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瞅了瞅,发现是梁泓打过来的,于是便当着王维龙的面接了起来。
原本以为梁泓这家伙也没什么正事找自己,结果电话一接还真是正事。
“银价要涨?”
王维龙听明白了。
荀展道:“谁知道,不管涨没有涨,上半年的银子都卖出去了,想也白想!”
梁泓在电话里给荀展带了个信儿,凯文那边有关系传出了消息,说是下半年白银的价格会有一波小走高,凯文的意思是把白银握上几个月,等着高点的时候再抛出。
结果,荀展这边已经把手头的白银全都卖出去了,显然是赶不上下半年的小高峰了,反正他上半年开采的白银已经出售了。
按着凯文那边的消息,白银下半年可以走到九十美元一盎司,而现在白银市场的价格是七十美元一盎司,这一下差距就是二十美元。
荀展不知道凯文哪里得到的消息,不过既然他说了,那下半年开采的白银,那就握着呗,反正现在公司的资金也没什么用处,到时候自己公司把白银存着就是了,是亏是赢的到时候再说吧。
“那我是不是该买进一些?”王维龙琢磨后问道。
荀展道:“这我可不敢保证,要是到时候亏了,你别背后骂我!我自己心中都没有谱的事情。”
这时候荀展有点后悔接电话的时候没有避开王维龙了,这消息要是对了,固然好,要是不对,那人家亏了钱,指不定就心中怨自己的消息不准了,这世上最难的就是带着人家挣钱,挣到了那人家高兴,挣不到那就得挨骂了。
王维龙听后说道:“哪能啊!”
荀展没有再说什么,心中提醒一下自己,以后这事儿还得管住嘴。
“走,饭点儿,咱们吃饭去”王维龙说道。
“我回家去吃,咱们也别扯那些没用的,你把这边的工程做稳当了,比吃多少顿饭都有用”荀展说道。
王维龙道:“走吧,走吧,你这大老板来了,我要是不招待一下,心中不踏实,也不去什么馆子,去我这边的家里”。
荀展听后有点奇怪,于是便跟着他上了车。
等到了王维龙在这边的家,荀展明白了,这家伙现在这边金屋藏娇呢,小区在县城算是高档小区,面积挺大的,近两百个平方,放到省城那边算是跃层,不过这种面积的房子不多,小区也就一栋。
女人自然挺漂亮的,不过荀展也没有好奇打听,这破事儿见的多了也就不奇怪了,王维龙出钱,人家乐意交换,关荀展个屁事。
女人也很识相,全程没有多话,整了一桌子菜,让荀展和王维龙喝着小酒,她并没有一起吃,而是回到了屋里,接着整个过程中都没有露面。
荀展也明白,这是王维龙表示:我老王对你老荀可没什么瞒着的,你看,我这点小秘密都不避着你。
对于王维龙的这点小心思,荀展其实挺无语的。
结果回到家,和束莉聊了一下,荀展更无语了。
“人家王维龙算是给你顶了包!”
束莉听后捂着嘴直乐呵,但荀展却是一脸懵逼:“他自己找的小三,关我什么事情?”
“你知道那小三是谁?”束莉打趣地问道。
荀展道:“我们家亲戚?”
束莉翻了一个白眼:“真要是,他王维龙有这么大的胆子,那不是当面打你的脸了么,那女人是老师,以前……”。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
荀展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时候荀展才明白,王维龙这小子心思大大滴坏了,那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以前县里传说荀展包养的那位女教师。
当时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全县人民估计都相信,除了和荀展相熟的人不信。
传言闹得很凶,弄着人家姑娘都没有人介绍对象了,也没有人敢去动荀展的二奶,谁疯了去动荀展的禁脔。
“老王真特么不是个东西!”荀展笑骂道。
老王特么找了个二奶,搞得好像接了自己的盘似的!老子多冤枉啊。
束莉说道:“怎么,见过了后悔了?”
荀展好奇地问道:“你也见过?”
“我?我要是去见她,不知道传出什么破事呢”束莉说道:“小县城就没什么秘密可言!”
荀展一想也是,束莉要是去见,指不定就传出正房殴打二房的流言出来,反正县城的老百姓也没什么吊事,整天就喜欢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