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现在荀展就被克劳斯给带坏了,论起整人的功夫,那真是一套一套的,就是到目前为止,也没什么人值得他用。
至于朱崇光的想法那就更简单了,人都是贪婪的,只不过有些猎物比较警觉,有些猎物就是纯傻,像是荀展现在这样的,就被他定义为警觉的猎物,所以朱祟光要放长线,钓大鱼!在钓荀展这条大鱼之前,他得先成为荀展的朋友,至少得是挚友的程度。
因为所有人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越亲近的人,就越信任,越信任也就越危险,再配上人性贪婪的钩子,那真是无往而不利。
要不怎么说,这个社会,每一个阶层都有自己的杀猪盘呢。
现在,朱崇光正在给荀展这样的有钱人设置一套精密的杀猪盘。
对于把荀展口袋里的钱弄过来,朱祟光是有相当自信的,在他的眼中越是有钱人就越好骗,因为他们有钱,也胆儿大,要是普通人手上有个三瓜两枣的往往捂的死死的。
这些人可不一样,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天之娇子,天选之人,无往而不利,就是这样的心态,让他们更容易被骗,也更容易入局,现在朱崇光觉得自己该做的那就是慢慢的等,一点点的喂,等着把荀展家的贪婪喂肥了,那就到了宰他的时候了。
于是,次日,荀展骑着自己的蓝皮马,正准备上赛道的时候,又遇到了这位朱老板。
不光是朱老板,还有他身边那靓丽的朱太太。
“又遇到你了,好巧啊!”荀展望着眼前的朱老板两口子,笑着说道。
朱老板笑着说道:“这是我的爱人,贺小露!”
听到朱崇光的介绍,荀展冲着贺小露点了点头。
对于贺小露这样的女人,荀展也就是扫了一眼,不是她长的不漂亮,真的挺漂亮的,微微有点胖,但是这样的体态对于成熟的男人来说更有诱惑力,这么说吧,要是荀展是一般的土老板,这时候心中指不定就已经把这娘们按在自己的脑子里,来回捅咕了十来次了。
但对于荀展来说,真的有点瞧不上,不知道是原本性格就是如此,还是受了真气的影响,对于外面的女人真不上心,真要是上心的话,时依晴比起眼前的贺小露,在体态的风流上更胜一筹,对时依晴都没有兴趣,对于这位就更不可能有兴趣了。
朱崇光从荀展的脸上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在荀展扭头的时候,朱崇光其实就已经观察起了荀展,原本他以为会看到那种常见的色眯眯的表情,但让他失望的是,荀展的目光只在妻子的身上扫了一眼。
“我们这样的人运动比较少,应酬也多,也只有靠着骑骑马什么的,才能保持住体形,要不然的话,那真不知道胖成什么样了……”朱崇光爽朗的笑着说道。
荀展听后道:“也是,那我就不打扰贤伉俪骑马了,我先走一步。”
说罢,荀展催着蓝皮冲上了马道。
望着荀展的背影消失,朱崇光这边和贺小露一起并骑,慢悠悠的上了马道。
出了马场,上了马道,看了一下四下无人,贺小露便冲着丈夫说道:“这人对我没什么兴趣。”
朱崇光笑道:“现在没有兴趣,那是他没有尝过你的好,真要是尝到了,指不定就跟那闻到了腥的猫儿似的,咬住你不松口!”
“啐!净想着把我往别的男人怀里塞!”贺小露媚笑着说道。
朱崇光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你这漂亮媳妇,怎么能套的住外面的那些个自以为是狼的狗?!”
两人调笑着,一边骑一边设想着骗完了荀展之后,逃往澳洲那美妙的生活。
荀展骑了一圈马后,照例洗完了马,溜回了家。
而接下来的小半个月,荀展总是能时不时地碰到这两口子,有的时候是朱崇光,有的时候是贺小露,当然还有两口子一起出现。
这让荀展觉得有意思了,当然他觉得有意思不是对着贺小露,而是觉得这两口子,这是准备给自己整什么花活啊?
现在正闲得无聊的荀展,说实话都有点盼着,想看看这两口子能给自己整什么样的花活了。
又觉得自己山洞里的空集装箱似乎也有点跃跃欲试的架势了。
好玩!
荀展正在书房里,手中握着笔,用笔尖轻轻地点着桌上的纸,上面写着朱崇光和贺小露两人的名字,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束莉这时候走了进来,想叫荀展下楼吃饭。
看到丈夫脸上的笑,就知道他没琢磨好事呢,于是便问道:“想什么呢,笑的这么贼!”
说着,来到了荀展的身边,伸头看了一下:“你认识他们俩个?”
荀展听后问道:“你也认识?”
束莉说道:“嗯,他们俩在咱们的楼里租了整整一层,说是要在这边开公司。”
“哟嚯,这摊子铺的可不小哇!“荀展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