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国内的某些精美精好日子的人可能不会同意,他们的嘴里那小日子是亲爹无敌,美丽人是亲爷南波万,一张口就是承认人家的强大有这么难么?
“租总来的不踏实,还是自己造吧,不过等我的船造好了,你可不能撇下我”许士仁说道。
荀展笑道:“放心吧,我这人对朋友,我不好给自己脸上贴金,但你和我处的久了就知道我的为人”。
这点许士仁是信的,但凡是荀展的朋友,现在哪个不发达了,别人管人家干的是不是正路子,但挣到钱了,那特么就是硬道理。
喔,人家给你整了个挣钱的活,连路都给你铺好了,你特么的问违不违法,你怎么不去死!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许士仁笑呵呵地说道。
至于许士仁造船的钱哪里来,荀展就不关心了,像是他这样的人,有的是搂钱的路子,不需要自己帮忙的。
人家不张口,你自己往枪口上撞那不是傻么。
“对了,蒲家的老爷子退了”。
许士仁决定提点开心的事情,接着又说道:“不光是蒲家的老爷子退了,连着蒲家的那个老二,现在也被双规了”。
“干这么多坏事,不应该么?”
荀展也没看许士仁,就凭蒲先生这干事的派头,荀展才不相信他家的老头,还有他那个哥哥不知道,真特么要是不知道,他们那肯定是眼瞎了,现在这些都是他们该有的报应。
不是来得及时,而是来得太晚了,自打荀展从那个胖关总的嘴里问出这位蒲先生干的事,荀展就觉得他死上一万遍都不解恨。
他的嚣张来自于哪里?还不是他父兄手中的权力!
“我只是感叹,树倒猢狲散!”
许士仁叹了一口气,他还真是有这样的感慨,以前蒲家是什么样,门庭若市,现在又是个什么样?
许士仁是去过蒲家的,当然,以他的档次不可能登蒲家老二的门,而是蒲家旁系子弟的家,就算是这样,那人家的谱也是摆得许士仁跟个三孙子似的。
现在蒲家一倒,这些家伙的门口整天来的都是堵门要债的,哪里还有一点往日的张扬,以前那个逼得他跟个三孙子似的家伙,现在看到他许士仁都点头哈腰的,弄得许士仁现在才明白:原来你特么的会笑啊!
“你就别感慨了,真要是感慨不如拿点钱出来做点好事”荀展随意来了一句。
他这边是不怕的,因为他荀展至少在国内没有干过啥违心的事,他要是过不下去了,那就不是他的问题,而是社会的问题了。
许士仁听后,看着甲板上那帮拿着手中的银疙瘩,嘴乐得都咧到后脑勺的家伙,不由冲着荀展来了一句。
“你可真舍得!”
荀展被他弄得一愣,扭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甲板,便知道他是发的哪门子感叹了。
于是笑道:“他们能拿多少!”
许士仁笑着摇了摇头,他明白,红豹一号上的气氛比他船上可好太多了,他的船上是两班倒,每个班次十二小时,每周工作六天,就这样工资也比不过红豹一号上的这些家伙。
论起舍得给钱,许士仁是真心佩服荀展,可惜的是,他知道但却不能这么干,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他许士仁舍不得,在许士仁看来这钱都是他的,给了工人算是哪门子事。
做好事,捐钱那是博个门面,但给工人能得到什么?忠诚?别扯了,世上找活干的人多了去了,你不干有别人干,我要花钱买你的忠诚干什么,这玩意他又不值钱。
再说了,给足了钱就有忠诚了?
呵呵!以前许士仁信,现在他不信,你要是给足了钱,让一些人有了资本,他转脸就会成为你在这个行业的竞争对手!
不信你看,从化妆品公司出来的全是干化妆品的,从电子行业出来的全是干电子的。
许士仁才不信自己掏足够的钱就能换回来忠诚,能换来的也是那些没什么本事的忠诚,与其这样,他还求什么忠诚。
在我这里干,老实听话,人才?全公司就只许有老子一个人才!
他相信,如果不是荀展这个行业的门槛太高,技术资金都是顶破了天的,要不过上几年,满大洋采矿的,全都是红豹矿业里出来的。
许士仁不认可荀展的做法,但对于荀展这分钱的大手笔还是钦佩的,像这样的人,就不是一般的老板,甚至不算是真正的商人,商人可舍不得这么干。
就在这时候,有人从舱里走了出来,来到了荀展的身边,冲着荀展说道:“老板,该返航了。”
荀展听后结束了和许士仁的胡扯,张口说道:“那咱们返航!”
得到了荀展返航的命令,这位回到了舱里,于是很快所有人都知道红豹一号马上返航了,于是一阵欢呼声响彻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