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出去打开荀展带来烧鸡的包装,撕了一条鸡腿就这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荀展看他吃的急,于是便拧开了一瓶水,放到了他的手边上。
谢远松狼吞虎咽的吃着,时不时的就一口水,把咽的嗓子里的鸡肉给顺下去。
荀展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看着他把一整只鸡全都填进了肚子里,就这样还咂巴了一下手指,似乎有点意犹未尽的模样。
“说吧,有什么事?”
等他吃完,荀展这才张口问道。
谢远松用眼角的余光向着四周扫了一下,这才冲着荀展问道:“听说你的冶炼厂过年的时候出了一点事?”
“这你也知道?”荀展淡淡的笑着问道。
谢远松一看荀展脸上的表情,立刻说道:“不是我干的,我现在哪里使的动别人,就算是想也没那能力”。
“那你和我说这事?”荀展问道。
谢远松说道:“呵呵,我觉得,我差不多能猜出来,是谁动的手!”
荀展一听真是来了兴趣,询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谢远松听后冲着荀展伸出了大拇指:“聪明!”
荀展笑了笑,心道:这特么叫聪明?那你说个笨的给我看看?
谢远松说道:“我的要求是,如果我要是猜对了,帮我在这边的卡里存点生活费!”。
荀展这下是真不明白了,冲着他笑着问道:“这里还用生活费?”
“要不你来这里住住就知道要不要了”谢远松说道。
荀展听后也不和他扯这个,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但你这消息从哪里来的?”
不是荀展不相信他的脑子,就这货,要是不关在这里,在社会上绝对混得风生水起,智商情商双在线,怎么可能混不好。
再说了,外面大把大把的傻子等着他去骗呢,荀展宁可相信自己混不好,也不相信这样的家伙会混不好。
谢远松说道:“我也不确定,是我猜的”。
荀展竖着耳朵仔细听,他知道这家伙把自己叫过来,那心中肯定有谱,于是不吭声,听他继续说下去。
谢远松接着说道:“能干出这事的,那肯定是有胆儿,也有手段,一般国内的能想出这办法的,都没有这胆子,这么弄死人,查出来那不得把天给捅破了?
有这胆子,还有这算计的,那肯定就不多了,我想到的就是两家,而且能把这事做的这么顺手的,其实就只有一家”。
“南边的卢家?”
荀展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卢家。
谢远松点了点头:“嗯,卢家,他们家起家就是走私,从东南亚那边到美墨,什么赚钱搞什么,属于没有底线的那种。
你们哥俩在国内的仇人,不是我小看他们,就算是有也没这胆子!能干出这算计的,我觉得卢家的可能性最大”。
荀展还是没想明白,因为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卢家,以前也没有接触过,更谈不上什么仇,连听都没有听过,哪里来的仇。
不过又一想,就算是没什么仇,那也可能是受人指使。
至于受谁的指使,逮过来问问就知道了,至于冤不冤的,荀展可不会在意这些,你瞅人家老谢都说了,这家人不是个好人,既然这样,老荀一点不介意替天行道一把。
垃圾嘛,谁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谢远松这边帮着荀展分析了一下,荀展觉得有点道理,不过他现在也不准备讲什么道理,有怀疑这两个字就足够了。
而且听着老谢的分析,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首先是哥哥遇刺,接着有人算计自己的工厂,那肯定不仅仅是国内的事,还有北美那边的活。
两样单独拎出来那是不太好弄明白,但是联系在一起,在美国那边能袭击大哥,国内还能算计到自己的工厂,这就简单一些了。
离开号子之前,荀展往谢远松在这边的卡里打了五十万人民币过去,就算是谢远松推错了,但人家有这份心,那也不能让人家白琢磨,荀展在这方面大方的很。
回到酒店,琢磨了一下谢远松说的,于是荀展给梁泓哥仨打了个电话过去,问起了卢家的事情。
梁泓哥仨现在正在一起吃饭,估计是陪个人,给荀展扔了一句晚上再说,便挂了电话。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荀展已经回到自己家里了,接到梁泓打过来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来点钟,荀展都准备上床了。
看到梁泓的电话,他这才拿着手机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关上门和梁泓哥仨视频了起来。
“你怎么想起来问卢家?”
梁泓看到荀展的脸出现在自己的屏幕上,便问道。
荀展把谢远松的分析和梁泓哥仨说了一下。
梁泓张口说道:“这卢家可不好惹,他们干的是要命的买卖!只不过好多年,现在线也不从国内走了,在国内的卢家人表现的还挺老实的”。
虽然都是走私,像是梁泓这几家干的都是坐牢的买卖,但是卢家那干的可是掉脑袋的活,所以虽然都是靠海吃饭的,梁泓几家和卢家没什么交集,也不乐意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总之,这个卢家的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就没什么善茬。
现在,荀展提起了这家人,梁泓几人也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