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荀展跟着顾书记和刘局两人一起出了派出所,上了车之后,荀展把大致的事情给说了一下。
刘局听后问道:“你怎么不拦着一点?”
荀展知道刘局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于是便笑道:“我倒是想拦,只是没拦住嘛,当时正想着这女人好牛逼来着,等着我回过神来,惨剧就这么发生了”。
刘局听后也就点了点头,然后张口说道:“老周这老婆,就是……哎,怎么说呢”。
“老周的老婆?”荀展好奇地问了一句。
顾书记道:“你还不知道?躺地上的那位是老周的老婆,或者说是前妻”。
“那这两人感情还挺好的啊”荀展想了一下问道。
前妻出事后,周副局居然气冲冲地到了警局,这关系不得不说让荀展有点闹不明白。
“这里的关系可就复杂了”
顾书记也没有藏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和荀展拉近一下关系,所以他也就把老周的那点破事给拿出来说了说。
荀展听到后,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觉得老周这人不怎么样,但是从顾书记的嘴里出来,老周这人也不是什么坏人,以前也是立过功的,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一线辅警,一次配合着抓捕犯罪分子的时候表现的很亮眼,为此还负过伤,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同时牺牲的还有老周的同事,也就是那个躺在地上女人的亲哥,后来老周转了正,进了体制内,依旧照顾着这女人一家子,后来两人又结了婚,只是结了婚后实在是没办法生活,女人太娇气了,被父母宠的不成个样子,老周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再后来虽然是离了婚,但老周依旧对这个女人相当照顾,也正是因为有老周的照顾,这女人生意才做了起来。
至于这样的女人凭什么挣钱,那还不明摆着呢,只是这女人的性格,真的是能惹事,老周不知道给擦了多少次屁股。
这么说吧,能收拾这女人的人不好意思收拾她,因为怕背负上恶名:人家哥哥牺牲了,你这边欺负人家妹子,还特么是人吗?
不能收拾的,想收拾她也收拾不了。
女人呢也算是有点脑子,欺下媚上,因为她哥的同事中后来出了几个能人,大家多多少少都照顾一些。
所以,这女人就越发的嚣张起来了。
至于欠工人工资这事儿,对于这女人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至于这趟动手的汉子,还不是这女人的工人,而是给这女人家里装修的,几次要钱都没有要到,这才走到了极端。
“这特么都什么破事儿!”
荀展来了一句。
刘局张口说道:“有些人就是欺负人欺负惯了,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觉得这世上就没什么人治得了她了。你说为了两千块,至于这样么?”
荀展道:“二千块,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顿饭钱,但对于另外一部分人来说,那可就是一家人的生计了”。
刘局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不论是刘局还是顾书记都遇到过困难家庭的,那些人家什么样,别说是两千块钱了,就算是两百块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只是这话说回来,对于那女人那样的人来说,为了两千块遭这份罪,那不是不值当的嘛。
荀展反正是无法理解这样的人是怎么想的,他自己是个大方人,至少对自己人是相当大方的,没有想着从他们的身上捞钱。
大家一路唏嘘的谈这事儿,来到了顾书记安排的地方,大家喝了喝茶,聊了聊天。
顾书记没多久便提出来一个事儿:“荀总,你们红豹老是租地方也不是个事儿,想不想自己建个办公大楼?”
荀展听后乐了:“就我们红豹这点人,建个办公大楼那不是扯淡么”。
红豹才多少人?一共也就两百号人,就算是以后二号三号到了,也不过五六百人,而且大部分的时间这些人都在海上,就算是回航也不可能是所有人都同时回来,所以建个办公楼,那真是没多大用处。
以前嘛,地产行情好的时候,还可以建个房子卖卖,要不就和对外出租一下,现在这时候建办公大楼,那不是瞎扯淡么。
“眼光得放得长远一些啊”顾书记又劝道。
荀展可不愿接这口,建个大楼对外出租?想啥呢,就市里这行情,怕是没个三五十年,建大楼的投资都收不回来,省城要是能给块地,他还可以琢磨一下,但市里?算了吧,哪怕是拿出盖大楼一成的钱,他租办公点也能租到自己退休的那一天,何必要自己盖大楼。
顾书记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成与不成的他也不在意,属于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再说。
倒是刘局这边有了点收获,荀展答应给局里一点赞助,改善一下大家的办公环境,提供了几辆警车之类的。
对于荀展来说差不多就相当于拜码头了。
虽然荀展没有违法的想法,不过人情社会嘛,有的时候遇上事了,也能找找关系,这人情就算是存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