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秦伟和赵启东一离开,荀展便冲着三人说道。
“真瞧不起你们,多给工人点钱怎么了,一个个抠嗖的,以后出门别说是我的朋友,丢人!”
“大哥,你以为我们是你啊,海里一跑特么的钱就跟水一样涌进口袋里,我们这挣的都是辛苦钱,而且现在墨西哥那帮狗日的,一个个眼睛也盯着咱们的船呢……”董枫一听,立刻冲着荀展诉起了苦。
“他们还收这么高的税么?”
荀展听得有点奇怪,墨西哥这帮家伙怎么说呢,你要是不收拾他就蹦跶,反正这么说吧,中美洲那些个小邦小国的就这么德性,大美一不高兴他们就老实了,大美要是一天看不紧他们,他们就蹦跶,都特么的一身反骨。
至于对兔子,那更是阴阳怪气的,总之,在荀展的眼中都属于一日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
许苏说道:“怎么可能,马上下个月又要把咱们这边的税收调高了,我们跟克劳斯商量着,也特么的别走墨西哥了,就算是原来的路子都比现在挣的多,现在特么的还不如直接往大美的本土运呢”。
“克劳斯怎么说?”荀展多问了一句。
“克劳斯那边也在想办法,但墨西哥那边是肯定不能走了,这特么都快赶上咱们直接往大美那边合法的走货了”梁泓这时候也接口向荀展解释了一句。
荀展也不在意这些,这些又不是他的麻烦,是眼前哥仨的麻烦,至于能不能解决,这还用问么,就克劳斯要死要钱的劲儿,前些日子还坑了自己两百来万,能舍得让墨西哥人从他的口袋里掏钱?
墨西哥人那么大的脸,估计克劳斯这帮白皮就根本没有拿墨西哥当人看,还给他们挣钱,想的美!
“就算不提这个,你们今年马上挣的钱也够给工人加点工资的了吧?”荀展又笑着说道。
“拿来!”
听到荀展这么说,哥仨相视看了一眼,同时冲着荀展伸出手。
这动作弄的荀展一翻白眼:“干什么?你们的生意还要让我给工人掏工资,这是什么道理!”
董枫笑着把伸出来的手晃了晃:“你不是说去年我们在马上挣钱给工人加工资么,不问你要我们找谁去?”
见荀展不解,许苏笑呵呵的说道:“我们在马上挣的钱,都到了你的口袋里,不光是挣的钱投了进去,连着还从兜里掏了一些,都给石眼当成了配种费了!”
荀展听这话有点不解:“你们到底是配了多少种?”
从他们的驹子上了赛道,荀展就目前大致的算了一下,他们也差不多在赛道上挣了一两百万美元,平均下来,多的挣了三百多万,少的也挣了几十万美元,怎么都花在石眼配种上了呢?
结果听这三个家伙一解释,荀展这才明白了。
“你们疯了,马玩玩就行了,你们还真当回事?”荀展不由摇了摇头。
因为这三个家伙尝到了甜头之后,便各自买了几匹不错的母马,就是赛道上成绩还行的母马,然后都弄去和石眼配种了,希望等着这些母马产下的驹子给自己挣钱,除了上赛道之外,现在石眼的子嗣价格也一路走高。
石眼的第一批子嗣表现得十分惊艳,这不仅让石眼的配种费价格一路上扬,还把它的子嗣价格也给带了起来,现在一匹石眼的子嗣,品相好的一岁小马驹,过百万美元,那是很平常的事情。
“挣钱啊,而且还能混个名儿,有什么不好的?”许苏说道。
在大美那边,有一匹出色的马对于混社会那是太重要了,这么说吧,就算是和人搭话也有优势,说你这个人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你要是一匹名驹的马主,那别人多少高看你一眼,像是荀坚在那边混的不错,就有一些石眼的功劳,不能说全部,但是他想和一个陌生人有什么话题,那用石眼开道,肯定是管用的。
什么?那人不懂马,不玩马?这么说吧,既不懂马又不玩马的,在大美那边就不能算是上流社会,虽然上流社会挤满了下流人,但是谁要是不懂一点马,你都挤不进下流的圈子里去。
大美师从代英,代英的赛马运动,就是被代英的老贵族们给捧起来的。
要说这现代的速度赛马运动,其实和代英那帮老贵族的脸面有关系,以前这帮货总和阿拉伯的那些个王室比赛马,结果每一次都被阿拉伯马打得落花流水,当时的赛马可不是现在的几分钟结果,那特么的是论天的,一跑就是一天几天什么的,欧洲的马哪里能跑得过阿拉伯马。
这么说吧,论起长途赛,阿拉伯马就是BUG一样的存在。代英的老贵族没吊脸了,因为老输嘛,于是这帮家伙就开始琢磨选育新的马种,结果碰巧就用阿拉伯马和英国的母马繁育出了现在的速度赛马,也就是纯血马,这东西怎么说呢,除了在一两千米短跑上表现出色之外,其实一点吊用都没有,腿太细了,干活指望不上,拉车更指望不上了,踩个洞都能把马腿踩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