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枫听后笑着问道:“准备奖励多少?”
荀展道:“二十万人民币”。
因为张哲的细心,给公司挽回了很大的损失,所以奖励个二十万意思一下。
于是借着中午吃饭的时候,这个表彰大会就在食堂开一下,也没什么大场面,更没有什么主席台,就是当着工人的面,把二十万发到张哲的手中就是了。
主打就是一个干脆!
“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一下子奖励二十万,赵启东笑着夸了一句。
他并没有觉得这钱少,在县城这边,二十万可以买到一间不错的房子了,要是愿意住的偏一点点,直接就能买到一百二十甚至一百五十平方米的房子。
荀展看了一下表说道:“不和你们扯了,我得快点去,差不多到时间了,老赵,你现在讲话是越来越拖拉了,好了,我走了”。
就这么着,荀展离开了县里政府楼,向着冶炼厂赶了过去。
在冶炼厂的食堂,张哲正咧个嘴乐呵呢,他可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细心,居然白得了几十万。
老板私人奖励二十万,工厂还给自己奖励了十万,这加在一块儿就是三十万了,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这小子带着女朋友,几天前就开始忙活着看房子,想着等钱一到手就立刻买下心仪的房子,然后到了五一的时候,正好结婚。
“老张,请客啊!”
很多相熟的,看到张哲咧着的大嘴,心中无比的羡慕,想着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好事那该有多好。
“没问题!”
反正只要有人和张哲提请客的事,张哲都会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候,总经理刘广志走了进来,他听到了张哲和工友们的对话。
于是他这边也不客气,直接便冲着所有食堂里吃饭的工人大声说道:“给张哲的奖金,那就是给张哲的,你们别打这方面的主意,什么请客吃饭之类的,公司决不允许这样的风气蔓延!
你们要是想吃饭,自己就平时注意一些,提高自己的警惕性……”。
总之,刘广志用简单的几句话,便把一些工人想着让张哲破破财的想法,给硬生生的按了下去。
现在没有人不怕刘广志的,因为这事发生之后,张哲是得到了奖金,但是有一部分人那可就倒了霉了。
张勇就不必说了,现在人还在看守所里关着呢,他的侄子现在是死定了,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不是同伙,也无法证明他没有和侄子合谋准备伤害工人,所以他不光是被厂子开除了,现在也是罪犯。
至于最后判多少年那工人是不知道的,但所有人都相信,张勇是肯定跑不掉要去吃牢饭的。
一个差点把县里的头头脑脑都给装袋子扔河里的主儿,还能落下好?那怎么可能。
除了张勇之外,那天除夕夜里看大门的两个门卫也被开除了,因为他们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把一个外人就这么放了进来。
这两人也是碍不过情面,因为其中一个和张勇是表兄弟的关系,所以这位也被警察问了好几次,差一点就受到了波及。
至于另外一位也不冤,因为当时他正在里屋吃饭,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是又怕得罪同事,于是便装着不知道。
虽然事后一直嘴硬,说自己当时在里面吃饭,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但刘广志哪里管他知道不知道,直接用一句:工作的时候,躲在里屋吃饭,那就是失职。
除了这里被开除的门卫,像是张勇的班组长都受到了一定的牵连,被撤职的撤职,罚款的罚款,刘广志可一点也没有手软。
不光是对这帮人有处罚,连着工人们现在都开始全体跟着温习起了以前安全生产的章程,而且从过完年复工开始,已经差不多学习了小半个月。
荀展到了食堂,刘广志的秘书便带着人把三十捆的票子提了进来。
荀展也没有多废话,简单说了几句,张哲同志给企业挽回了巨大的损失,然后经公司研究决定,给予张哲二十万的奖励。
荀展便把秘书递过来的二十捆钱放到了旁边张哲的怀中。
冶炼厂决定给张哲十万的奖金,那就不由荀展宣布,而是由刘广志来宣布。
前前后后也没有折腾十分钟,工人们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到两人的身上,目光自始至终都放在了捧了三十捆钱,站在荀展和刘广志身边傻乐的张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