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见她来了,于是笑着说道:“你们谁来替一下!我和小露说几句话。”
贺小露挺奇怪的,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周真告诉她,既然这次的挣钱名额少,那她就不投钱了!
说罢,连劝的时间都不给贺小露,扭头便出了门上了车。
弄得贺小露瞬间跟吃了屎一样,不过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没有了周真,眼前这些人也算是鱼啊,于是只得忍住了,陪着这帮太太们玩乐。
“周真不在也好,她这个人端着架子呢。”
一位太太见周真走了,实在是忍不住冲着牌桌上的姐妹笑道。
这话大多数太太们没有接茬,不过有一些可就不在意了,自家不靠着荀家的生意那自然是想怎么说怎么说。
“人家那是见过大钱的,哪里像是我们,挣个三瓜两枣的也就是糊口罢了”另外一位太太笑着接口。
“打牌就打牌,扯这么多做什么。”
她可以接口,但有人就不能由着她们胡扯了,这要是传出去,别给自己家丈夫惹麻烦,无风都能起三尺浪,更何况这破事儿,这边坐的有几个是嘴严的,传出去指不定就是所有人背地里议荀家的家常里短的。
听到这话,大家都不说话了。
贺小露一听,立刻调解起了气氛,在这方面她是人精,没有一会儿,这群妇人就装作没事人似的,又开始热络地聊了起来。
要不说女人天生都是演员呢。
就在朱崇光两口子觉得自己是这小县城里两个猎人的时候,真正的猎人这时候已经把自己的枪给擦得雪亮。
苏亚林这时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自己通讯员的汇报,手中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地点着,听到了有什么疑问的地方,抬手打断了秘书的话。
“你说荀坚的老婆也搅和进去了?“苏亚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秘书说道:“嗯,还有周振龙的媳妇,两人一共前前后后挣了差不多两百万吧?”
“她们家缺这点钱?”苏亚林嘟囔了一句。
秘书知道这话不是问自己的,是领导自问自答的,自己不用回答。
“继续说。”苏亚林冲着秘书说道。
秘书继续把自己掌握的情况说了一下。
苏亚林听后笑了笑,挥手示意秘书出去,等着秘书出去关上门,苏亚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喃喃地说道:“有意思,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还搞这一套!”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琢磨了一下,苏亚林便站了起来,向着同在一个楼的田同仁办公室走了过去。
到了田同仁办公室的门口,苏亚林发现今天田书记的办公室门口没什么人。
“亚林同志来了,快点进来。”
正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的田同仁听到秘书提醒了一下自己苏亚林来了,便立刻站起来到了门口把苏亚林给迎了进来。
田同仁知道苏亚林过来做什么,所以对于苏亚林他可没有摆什么一把手的谱儿,客气的把苏亚林给迎进了屋,等着秘书给上了茶,于是笑着问了起来:“亚林同志这是有事?”
“田书记,我有个事情想和您汇报一下”苏亚林把自己的位置也摆的很正。
“又不是开会,别这么客气了”田同仁这边瞅着苏亚林,觉得这小苏别看年轻,不说别的人家这家教真是一等一的。
听着苏亚林说了一下事情,田同仁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张口问道:“亚林同志的意思是?”
“对于这种事情,我觉得该严厉打击,不管换上什么皮,都要打!”苏亚林果决地说道。
田同仁听后点头说道:“是该打击,这也太嚣张了。”
田同仁不知道朱崇光的事儿?那不是扯淡么,当家人管着这一亩三分地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田同仁没有发声那是因为这一摊子是苏亚林的事儿,他又不是过来真的指点江山的,管这个做什么。
话这么说,但田同仁有点奇怪,心道:那姓朱的好像是没有少往你这边跑吧?怎么,现在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