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这边好奇的瞅着荀展手中的矿,他是实在看不出,荀展是如何看出来的,他现在哪里会不认识硫化铜镍矿,但眼前这鬼玩意儿,和矿石一点也不搭边啊。
“你是怎么看出来了?”
听到荀展鬼扯了几句之后,陆宽更懵圈了,原本还懂一点的,现在是彻底不明白了。
“行了,行了,听你越说越乱。”陆宽不想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他的知识结构都快被眼前的家伙给瓦解了。
“对了,胡进这小子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年能不能行?”荀展想起来好些日子没有联系这小子了,于是想起来问了一句。
陆宽笑道:“现在在家里临时抱佛脚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过。”
“英语该没有问题的,就看死记硬背的思想政治,还有数学什么的了”荀展想了一下说道。
都扔下课本这么多年了,荀展对于胡进的考研之路还是有点担心的。
陆宽说道:“我也觉得有点悬,现在和李彬那边一起把生意做得飞起,我怕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荀展听后点了点头,因为这事他真的门清啊,胡进的单位有零件的出口权,现在和李彬搞了一个进出口公司,两人小生意做的的确是挺不错的。
这么说吧,两人差不多一年下来每人能有个一千来万的收入。
而陆宽担心的点也就在这里,一年挣个一千来万的,谁特么的还考研啊!
“反正我要是以前一年能挣个一千来万,是肯定不会考研的”陆宽笑着说道。
荀展笑道:“也对!”
对于胡进今年的考研之路,这哥俩明显都不怎么看好。现在胡进这样的其实就可以从单位出来单干了,何必还在乎单位里的那种要考察学历的升迁。
陆宽这时候想起了一件事情,冲着荀展问道:“对了,三班的那个谢泊舟你还记得么?”
荀展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他没什么印象,在学校读书的时候老荀同志那是相当不活跃的,对于别班的同学并不太了解。
“他怎么了?”荀展问道。
陆宽说道:“他现在是省农的三把手了。”
荀展听后愣了一下:“这么快?”
“本省的?”荀展追问道。
他这个年纪上到这个级别,那几乎就等于说一步也没有耽误,这是相当牛逼的人物了,如果是这样的人,荀展怎么说也得听说过,就算是聊八卦,赵启东这些人也不可能不提一下的。
“不是,是西南那边的,你该知道啊,他老婆高菡和你们家束莉是一个宿舍的!束莉没有说过?”陆宽有点好奇了。
荀展听后笑道:“那你是不知道,束莉以前和她的舍友们关系一般。”
陆宽听到一般,哪里还不知道这岂止是一般啊,那是直接不好。
“四个女生七个群?”陆宽笑道。
荀展笑而不语。
“怎么提起他来了?”荀展问道。
既然是西南那边的,上这级别和你陆宽也没什么关系吧。
“和几个学长一起吃饭的时候,听他们提起来,我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想到是他,结果弄明白我也吓了一跳,原本在学校完全看不出来,听他们说原是跟着他们老大的,他们老大离开的时候给他安排了这个位置……”陆宽开始八卦了起来。
“不管什么时候,当秘书都是终南捷径啊”荀展笑着说道。
随着陆宽的描述,荀展还真有了一点印象,那小子身量不高,在学校的时候胖胖的戴个小眼镜,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不起眼的家伙,居然都混到这个级别上了。
有的时候人的境遇真的不好说,运气来了那是挡也挡不住。
陆宽也跟着感叹道:“在学校的时候看不出来,这一毕业之后那都是各显神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