惶惶的,生怕公司有个闪失,船长们倒是无所谓,但对于一般的员工来讲,这些日子他们可不好过,生怕公司没了,他们失业后还要去找工作。
像现在这样的工作,有双休还有钱拿,哪里这么好找的。
听到荀展通知大家立刻上船,所有人都开始欢呼了起来。
荀展这边也没有犹豫,现在但凡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对白银的不尊重,所以荀展立刻驱车前往码头。
上了船,荀展看到一帮家伙,全都喜滋滋的望着自己,便道:“笑个蛋啊,都把自己的事情干好了,咱们这一趟去挖白银去!”
所有的水手都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呢,听到荀展说要去挖白银,立刻来了精神。
“老板,我们不挖铜矿了?”一个家伙咧个嘴大笑着问道。
荀展道:“有银矿还挖个吊的铜矿,都打起精神来,要是谁干活不认真,等船再次靠港时,我就让他在船上值班!”
“值班也比前面呆着强,呆的大家心头慌慌的,一点底也没有”有个小子大声冲着荀展说道。
荀展听后回道:““行了,事情过去了,大家专注于工作,争取把前面的损失补上来。
“一定要补上来!”
众人齐声应道。
于是红豹号再次解缆起航,这次没人过来阻挡红豹一号了,顺顺利利的沿着大江到了海上,全速直扑银矿的所在地。
梁小楼这边见荀展不接电话,直接带着秘书来到了红豹矿业,结果到了地方一看,发现红豹矿业这边都在忙活着打包。
不光是红豹矿业,就连画廊也在打包,一问之下,画廊迁往海都,而红豹矿业已经决定把矿业公司迁往下面的市里。
梁小楼那叫一个着急啊,立刻去荀展家里堵,结果到了荀展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根本没人,问了一下这才知道,荀展已经带着红豹一号解缆出了海。
梁小楼那叫一个恨啊,他知道红豹矿业是铁了心要离开区里了,他心中理解,这次的事情他做得太不地道了,但他也没有办法啊,那是他这样的人可以得罪的么。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红豹矿业离开,要知道这可是一年近百亿营收的矿业公司,放到哪里都是耀眼的企业,更别说企业的福利什么的都是顶尖的,但凡是拿出来都可以汇报一下的存在。
只是现在,不接电话的不是他梁小楼,而是荀展了,没办法,梁小楼又给荀坚打了个电话,结果荀坚那边是接了,只是接电话的是糯糯的女声。
“好的,梁先生,我们荀总要是回来的话,我一定转达给他!您还有什么事么?”
梁小楼心中叹了一口气:“没了”
撂下电话,梁小楼一想,这可不行啊,于是便决定前往海都,因为这时候荀坚是肯定在海都的。
梁小楼安排了一下后,便往海都奔来。
荀坚这时候的确在海都,不过他并没有在海都停留太久,就在梁小楼动身前往海都的时候,荀坚已经坐着飞机飞往美国去了。
对于荀坚来说,不管怎么样,那个要收拾自己兄弟的蒲什么的,那是不可能让他活着的,哪怕他这辈子注定要坐牢做到死,但他依旧不允许他活着。
就算是他知道,现在这个姓蒲的已经被投到了全美最疯的监狱,他依旧觉得不解气:老子兄弟俩本本分分做生意,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一张口就要我们几成的股份,什么玩意儿!
至于这位是怎么偷渡到美国,又是怎么被抓住的,荀坚没有心情知道,但他也明白,凯文那些人抓什么偷渡这不是扯淡么,这帮人抓个鸟的偷渡,轮的到他们去抓什么偷渡?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隐情的。
当然公众是不知道这事的,偷渡这事儿还得是专业人员来干,只不过荀坚知道点内情罢了。
只不过荀坚不想问,有的时候知道秘密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梁小楼这边注定扑了个空,因此回到省城的梁小楼现在心中隐隐有点不踏实。
果不其然,没几天,生活会上便有人冲着梁小楼发难:“这人没什么担当!”
梁小楼好悬没骂娘:你特么的有担当,当时你怎么不跳出来?
但这时候说什么也都晚了,有人拿这事冲他发难,他哪有什么办法,位置就这么多,自己下去了,人家才能上来,这没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