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想想办法?”许士仁问道。
荀展苦着脸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我现在就开着红豹一号给你采去?”
许士仁还真没有听出荀展说的是反话,张口便问道:“能采?!”
荀展那叫一个无语:“我说反话你听不出来啊,这时节你让我去白令海给你吸银矿去,亏你想得出来。再说了,我就算是想采那里也要有啊,现在开着船到那里,连船员的工资都开不出来,采什么采”。
现在海底的那块银矿差不多已经采完了,不是说没有白银了,而是把那些开采出来,就不合算了,收益盖不过成本,那显然就没有开采价值了。
说的直白一点,现在好采的,赚钱的都被荀展一勺给烩了,剩下的都是以现在技术不好开采的。
或者说以红豹一号的能力,咬不开银矿的那一层坚硬的岩石层。
国内最先进的采矿船倒是可以的,但对不起,那玩意就算你是个中国人,百分百中国公司,你也没有资格买,那样的船不叫船,那叫国家重器。
可以干到一千米深,咬开海底的岩层,这种设备,只握在国有大型集团的手中,私人至少是现在没有机会染指的。
“这事你找我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再说了,他要是有钱直接去市面上扫货不就成了?”荀展说道。
许士仁苦着脸说道:“他要是能买到,那还能不买吗,白银这东西他就没有怎么存,前面白银的价格一下来,他觉得这白银还得往下掉,指不定就能掉到以前七八块钱一克的价位,所以呢他不光是把手头的那些白银卖了,还想着趁这个机会,倒腾一下挣上一手,谁知道这些日子,白银跟疯了一样往上涨,接连打破了历史纪录”。
荀展也没有想到,但现在他真的没有办法,帮人也得有能力不是,现在没能力他又不会变魔术。
和许士仁一路侃着,便侃到了家里。
许士仁也没有在这里呆着,他这边还得帮着朋友摆弄这事呢,于是呆了半拉钟头之后,便离开了,让荀展满意的是,这小子租了红豹航空的私人飞机,算是往荀展的口袋里塞钱了。
到了家,荀展又被迫开始了灯红酒绿的生活,县里现在是没什么人能硬拉着喝酒,拿糟心的事情来烦他了,但市里的应酬有的时候他就推不掉了。
不过好在,荀展也不认识太多的人,除了头头脑脑之外,别人也没有资格拉着他去硬来,也没有几个够资格说:小荀,你不来就不给我面子!
所以,日子还算是过得快活。
就在荀展等着过年的时候,荀坚那边出事了。
刚刚应酬完的荀坚,坐着车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现在荀坚在这边还有个房子,并不在他的名下,而是在美国矿业公司的名下,挺豪华的住所,也是当地有名的富人区,不论是管理还是治安那都是相当不错的。
坐着车子,荀坚今天喝的有点多,正在后座上打着盹,马上就要到了地方,就在离着他这里的住所还有差不多一英里不到的地方,开车的司机发现,前面有两辆车子横在了路边,看样子像是出了车祸,两辆车子有了一点摩擦。
司机还是有点警惕性的,于是把车子停了下来,离着出车祸的车子差不多有一百来米。
而坐在副驾的保镖,则是在这时候下了车,向着出车祸的地方走了过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也想让他们给自己的车子让出一条道来。
就在这位保镖刚下了车的时候,还没有走出十步远,结果黑暗的夜色里冒出了一辆小卡车,卡车不大,差不多就是国内中巴的大小,和大美这边的武装押运车差不多,方头方脑的。
小卡车提了速,一头便向着荀坚的车子撞了过来。
而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司机这时候已经通过了后视镜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于是他紧急地猛打方向盘,直接把车子向着路边的田地里开了过去。
但就算是这样,依旧有点晚了。
不是司机的问题,也不是保镖的问题,而是这时候黑灯瞎火的能见度极低。
于是车子的尾部便受到了小卡车的撞击,后座的荀坚整个人都被甩得飞了起来,好在车门是锁着的,没有把他给甩出车外,但就算是这样,荀坚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嗒嗒嗒嗒!
刚走出的保镖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原本还在争执的两辆车子旁边的人,直接掏出了手中的枪,一梭子就把保镖打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