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用自己的膝盖顶在马的动脉上,让马窒息,看它不行的时候微微一松,但松开之后这马要是表现得挣扎,他立刻又把膝盖顶上去,一只手就这么按着马的脑袋,让大脑袋紧紧地贴着沙地。
一圈人都看傻了!
马主这边嘀咕着:这人还是人么?
他见过训马的,但是没有见过这么训马的,二话不说,搞的马烈人更烈,直接就把马给掀翻在地,好几百斤的马到了人家的手里就跟纸糊的一样,甚至他都没有看清人家的动作。
而且这人现在的表现也太轻松了,似乎是脚下踩着一只可以任由他揉搓的皮球似的。
至于学员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现在有些人都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至于那位向荀展表达不满的,这时候小脸儿刷白。
他原以为,骑马不过就是在马背上坐得稳罢了,这样的训马术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何况亲眼见到了。
此刻就只有时依晴在心里呐喊着:太帅了,太帅了,我不行了!
荀展这时候可没有在意别人怎么看,他这时候正盯着马的眼睛,他知道这时候马也看着他,一人一马就这么相互瞪着眼。
荀展想让它知道,自己有多强大,强到它不足以对自己发起挑战。
这也是暴力训马术的精髓,折服一匹马,让它对你生不出挑战的心思,马儿就是这样,它们属于群居动物,最牛的马王就是靠竞争得来的位置,它们没什么政治好讲,也没什么花样可玩,它们上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败所有的马。
而荀展也准备这么做,就是让这匹烈马知道,它的那些个本事在自己的面前没有用。
一人一马就这么相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很无聊的半个小时,就连围观的人都有点不耐烦了,因为就算是看热闹,但半个钟头只看到一个人用膝盖顶着马脖子,也不是什么愉悦的事情。
这时候,荀展放开了马,他知道这马已经开始表现出了驯服,不过真驯服还是假驯服现在还不知道,马儿有的时候也会有点鬼心眼子的。
松开了马,一只手拽着拴在马脖子上的绳索,荀展让马儿站起来。
站起来的马儿老实了不少,不再踢人也不再咬人了,没有要攻击荀展的模样。
荀展伸手轻轻在马鼻梁上抚了几下,然后便来到马的身侧,也没有备什么鞍,更没有上什么垫,就这么一股气,轻松的跨到了马背上。
轻轻拍了一下马脖子,荀展用脚后跟顶了一下马腹,示意马儿走起来。
马儿很快就明白了荀展的意思,不过它并没有老实的走,而是走了没有几步之后便小跑了起来,并且跑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荀展知道这家伙是想耍花招了。
果不其然,绕着围栏跑了一会儿,突然间,马儿就给荀展来了一个急刹车。
按着马儿的想法,这时候荀展就该一溜烟的从自己的脖子上蹿出去了,这招式它以前使过很管用,结果今天它有点想错了,马背上的人并没有按着它想的滑冲向前,来个狗啃屎。
见一招不成,马儿又来一招,那就是后腿猛的往地上一蹬,然后借着整个身体的力量要把荀展给甩下去。
荀展下去了么?
下去了!
只不过不是按着马儿想的,荀展从它的身侧滑了下去,并且在落地的一瞬间,又夹住了马脖子,再一次把马儿按到了沙地上。
这一回,周围的人依旧没有看清荀展是怎么做到的。
当他们看明白的时候,现场又成了无聊的人顶着马脖子的模样,只不过换了个地方,姿势什么的和刚才一般无二。
只不过这时候时间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漫长,不到两分钟,荀展就放了马儿起来了。
等着马儿站起来,荀展再一次跃上了马背,依旧手中没有缰绳,仅有一条束住了马脖子的绳索。
马儿依旧有点不老实,带着荀展又蹦又跳的,荀展也不管它,只要它稍微有点不老实,那么等它的依旧是那种让它恐惧的窒息感。
来回折腾了七八次,荀展终于让马儿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它的对手。
于是,马儿老实了,当再一次从沙地上翻起来的时候,马儿在荀展跃着自己背的时候,轻轻扭了一下脖子,用自己的大脑袋蹭了一下荀展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