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今天心情不好,一个小会计挪了公司的两万块钱……”荀展找了个借口。
“这点钱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那你们财务制度可出了问题了,财务制度之所以叫制度那是有原因的”许苏在电话那头侃道。
荀展道:“我没心情听这破事,你以为我不知道,还要你普及一下财务制度知识?”
荀展最注重的就是这个,他可以发钱,但你要偷那不好意思了,还真的有点困难,公司有着严格的财务制度,但再好的制度也防不住有人打歪心思,所以能最快发现问题的制度才是好制度,严格上来说,这次健康公司的财务制度算是经受住了考验的。
“我买了一艘游艇,等过几天,大家到我的游艇上聚一聚……”许苏说了自己的事。
这小子现在买了一艘六七米长的游艇,于是特意打电话过来和荀展显摆一下。
“你疯了?”荀展听后有点诧异。
游艇?荀展还在乎这玩意儿?他的红豹一号二号,常年在海上漂着,好了,现在好不容易下了船,又跑去许苏这小子的游艇上呆着,老荀不是有病么!
论吨位,许苏的游艇不够看的,论稳定性那更没有办法比了,荀展的红豹一号和二号都是深海采矿船,这玩意要是不稳定的话,那怎么采矿?
所以,荀展对于许苏的游艇毛兴趣都没有!
“啧,什么叫疯了,这是艘好船!……”许苏打这个电话就是过来显摆的,自然要和荀展掰扯一下。
荀展道:“没事挂了!大半夜的游个鬼的艇,没听说么,买了游艇之后就两次开心的时候,一是买它的时候,二是卖它的时候!”
不论在哪里,游艇这玩意儿性价比都是极低的,因为谁没事干开着它去海上溜达,难道生意不需要你看着吗?
这么说吧,一年能用上这么十天半个月,那都是高频率了。
通常很多人买了,好久才想起来:噢,老子还有特么一艘游艇!
“别想泼我的凉水,等着下个月,船会到海都那边,大家聚一聚,带着家里的老婆孩子一起……”许苏说道。
荀展实在是被他给缠得没有办法了,只得说道:“到时候再看吧,好好的脑子不正常买个游艇,不是纯扔钱的玩意么!”
许苏那叫一个无语啊,再想说什么,荀展这边直接挂了电话。
继续干自己的提振国家人口大业,荀展沉沉地睡去,睡了差不多两个钟头,精神抖擞地醒了过来,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到了旁边的书房,开始打起了坐,等着天亮的时候,散步去了动物园,和小白这些家伙亲近了半个钟头,然后回家吃早饭。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了四五天,然后便返回海上,到了海上继续歇着,也没什么大事,每天晒晒太阳,看看书,要不打打坐,就没别的什么鸟事了。
就当荀展觉得自己没什么鸟事的时候,鸟事自动就找上门来了。
市里让荀展去省里开个会,企业家的座谈会,荀展不去也得去啊,场面太大了缺席不合适,于是拖着懒洋洋的身体,奔到了省城。
开会,嗯,真特么的无聊,但你还不能表现出无聊来,还得表现的很认真,很投入,其实鬼球,上面说的啥荀展都没有听明白。
不过倒是见到了几位“老朋友“比如说张亮,对,就是那个做纺织的,张亮张老板,一看到他荀展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位在大美那边坐牢的蒲先生,脑子里不由琢磨起:那位蒲先生也不知道在大美的号子里适应不适应,这么久了别被玩坏了吧?
张亮看到荀展有点尴尬,冲着荀展说道:“荀老板!”
“张老板这是越来越年轻了啊,精神不错”荀展冲着他笑呵呵的说道。
“还好,还好,托福!”张亮回道。
张亮现在见到荀展挺怵的,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张亮知道眼前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关总那帮人想夺了红豹的基业,结果眼前这位没事,但关总那帮人到现在死活不知,就这么没了,他心中要是不怵才怪了呢。
至于蒲家倒了的事,张亮是不知道的,他这样的一个土棍老板,也不可能知道,姓关的更不可能把自己的背影和盘托出,所以张亮并不知道,关老板背后的蒲家现在也是树倒猢狲散,甚至想过个普通人的日子都是奢望。
荀展也没有心情逗他玩,冲着他点了点头,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准备继续开这什么狗屎的会。
“这人谁啊,这么吊?”
跟在张亮身边一个土棍老板感觉出了荀展对张亮的那种不客气,有点不忿的问道。
“红豹的老板,荀家兄弟的老二”张亮说道。
听到是红豹的老板,这位便不吱声了,他倒不是怕惹上荀家兄弟,只是没那个必要,你非要惹这身骚做什么?不是嫌自己的事不够多么!
至于人家为什么对张亮这样,瞅张亮的表情,那也是有内情的,自己装着义愤一下就行了,再演不是把自己给扔坑里了么。
都在一个省里混,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红豹的,能在海上采矿的主儿,哪里会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