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那个想吞了咱们公司的家伙怎么办?要不要把他弄死?”
凯文想起来那个被自己关进监狱的家伙。
当凯文听到荀展说有人想要公司的份额,凯文直接恼了,这特么不是从荀展的口袋里掏钱,这是从他的口袋里掏钱,从他手下那帮大兵的口袋里掏钱,对于这样的家伙,凯文才不管他是谁的谁。
但现在事情弄到这地步,凯文的意思是干脆一点,也别让这家伙活着了,只要这家伙活着就是个麻烦事,干脆弄死一了百了。
荀展笑道:“怎么着,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我不是害怕,只是留这么一个人总是麻烦”凯文说道。
荀展琢磨了一下说道:“不光不能弄死,还得留上一段时间,这家伙就是某些人的蛋蛋,只要他还活着,那就是明晃晃的牌子,但要是真的死了,指不定什么阴谋论就出来了,到时候再被渲染成受了迫害的,那特么不是麻烦了”。
不怪现在荀展的心理阴暗,而是他听过这种咸鱼翻身的事不在少数,有的时候就有人不讲道理地咸鱼翻身了,蒲家这样的可不可能翻身?
荀展还真不知道,但现在只要他把这位蒲先生握在手中,那么蒲家万一有个翻身的动静,他就把蒲先生弄出来亮亮相,告诉那些蒲家的对头们,弹药我给各位准备好了,你们看着办。
这要是死了,指不定就能被人定性成为无耻的美国人陷害好人,拿这位蒲先生和某某相比,搞出什么阴谋论来。
但凡是蒲家要闹,荀展就准备把认罪的蒲先生给拎出来展示一下。
就算是起不到什么效果,恶心一下人也是好的。
现在这位蒲先生就像是蒲家的蛋,被荀展攥在了手中,但凡蒲家想动一下,就会让他们迈不开步子。
蛋疼啊。
荀展知道自己的做法可能在某些人的眼中看起来有点可笑,甚至会有人不满,但荀展就是要这么干。
他想传递一条信息:我就是想老实本分的挣钱,窝在老家的一亩三分地活着,使阴招你得掂量一下,我也有手段鱼死网破。
至于什么效果,现在荀展不知道,但他得这么干,要不然今儿来个扑先生,明儿来个搂先生的,荀展也受不了哇。
凯文明显是没有转过这个弯来的,他又不是政客,他是个军人。
不过,凯文也在意,对于他来讲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不过只要自己不是被人收拾了,他就有办法收拾这人。
至于自己要是被人给收拾了,那么过来收拾自己的,怕是还轮不到这人。
想明白了,凯文便冲着荀展笑道:“那我就不管了,你爱怎么留怎么留。不过,你要是想让他活着,我的建议还是想办法转到另一个监狱,以他现在的状态,能再活半年都算是他意志坚强的了。”
这位在号子里遭的是什么罪,凯文是非常了解的,指明了要关照的人,那边可不得关照好点么,所以,这么说吧,但凡是这位身上人家有用的,都算是发挥作用了。
荀展倒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这一茬,等他明白过来这才皱眉说道:“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
“监狱,你以为是住酒店啊,就算是要住你也得掏钱,他有钱么?”凯文笑着说完,又接着说道:“怕是他家人现在也指望他早点死吧?”
荀展道:“那就让他换个地方,总之,不能死!”
凯文道:“那我可就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
凯文并不是推卸责任,他知道荀展兄弟肯定有办法,在这边你要是一头闯进来,拎着一皮箱的钱送,那指定不行,但是像荀展兄弟这样的,他们会摸不着门路?
别特么的扯球了,就这兄弟俩不知道什么叫游说公司?不知道什么叫掮客?不知道什么叫给政府政治献金?
这是美国的玩法,并不是那种拎着钱上门就能解决事情的。
但本质上说其实一个样,只不过这边收钱收的更理直气壮一些,也'合法'。
荀展点了点头,表示这事自己知道怎么办了。
又聊了一会儿,荀展把凯文送走后,立刻给哥哥荀坚拨了个电话。
荀坚一听,弟弟要给这位换个管理好的监狱,顿时就急了:“你是闲的么,还给这位换个好点的监狱,你是吃饱了撑的?”
现在荀坚恨不得这位遭罪呢,怎么可能想着改善他的条件。
荀展道:“不光得换个好点的号子,还得保证他活着,因为他活着现在对咱们的用处更大”。
见哥哥有点不明白,荀展便给哥哥解释了一下。
荀坚听后直接在电话那头愣住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怪不得这家说,读书人特么的一肚子坏水呢!”
荀展被哥哥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