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荀展也是喜欢梁泓这种担当,他自己做的什么生意那是最清楚不过了,所以在美国这边不想和荀展碰面,也就是不想哪一天万一有事的时候,把荀展给搅和进来。
虽然想法可笑,但做法挺让人欣慰。
贾庭耀慢悠悠的和荀展说着梁泓哥仨的事。
“好家伙,原来凯文只是小打小闹,现在这位克劳斯,连装也不装了,直接让梁泓他们把现在的规模提升五倍,而且也不用进阿拉斯加的港口了,直接在墨西哥那边的港口卸货,然后运输的事情也不需要梁泓这哥仨管了……”
贾庭耀感慨地说道。
原本贾庭耀这边想着,就算这一趟不是什么鸿为宴,那也肯定是这位新上任的克劳斯准备敲打这哥仨一番,然后借着由头把自己的分成给提高一些。
谁能想到,人家克劳斯敲打是敲打了,但在敲打之后,直接给梁泓哥仨送上了一个大礼包,让哥仨把现在的业务量翻了五倍,而且以后运输也别搞什么小船了,直接上大海轮。
至于货物到了墨西哥之后怎么运到美国,那就不是梁泓三人担心的事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坏处,坏处就是梁泓三人原本在美国这边的族人,无法分润到更多的利益,由以前的总代理商,成了现在的区域代理,而且除了他们现在手中握着的那一块,剩下的地盘,都成了人家克劳斯的。
好处呢,那就太多了,首先,从国内到墨西哥这个环节,梁泓这哥仨是完全合法了,也就是说,这哥仨从原来的走私商,摇身一变成了合法的贸易商。
这一转变实在是让人欣喜,不光是荀展心中赞同,就连梁泓哥仨在梁泓回国的时候,也是摆了一桌,把所有的股东们请过来乐呵了一天。
贾庭耀说完,感慨地跟上了一句:“这真是一个胆儿比一个大,这位克劳斯的胆子,比凯文大太多了,直接五倍的货,而且不痛不痒的就能打着包票运到美国去,简直就是视海关如无物……。
还真应了导师的那句话:“资本为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可以出卖一切,甚至是绞死他们的绳索。”
“怎么,你还准备考研?”
荀展听后扯下了自己脸上的毛巾,冲着贾庭耀打趣说道。
贾庭耀叹了一声回道:“考个屁的研,我要是想读个研究生还不容易!还用得着考?我就是感慨,我小时候印象中的美国哪里去了,怎么堕落得这么迅速,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有没有想过,原本他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以前可以劫掠全世界,现在不好劫了,于是立刻本相就露出来了。这帮盎撒人骨子里依旧是那帮海盗,只不过以前太强了,没有人敢反抗,所以抢劫的时候还得给自己找个理由,但现在什么理由都不管用了,这才直接伸手硬抢”荀展说道。
接着荀展把克劳斯和自己谈过的那块地的事情和贾庭耀提了一嘴。
“乌克兰的官员,在美国居然有一块大金矿?”贾庭耀来了兴趣,翻了一下身冲着荀展说道:“展开来讲讲!”
“说完了啊,这一对夫妇以前都是乌克兰的高官,拿着美国人的援助的钱,到了美国置了产业,现在美国人想把这钱给收回去了,有什么好讲的?”荀展笑道。
“细节,和我说说,以后和人喝酒的时候也好吹牛逼,显得我有见识嘛”贾庭耀说道。
荀展听后乐道:“这有个屁的见识,你只要读读冥国那些贪官把贪污来的钱送到美国后,是什么下场就知道这帮乌克兰贪官什么下场了。
这天下就没什么新鲜事!”
“还有冥国时候的事啊?那你可得说得详细一点。”
“你不知道?”
荀展有点奇怪,心道:那你小子上历史课的时候都干什么去了,不会上学那会儿只知道追着小姑娘的屁股跑吧?
转念一想,这事对这家伙来说也正常,一个公子哥,能好好学习的有几个,上学还不就是混日子,然后谈谈恋爱啥的。
荀展倒也有兴趣,立刻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贾庭耀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