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事?“束妈问的时候望着闺女的脸,很郑重地说道:“你可不能瞒着妈妈,要是有事连我也瞒着,那你可就把事给闷在心里了,对身体对孩子都不好”。
束莉都有点无语了,她这么聪明立刻就琢磨出有点不对味了,于是冲着妈妈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束妈顿了一下,看样子在想该不该说,束莉一看就知道了,笑着冲母亲问道:“说吧,我也想听听,又编排我们家荀展什么闲话呢”。
束妈看到闺女脸上的表情,这才娓娓道来:“我听人家说,二展在外面养了一个女老师,还和现在的某个小花纠缠不清……”。
没有等母亲说完,束莉就乐了,乐得都快不行了。
“你笑什么?”束妈问道。
束莉说道:“女老师的事都几年前的事了,说白了就是一帮心术不正的人看见人家长得漂亮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呢,先是传的是杨宾,就是家里食品厂总经理,后来又是二展,其实二展估计连见都没有见过,现在人家是王维龙的太太,接咱们家工程的建筑公司老板,要是真有这层关系,人家王维龙怎么可能娶她进门!
还有什么小花大花的,更是没有影子的事,我不是说那帮人没这心思,我是说就算是女人有这心思,也没有机会,就二展那愣脑子,琢磨不过来的!
要说大伯我还信,二展,还是算了吧”。
时依晴算是漂亮的了吧?时不时就在自家丈夫面前绕,那心思狗都能看的出来,就这二傻子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至于别的女人,自家丈夫就更不可能沾了,他对于娱乐圈的就没什么好印象,更不会给自己惹这份麻烦。
“也别太单纯了,不是我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我自然想着你们都好好的,我就是有点担心。”束妈说道。
“妈,您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吧,他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再说了您不会对我的智商有什么怀疑吧?放心吧,别说是没有这档子事,就算是有这档子事,我也能把那女人收拾的明明白白的!”束莉自信的说道。
这种事情束莉见过的还少了,就拿王维龙来说吧,前妻一听这事儿就炸毛了,整天闹腾想着法子作,那不是把自家丈夫往别人的女人怀里推么,原本只是个三,你这么一闹腾,把丈夫闹的没脸又烦躁,那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在处理这事上,还是大嫂想的通透,占着位置,只要自己还活着那自家的孩子就是嫡子,三的娃说上天都是庶出。
别人家还有什么按着现在的法律,私生子也能分到钱,但荀家这里直接把这门给堵死了,家里所有的钱都归大家族的基金会所有,注明了受益人,也有明明白白的章程受益规则,家族成员有受益权,以后的族长有支配权,但没有所有权,所有超过一定比例的资金调配,也需要家族会议多少票通过。
也就是说荀展和荀坚的名下,其实并没有多少财产可供私生子来分。将来兄弟俩不在了,谁当了大家长,也必须有足够的威望来统一家族成员的意见,才能动用这些大额资金,如若不然的话,大家就拿分来的钱过逍遥的日子吧。
换句话说那就是荀家的所有人都是拿工资的,现在住的房子车子之类的,都是属于基金公司的财产,而不属于个人。
但这话不好和母亲说,她也弄不明白,想理清这其中的关系那得是正儿八经的会计师加上法律顾问才能搞清楚,一般人可没这样的脑子,其中不下七八家公司之间的各种控制关系,都是法律层面的,太过于复杂了。
“那就好,那就好”束妈点头说道。
束妈现在烦的就是女婿这边挣的越来越多了,别人看来那是好事,但她越来越担心:你说没事挣这么多钱干什么,够花不就行了么。
娘俩这边正说着话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听到屋里的儿媳妇说了一声进来,荀妈推开了门,手中端着两碗汤,走了进来:“亲家母,莉莉,煮了汤!”
看到荀妈进来,束妈立刻站了起来,两人开始客套了几句。
荀展开着车子来到县城中心,原五交化大楼如今已改成红豹商厦,里面的施工队正在紧张的忙活着,大厦里面要增加三部高速电梯,楼外还有增加两部观光电梯,至于里面的水电什么的全都重新铺设,工程量真的不小。
王维龙不在,他现在正在市里忙活着红豹商业街的事情,这边是王维龙手下的经理,见到荀展来了,陪着荀展看了一圈,荀展这边把媳妇关心的事情都了解了一下,这才走出了大楼。
也没有回家,他还得找陶彦平说一下四妹的事情呢,于是便来到了陶彦平学校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