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跟着克劳斯来到了郊区的一个废弃的厂房,进去一瞅,荀展就大致知道这里原来是干什么的了,一个屠宰厂,里面一些设备还没有拆除呢。
像是挂生猪的钩子都在呢。
而此刻,挂在这样钩子上的,就是那个姓卢的。双手被绑了起来,挂在一只生猪钩子上,让这位看起来也像是一只生猪。
身上的衣服那是没有了,连条底裤这帮大兵也没有给他留下来。
在荀展到的时候,姓卢的身上也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问出来的没有?”
克劳斯只是扫了一眼姓卢的,便冲着旁边的大兵问道。
谁知道大兵却是摇了摇头:“没有问出来,这人的嘴很硬!”
克劳斯一听便有点不满意了,他临来的时候和荀展说两人到那儿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是不是这人干的也清楚了,谁知道到了这儿,和自己说没问出来?
克劳斯不由瞪了大兵一眼:“没用!”
大兵一听立刻立正说道:“我请求用针剂!”
荀展这时候来到了姓卢的身边,这人被打的血乎淋拉的,荀展也不想伸手,让自己的手上粘了血,于是拿起了旁边小桌上摆的一个短棍,抵到了姓卢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
就在荀展把姓卢的脑袋抬起来的时候,姓卢的也醒了,两人四目相对。
荀展便知道,这个姓卢的认出了自己,也就是说这人是知道自己是谁的,两人以前没有交集,现在这人一眼就把自己认了出来,那显然,从侧面就印证了荀展的猜测。
要不然的话,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
“咱们有仇么?”
荀展轻声冲着他问道。
姓卢的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目光很平静,平静的如同在看一个完全与他无关的东西一样。
这是一种蔑视,似乎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
看得荀展都乐了。
过了一会儿,姓卢的最终从嘴里吐出了一句:“咱们中国人的恩怨,你把美国人扯了进来,真特么的不是个东西!”
姓卢的说话声音很轻,也就是荀展的耳朵好,要不然还真听不明白。
这话弄的荀展一愣神,然后乐着说道:“就特么你这样的,还配和我说中国人?你怎么不问问那些被你们骗来、染了一身病的女人?你娘的,就你这样的,也配特么的指责我?”
连荀展都觉得,越特么不是人的东西,思维就特么的越让人无法理解,狗屁逻辑没有,哦,他这边勾结人家把国内人骗过来,就特么的没事,自己这边花钱请了个白皮打手,就特么的伤天害理了。
懒得和这位说什么,因为你很难说服这类人的,至于劝他们改正?那是阎王爷的事,他姓荀的没有这资格,现在老荀要做的就是送他去见阎王爷。
“不管你们用什么招,我要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哪怕是打小偷看他嫂子洗澡,也得给我吐出来!”
荀展冲着旁边的大兵说道。
这时候,克劳斯走了过来,刚准备说点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被挂起来的姓卢的,努力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从嘴里憋了一口老痰,吐了出来。
冲着荀展吐的!
但荀展的身手,立刻一个闪身,完完全全把这口老痰给躲了过去。
结果呢,这口老痰直接甩到了刚走过来的克劳斯的脸上。
克劳斯这边一愣,反正过来的时候,那口老痰已经结结实实的糊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可把克劳斯给恶心坏了!
掏出纸巾擦开了脸上这口老痰,然后连着纸巾一起塞进了姓卢的嘴里,让他把纸巾给咽到了肚子里。
“撬开他的嘴,让他把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暴躁的克劳斯在冲着姓卢的发了一阵疯之后,便冲着身边的大兵说道。
大兵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一个黑色小包裹,小包裹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个一次性的针管,另外还有几瓶小玻璃瓶的药。
荀展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种东西,就是有种小小的玻璃瓶,用橡胶的盖子封着,橡胶上还有一层金属封口,用的时候先要把这金属封口打开,再把针插进去,把瓶子里面的液体抽出来。
这玩意,老实说荀展已经快有二十年没有见过了。
要是现在不亲眼看到,还以为这玩意不存在了呢。
望着大兵干完自己的活,荀展望着姓卢的。
等了约五六分钟,大兵说道:“可以问了!”
克劳斯抬了一下手,示意大兵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大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