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吃完早饭,许士仁带着儿子一起跟着荀老爷子去了大棚,荀展也没有陪着,他也有事,不是专门要陪着许家父子。
至于许士仁的想法那就简单了,到了大棚那边,荀展又不在眼前,自己拖住了长辈们那儿子就有机会和荀燕接触,年轻人嘛不接触怎么能产生感情呢。
荀展可不知道这父子俩的打算,他这边依旧是跑工地,不光是跑工地还得和秦伟、赵启东两人吃饭,商量动物园的事情,总之,在家的时候他也不能闲着,放假对于他来说几乎就相当于晚上在家里住着。
到了晚上的时候,吃完饭,许士仁拽着荀展去谈采矿的事情,许士仁租的船可给他挣了不少,就算是要分润给荀家兄弟美国的公司,又要给租船的那些人分润一些,但对于许士仁来说,依旧比冶炼厂挣钱。
荀展和许士仁这边正聊着呢,一个电话打到荀展的手机上,结果让荀展的心情大坏!
看着荀展一脸铁青的回来,许士仁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荀展道:“真特么破事一箩筐,老子想好好的度个假怎么就特么这么难!”
事情是这样的,红豹航空那边出了事,不是飞机事故,这玩意可就大了,红豹航空对于安全还是相当重视的,一切都按着规矩来,甚至比一般的要求都要严格,怕是就是飞机出什么问题,人在空中飞着要是出什么问题,那就不可能是小问题。
不过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一家公司的高管租用了红豹航空的飞机,从南方飞往首都,原本这是一趟再正常不过的飞行。
结果,飞机上的空姐,便和坐飞机的这位高管弄出了事情。
两人在飞机落地后相邀去逛街,然后这位高管就强行和这位空姐发生了肉体上的交流。
许士仁听荀展简单说了一下:“这都叫什么破事!”
不过嘴上这么说,但许士仁的心中根本没有当回事儿,这特么的还叫事情,再说了空姐傍有钱人的事情还少了?
这时候许士仁心中想的是:指不定谁强的谁呢!
“你准备怎么做?”许士仁问道。
荀展道:“我得去那位空姐家里看看,公司怎么做先得听听人家的意见。”
“老荀,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事儿太难取证了,不好听一点,就算是这样这位空姐没错?跟着一个男人吃饭逛街,然后又发生关系,指不定就是故意的,你不知道现在的女人有多牛逼……”许士仁说道。
荀展道:“我不管这些,她是我的员工,她说那我就信,我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我特么的又不是那个高管的老板!”
许士仁听着都有点无语了,心道:老荀,你特么的这叫什么逻辑!
“哪怕她撒谎,我也得给她出这个头!判断她对错那是法官的事情,我只是她老板,所以我得支持她。”
荀展接着说道:“正义不正义的关我吊事!我就是站在红豹航空副总裁的位子上办事,对与错都不是我要判断的,我要做的就是给我的员工提供必要的帮助。”
许士仁又劝道:“这破事你管它做什么!如果这位想告,那就让她走法律途径好了,你又不是开法院的,再说了,你们航空公司难道没有规定不许空姐私下里和客人接触?不可能吧。”
荀展道:“这是违反公司规定,但规定又不是法律,而且也不至于闹出这事来吧……”
许士仁听着荀展全是歪理。
不过,许士仁也明白,哪个员工都想有这么一个领导,不管对错,也不管你有没有理,他就是站在你这边。
就像大家都喜欢包青天,但是真遇到了事,大家又希望站在自己身边的是祁同伟。
许士仁也知道怎么说了。
荀展这边则是把话题又转到了生意上,两人商量到了十来点钟,荀展返回家里。
和束莉说了一下这事情,束莉这边也没有给什么意见,她只是安静地听着丈夫说完,然后也没下什么决定,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也没有去评判这事到底是谁的错,对于她来说就是支持丈夫的所有决定。
帮着丈夫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第二天早上开车送丈夫到了机场,望着飞机起飞这才驾车返回。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荀展有这么多钱,怎么就不像别人一样在外面养女人,那是他们不知道,束莉这样的女人,胜过外面野花太多太多了,不自作聪明,也不轻易地去试图影响丈夫的决定,大事上给足了荀展的尊重,也给了坚定的支持,从来不拖后腿,这样的束莉荀展怎能不爱重。
飞机降落在那位空姐家所在的城市,那是一个比荀展老家的小县城还落后的小县城,位于中部,主要以农业为主。
不过这位叫凌绣的空姐,家境其实挺不错的,父母都是教师,在小县城属于很安逸的那种,只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全家人现在都是心如刀绞。
荀展站在了家门口,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址是这家,于是便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打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人,不用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凌绣的母亲了,虽然年纪有点大,但依旧可以从脸上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
“请问,您找谁?”女人望着门口站着的高大男人询问道。
“荀总!”
屋里的余苗苗这时候发现,荀展站在门口,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