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下意识地动作之下,荀展直接把坐在马背上的武替从马背上挑了起来!
全场傻眼了,整个拍摄的地方全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直勾勾地望着这边。
被荀展挑离了马背的武替,现在也不敢放手啊,他只得双臂死死地抓住马槊的杆子,两条腿悬空乱蹬。
“哥,哥,拍戏,拍戏!”
半空中的武替看到荀展顺手就用自己手中的马槊向着自己扎了过来,立刻魂飞魄散的大声鬼喊道,这一下子要是扎准了,武替觉得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荀展听到他的叫喊声,这才回过神来,只不过这时候的枪尖离着武替的喉咙已经不及二十公分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走神了。”荀展立刻小心地把夹在腋下的马槊轻轻往下压,把这位武替给放了下来。
站到了地上,这位武替还惊魂未定,然后回过神来,这才一挪一挪的岔着腿向着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道:这特么的太要命了!
只有武替自己知道,自己尿了!刚才这家伙的气势太足了。
导演这时候目光盯着取景框,眼睛都放光:“这特么的才叫猛将啊!”
旁边的副导演这时也望着取景框,看着定格的画面,感慨地说道:“以前只听到书上说什么人马俱裂,以为只是夸张的说法,今天一看,还特么的真有这样的人!”
“那个,准备一下,就这么拍,老钱,老钱,把你设想的那些个动作全都用上,这特么的……”导演现在手舞足蹈的,原本设计了很多花哨的打斗场面,都因为条件不成熟,或者说演员根本没有办法展示出来。
这不是主角的问题,而是武替的问题,要是加上道具的话,那么看起来就有点别扭,虽然说到时候一剪,不是专业的也看不出来,但是导演觉得看起来有点假,现在有这么一个神人在,那自然要按着自己想的拍。
荀展这边还想关心一下刚才的那位武替,他真是下意识的行为,谁知道自己还没有准备,这家伙就这么一槊刺了过来,自己完全就是本能反应。
不过向着四处搜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那位武替,他不知道,那位武替正躲在自己的地方,换裤子呢。
时依晴这时候远远的望着场中的荀展,目光都快粘到荀展的身上了,她是知道荀展会点功夫的,一般人也近不了他的身,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强到这个地步。
有人说女人都是慕强的动物,别人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此刻时依晴的心那是跳得扑通扑通的,越看荀展越上头。
不过接下来就是无尽的酸楚,因为时依晴知道,自己注定是单相思,不管怎么样,荀展和自己也不会有结果的,现在的时依晴对于爱而不得的那种痛苦的感受又深了一层。
荀展这时候可没有这种感受,他玩的很开心,随着武指过来,和他讲了一些超难的打斗场面,荀展就乐在其中,无非是夺人兵器,然后把人手中的兵器打掉罢了。
荀展这么一开心,武替们就惨了,因为他们不是表演手中的兵器掉了,而是真的没有人可以接的住荀展一招,荀展手中的那杆马槊,哪怕就这么当空砸下来,他们手中的兵器也会直接脱手,虎口发酸,根本就握不住手中的兵器。
而此刻,荀展觉得自己就似乎是古代战场上的一员虎将,胯下的马手中的槊,所到之处,当者为之披靡,没有一回合之将,玩的那叫一个兴起。
“卡,卡!”
导演看都拍完了戏,马上的那个荀展还在满场找人砸呢,立刻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一共拍了三天,最主要的主角战争戏全都拍完了,至于效果,导演那是满意的不得了。
“这……这哥们不来干武行有点可惜了”。
站在导演身边的那位摄影师,嘟囔着说道。
导演看了看这位,说道:“他这样的,鬼特么的才请得起”。
武指这时候在旁边也接口说道:“请得起也没有办法请,这特么要是再多拍几天,老子手下这帮人魂都快没了,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三国的时候人人怕吕布了,就像他这种战力,放到古代那就是人型坦克车,走到哪里哪里死一片”。
荀展有点意犹未尽,扭头冲着导演问道:“停了?”
“停了,停了,荀总,收了神通吧”导演哈哈笑着说道。
荀展嘀咕道:“拍戏还是挺有意思的”。
走到荀展身边的时依晴听后,冲着他说道:“你是有意思了,没看看别人什么模样”。
说着伸手牵住了荀展坐骑的辔头,示意他下马。
谁知道手刚碰到辔头,那马一声长嘶,张口就向着时依晴的手咬了过来。
不过,终是没有咬到时依晴,因为最后一刻,荀展拽了一下缰绳。
“它也有点玩疯了”荀展笑着说道。
时依晴望着马,冲着它说道:“等会就把你卖给人家涮火锅!敢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