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分!
“总比没什么准备要好吧。”荀坚顿了一下说道,“创业不行,就算是你手上的摊子搞不定,但像是食品厂、冶炼厂,守着两三成的家业该没什么问题。”荀坚说道。
荀展也不好劝哥哥,总不能说这世界上,就算是有什么意外,想弄死你弟弟也有点困难吧。
于是,荀展只得说道:“那我回去和束莉说一下。”
就在这时候,许士仁的弟弟许士清走了过来,冲着哥俩说道:“坚哥,展哥,请您二位跟我过去一趟,我们家老太太想和您二位聊一聊。”
荀坚和荀展哥俩起身,跟着许士清来到了灵堂后面的一间屋子里。
进屋的时候,便看到了许欢和一位老太太。刚才没见过这位老太太,但一看这面相就知道是许士仁的亲娘,“儿子像娘”这一点在两人身上得到了印证。
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一个中年人,荀展不认识,但人家倒认识他,此人正是许士仁真正的密友,安国民。
此刻的安国民,心情也是十分低落,他一直视许士仁为兄弟,也是他什么话都可以聊的挚友,现在故人已去,他的心情,这么说吧,不亚于许家人。
“荀先生,老大在生前常提起您二位……”。
见荀展兄弟俩进来,老太太请两人坐下,便开始说了起来。
荀展和荀坚自然执晚辈的礼,仔细地听着。
这时候荀展注意到,许士清站在了许欢的身边,两人并没有并肩站着,而是许士清这个当叔叔的落后侄子半步。
别小看这半步,显示出许家已经决定了以后的掌事人是许欢而不是许士清。
看清了这一点,荀展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退了半步的许士清,发现许士清的脸上没什么抱怨,表情很坦然。
看到许士清这样的表现,荀展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现在许家的情况是团结大于一切,要是这时候闹起来,那立刻崩盘,到时候闹出叔侄内斗那才是笑话呢。
许家的老太太找兄弟俩过来的意图也很明显,那就是大儿子和兄弟俩的生意依着许士仁生前的规矩照旧。
“士仁以前一直视二位是挚友,常在我的面前提起,说在你们身上学到了好多,也受过你们很多的帮助……”。
老太太这就是给荀展兄弟俩灌迷魂汤了。
也不能说完全是迷魂汤,现在许家散不散的,还不得看这生意能不能做下去,孙子许欢能不能正儿八经的接手自家老子的事业。
冶炼厂那边有许士清照应着,没什么大碍,但现在许家最赚钱的已经不是厂子了,而是采矿,可以说采矿是现在许家重心中的重心,有矿,冶炼厂能有什么问题?
而采矿靠的就是眼前这哥俩。
“放心吧,老太太,咱们依着士仁老哥在世时的规矩来。”荀坚给老太太吃了一颗定心丸。
许家的老太太听后点了点头:“以后我这不成器的孙子,就靠您二位提携了。”
说到这里,许欢走了过来,冲着两人深深一躬。
荀坚立刻伸手把许欢给扶了起来:“放心吧,好好干,生意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复杂,用心做事就成了”。
许欢点头说道:“我什么也不懂,以后多麻烦二位”。
客气了一番后,许欢便和许士清出去应付客人去了,荀展兄弟俩留下来陪着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和安国民也聊了几句。
这时候自然也不可能长篇大论的,也不合适,所以聊了十来分钟后,兄弟俩便告辞。
荀家兄弟也不可能一直在这边呆着,来了这么一趟也就给了足够的尊重,所以告辞后,哥俩便返回老家。
回到家,老爷子这边已经在等着哥俩了,许士仁突然间离开,最感慨的还是老爷子,在老爷子的心中,许士仁可是个好孩子,这么突然间就没了,让荀老爷子这段时间的心情一直不好。
荀坚荀展兄弟俩说了一下许士仁的后事安排,还有许家现在大致的一些情况,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来。
“许家老太太倒是个人物”荀老爷子听后赞道。
荀坚兄弟俩也点了点头。
这时候老太太还能足够冷静,把家里的事情给按住,的确算得上是个人物,换成一般的老太太这时候早就六神无主,要不然就是乱点一通。
都不用想,要是心术稍微有点不正的,想着小儿子接手,那立刻就乱套了。
跟着许士仁的那些人,一定会支持许欢,而许士清这边在工厂肯定也有一批人跟着,谁都有利益关系,谁都想和自己交好的人上位,这么一来不乱才怪了呢。
到时候荀家两兄弟会不会支持许士清这个小儿子,他能不能继续跟着采矿,那还两说呢。
但老太太这边主意摆的正,孙子接手,小儿子这边辅着孙子接手,这种安排是最为妥当的。
一般人哪有这种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