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三个家伙就喜滋滋地去了。
连着去了三天,这三货就歇了菜,练功夫这种事情,本就无聊,不光无聊还熬人,就这三个家伙哪是这块料,要是真的能吃得了这样的苦,就他们家里的生活水平,什么样的功夫老师请不到?
少年时都不练,这会儿哪还能沉下心来,那不是胡扯八道么。
至于为什么虎头几个能跟着青鸾子练的下去,一是老头虽然教导的严,但是教完了之后还有钩子在等着几个孩子,啥钩子?那就是故事。
小孩子最爱听故事了,尤其还是老头自己走南闯北的故事,老头不光是有阅历,而且读的书也多,口才虽然不算好,但是糊弄四个孩子那真是绰绰有余。
这些玩意儿放到梁泓三人身上那自然就不管用了,什么样的故事他们没有听过?
还有就是,这三家伙勾搭上了贺小露,至于谁勾搭上的,荀展没有心思过问,也没管到底谁和姓贺的睡过,谁没有睡过,反正都不关他荀展的事。
荀展又没有兴趣,哪里管的了这三个家伙的破事。
三个家伙在这里呆了大半个月,吃干抹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小县城回他们老家准备过年去了。
荀展这边也准备过年,年礼什么的该到的也到了,该回的也回了,荀家和小县城所有的家庭一样,张灯结彩的准备过大年。
过年嘛,还是小县城热闹一些,有气氛,虽然县里安排了烟花燃放点啥的,但是老百姓也不管这些,爱怎么放怎么放,所以从大年三十开始,整个县里那是鞭炮声不断。
荀家也放,年三十晚上吃饭之前放,到了新年十二点刚过的时候,再放一次,每次都是能响很久的那种。
初一的时候,全家在一起过年,这时候荀坚自然回到了家中,全家老少一个也不缺,围着大桌子团团圆圆的过了个高兴年。
到了初二早上,荀展兄弟俩带着媳妇孩子回娘家,在束莉家里呆了一天,初三一大早就回来,接着就是拜年,荀展带着束莉去舅舅家,荀坚这边则是给赵启东这些人拜年。
反正过了初一就是忙活,拜完这个拜那个,一直都没有歇的时候。
自然也有人给荀家拜年,只不过不同于以前的老面孔,今年有了朱崇光两口子这个新面孔,而且来的还挺早的,只不过当时无论是荀展还是荀坚都不在家,兄弟俩都出去拜年去了,家里只有束莉、周真,还有一些长辈。
束莉接待了,等到了晚上的时候便和丈夫荀展提起了这事儿。
两口子心中跟明镜似的,自然就由着这两口子发挥,两人看热闹就行了。
过了十五,这年才算是正式过完,荀家又恢复到了平常时候的安静,荀展先是去船上看了看,这会儿可没有直升机了,离着克劳斯的地盘太远了,他的直升机飞不到这边来。
荀展得坐着船过去,然后登上红豹一号和二号,给大家发了春节的奖金,振奋一下士气,然后作为老板的荀展回到了省城,又冲着红豹设备的员工们封了官许了愿,接着又处理了名下的一众企业。
事情忙活完了,便到了三月份,荀展心情不错,因为勘探船那边带回来的样本,让他又发了一个不错的矿,这次是铁矿,品味还不错,储量也还成,要是换成单船开采的话,怎么说也能采个三五年。
只不过现在还轮不到它,现在铜矿真的是需求量太大了,大美那边每闹一次,国际的铜价就跟着上涨,就更别说大美自己那边一直在买铜矿石了。
反正现在荀展每天早晚都要面向白豪斯的方向拜上一拜,真的,不拜的话,荀展觉得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这简直就是老荀的优质僚机啊,还是那种不吃你的饭,也不拿你的钱,光知道一个劲儿对你付出的那种。
说真的,要是可能的话,荀展都想着搞一搞以身相许什么的,要不然真的过意不去。
老荀是个有良心的商人,虽然不多,但肯定有!所以荀展觉得,四年一选什么的真是太扯淡了,让这位继续干下去,终身制最好!
采矿量一定的情况下,单价上升了直接带动了红豹的利润增长了一截子,这么说吧,铜矿弄上来那就是钱,没有说卖不出去的,拿着钱排着队等着买的人,现在冶炼厂都有点接待不过来。
荀展这边一切都顺心,但县里的变化也悄然发生了,首先是赵启东的离开,他最后去向还是省南的一个县级市,担任书记,属于是高配,也就是说老赵进了一级。
接替老赵的是一个五十来岁、从省里派来的人,姓田,大名叫田同仁,一看就是那种很老成的人物,滴水不露的那种,见到谁都是满面笑容。
田同仁这边履新一个月后,周治鹏的调令也下来了,周治鹏最后的落脚点成了市里,不过不是本市,而是到了邻市,也算是高升了,只不过肯定不如在县里自在就是了,到了那边分管起了林牧啥的,这玩意在这边哪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管的。
接替周治鹏的人选也出来了,年纪轻的吓人一大跳,今年刚三十出点头,比周治鹏还要年轻几岁,这妥妥就是一个当红炸子鸡啊。
这位年轻的有点不像话的姓苏,大号苏亚林。
具体情况荀展并不知道,别说是荀展了,就连他身边的几个老政炮,像是顾立新、秦伟和伍嘉明也不知道。
这么一瞅就四个字:不名觉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