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钱是挣不完的,人家不守规矩,那是人家的事情,咱们还是老实本分的干自己的活,别到时候大棒子落不到人家的头上,净往咱们身上招呼了……”。
荀展在电话里劝起了许士仁。
荀展现在乐意讲规矩,虽然这玩意证不证的,真的不要也就不要了,但荀展还是遵循着最稳妥的办法,那就是至少表面上是合法的。
大美发的证它也是证不是!
但他也明白,不论在哪儿,都有一群人是有特权的,你没有办法比,也不能一直接嚷嚷着不平等什么的,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就不平等,从生下来就如此。
你要是整天计较这个,那要不成神经病才怪呢。
干好自己的事情,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许士仁听了一会儿,嗯嗯了两声,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旁边的安国民问道:“怎么样?”
“他不乐意,要按着规矩来”许士仁摊开手,冲着安国民苦笑着说道。
安国民这时候却是点了点头:“这下我就放心了,你和他合作就不会有什么事”。
看到许士仁不理解,安国民笑着说道:“这世上就怕人心不足蛇吞象,整天抱着这样的念头是活不久的。
荀展这么干,其实是最稳妥的办法,真要是扔下了大美那边自己干,我倒是不放心了!
富贵险中求,后面还有一句,也在险中丢,求之十之一,丢之十之九,这话其实是保守了,求之百无一,丢成九成九!”
胆儿大的,安国民见过太多太多了,但这些人现在已经不剩几个了,不信的话看看第一代弄潮儿,现在活跃在商界的还有几人?
“就这么白白分给别人一半的纯利润,我真的有点不舍啊”许士仁说道。
安国民笑道:“你不能这么算,你得算这门生意你有没有的赚,现在没有的赚么?”
许士仁听后乐道:“我还是太俗了,掉到钱眼里去了”。
安国民听后说道:“要我说啊,你也该把现在的冶炼厂技术提一提,安全方面也得加强一下,学学人家荀家兄弟俩,干什么都是一板一眼的……”。
“他们还是一板一眼的,那是在国内”许士仁争辩道。
“那是人家的本事!”安国民笑着说道。
安国民了解自己的发小,有胆儿,但是胆儿不大,贪心么那肯定是有的,但还能控制,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提点他了,就是看中许士仁这样的性格,自己不懂也没什么头脑,但听话,听的进别人的建议。
要是换个人,现在有这样的身价,指不定就得问:安国民算什么东西!老子挣钱全凭自己的本事,没有他,老子的生意也能做的飞起!
安国民是太明白了,很多人没钱的时候一副模样,但有了钱后又是一副模样。
有钱后觉得自己行了,法律就治不了自己了,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他安国民可不想和这样的人纠葛太深,那是取死之道。
那边安国民正给许士仁上着思想教育课呢,荀展扔下了手机。
“怎么了?这么晚许士仁给你打电话?”束莉随口问了一句。
荀展笑着把刚才电话里的事情和束莉说了一下。
“来头不小哇!”
束莉听后说道。
荀展道:“管他什么来头,和咱们无关”。
“你就不怕竞争?”束莉问道。
荀展道:“他们有本事就来呗,在探矿上你老公我,不怕任何人!他们真的以为海洋采矿这么容易啊,要是真的只有船就行了,那满大洋的都是采矿船了!”
荀展说的也对,真要是海洋的矿这么好找,这么好采,那西方的资本家不得削尖了脑袋往里钻啊。
对,咱们是造船业是拔尖的,但是也不是说别人就研究不出来,只是现在人家觉得投入和产出不匹配,不乐意在这上面投入太多资金罢了。
荀展这边是有底的,随着体力的真气越来越浓厚,荀展感知矿石的范围也就越大,听到矿石故事的内容也就是越多。
原本一块石头,他能感知到几公里的范围,但现在差不多十来公里,光这一项,他就能节约大量的成本,别的人,那就得一点点的探。
几百米的海底,每派一次机器人下去把矿石取上来那都是成本,这玩意可不便宜,真的探明一处矿,不下个几百次的,那怎么可能。
大多数你机器人或者设备下去,探了几个月,最后发现这矿没有开采价值,这也是隐形的成本。
荀展不需要这一步,人家几个月甚至花几年来干的事,他这边摸一摸就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论起采矿,他怕个毛线啊。
真要是没有山洞,没有真气,这么说吧,光是海洋大学提供的矿样本,他就得忙活上最少七八年才能确其中有没有值得开采的矿。
比成本,老荀不怵任何人。
至于那些有本事的人想进来,荀展也知道,无非是这些人看着自己吃肉了,觉得他们也能过来分上肉吃。
既然想来,那就让他们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