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边有人骑马!”
“我了个擦,也太帅了!几匹马跑起来可真漂亮。”
对面的游客纷纷说道。
这时候一个本地溜弯的大爷,听到游客们的话,笑着说道:“对面有个马场,咱们县首富开的,马都是清一色的进口好马,就是每次骑的时候贵了一点,普通的马一百块钱一个小时,要是那种进口的纯种马,三百到五百不等……”
“普通也不贵啊,不过,别是什么矮脚马吧?”有个游客好奇地问道。
大爷哪里懂这个,大爷也算是个实诚人,不像是很多嘴一张就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大爷是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于是便摇头说道:“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你们要是想去看看的话,从这边坐三路车,直接就能到马场那边,你放心好了,什么价就是什么价,不会说看你们是外地的就多要钱的,别人不成,那荀家的产业就更不可能了……”。
“大爷,瞧您对于这家人感觉还挺不错的嘛”。
客人有点好奇,现在一提起有钱人,很多老百姓都是一副很复杂的感官,既羡慕他们有钱,但又恨他们的钱来的不正,不信你去问问,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情况,一提起有钱的,那脱不开走了谁的门路,要不就是抱怨在这人的厂子上班有多辛苦之类的。
但眼前的这位大爷却不是这样的,他说起这家人的时候,居然脸上还带着一点自豪。
“人家是外面挣了钱,回到咱们这里来花,而且在这边的厂子,也没有亏了乡亲们,大家能不喜欢么?”大爷说道。
也就是荀展没有听到这话,要是听到了指不定就要内牛满面,因为他听到的全都是自己的所谓的花边新闻,就没有几条是好的,一直都抱着咱们只管赶路,不问行程!一直拿这话安慰自己呢。
这要是听到了,荀展必定明白,自己为家乡做的这些事情,其实很多人心中跟明镜似的。
不是家乡人不爱戴他,而是他没明白,有的时候乡亲们传他的所谓花边新闻,其实并没多大的恶意,就是图个开心,至于他和那些个姑娘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大家并不关心,不光是不关心,甚至还有点羡慕,羡慕啥?羡慕自家的闺女咋没有被看上。
这其中不乏就有些是家里人打着荀展的幌子,其实寻求对自己家漂亮闺女的一种保护。
荀展这时候正在催着蓝皮急驰呢,不过蓝皮有点落后,论起短程来,它显然并不是三匹夸特良驹的对手,这是身体结构决定的,并不以荀展的意志为转移,再加上荀展也没有在蓝皮的身上浪费太多的真气,落后那就不可避免,再说了只是朋友之间的小赛,又不是什么正经的玩意儿,输了就输了吧。
等着马背上的人微微出了汗,前面打头的三个家伙也就把马速给降了下来,都是老骑手了,这么跑下去马出大汗,人也跟着一头汗,迎着寒风再这么跑回马场,不得病才怪呢,人撑的住马也撑不住。
由着马小跑,等着后面的荀展赶了上来。
此刻,哥仨的脑子依旧念叨着刚才贺小露那丰润的背影。
“姓朱的是干什么的?”
董枫张口问道。
董枫知道姓朱的肯定不是本地人,他们现在虽然不算是本地人,但也算是半个本地人了,这边有钱的还有这哥仨不知道的?
这么说吧,这哥仨现在对于本地的土财主的了解,比荀展还要深呢。
主要是因为荀展这人不怎么爱交无所谓的朋友,再加上他的块头太大,一般的土棍小老板,也没有资格到荀展的面前晃悠,而这哥仨不一样,都是富家公子哥出身,喜欢的就是一个呼朋唤友,别管认识不认识的,都能玩到一起去,当然了,玩归玩,生意归生意,选生意伙伴这三个家伙那是相当谨慎的。
“现在好像是开了一个咨询公司,公司的办公点就设在原来五交化大楼上”荀展说道。
“咨询公司?”董枫琢磨了一下:“那不就是皮包公司么?”
这玩意对于哥仨来说还是新鲜事。这么说吧,套路最多的就是南方,有的东西都是先从南方开始,然后传到北方的,这就像是一个涟漪,最先产生的那个中心点就是南方,然后由南方慢慢地向着北方推进。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人可不是那么老实的人。”
和这哥仨有什么好瞒的,于是荀展把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说了一下。
这三人的嘴可是很紧的,都是耳濡目染长大的家伙,哪里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在世俗教育上,能闯出名堂并且能保持两三代人财富的人家,都不缺这样的教育。
一般人家大人的日子都过的糊里糊涂的,怎么教育孩子这种事情?所以正常来说,一般家庭出身的孩子年过半百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把日子过的糊涂,值到这时候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可惜的是,有点太晚了。
“这是奔着你来的啊”梁泓一听就明白了。
许苏听后笑道:“那他可想瞎了心!”
听到他这么一说,董枫和梁泓都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