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他这不按常理出牌啊“许苏说道。
荀展道:“什么常理?每一个人到县里来,先见我?那特么不是扯淡么”。
许苏说道:“不见你见谁啊,你要是感冒了,全县的经济都得吃药!”
荀展不搭理他,就目前来说,荀展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自己省心也省事,人家苏亚林不会没有自己的想法,指不定就在琢磨着怎么从自己的身上榨出一点油来呢。
不过荀展也不担心就是了,现在县里谁想动荀家的产业都得掂量一下,歪心思就算是有也得收敛,毕竟这是千把个家庭的饭碗。
因此,荀展觉得苏亚林和自己保持距离这事,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像是赵启东、周治鹏在的时候,那想什么都张口,不管合理不合理的,两人怎么想就怎么说,这才让荀展觉得难办,这些人这俩家伙可没有少从自己的口袋里扒钱,不是今儿县里的孤儿院资金紧了,就是那边孤寡老人过冬难喽,总之,净是一些掏钱的事儿。
荀展还没办法不掏,因为这总归是好事,照应好乡亲们,也是一直以来荀展想做的事。
有些关系,太熟了,麻烦也就多了,像现在苏亚林这样的就挺好,大家官面上走着,很多事情可干可不干的,荀展看心情就是了。
这边荀展正和梁泓三个提着赵启东呢,谁知道他的电话就响了。
“我屮,这人还真不能提!”
摸出了电话,荀展看到是谁来的之后,便冲着哥三苦笑着说道。
三人伸头一看,发现荀展的卫星电话上,赫然出现了赵启东三个字,于是全都乐了起来。
“老赵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还是捂紧你的钱包吧”董枫冲着荀展哈哈大笑着说道。
荀展知道这事估计跑不了,但这电话该接的时候还是得接的。
“荀老弟,现在忙啥呢?”赵启东的声音爽朗的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荀展道:“和梁泓这些人出海玩呢,怎么着赵书记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现在赵启东依旧是书记,只不过换成了副的。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我这才离开了几天,你怎么就成了势利眼了呢……”赵启东那头开起了玩笑。
这就是太熟的后果了,老赵这家伙面对荀展的时候那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也不藏着,更不会客气。
荀展知道这货必然有事,于是便问道:“真要是有事你直接说,别和我绕成不成?”
赵启东听后笑着说道:“我这是想着荀老板您要是有空的话,到我们这边来走一走看一看嘛!您是大老板,做惯了生意的,也有眼界,给咱们市的发展出出主意也是好的!”
一听到赵启东用您您的,荀展就知道这事可不会小了。
“我说赵大哥,赵爷,您放过我成不成?你也知道的,我对到外面投资没什么信心,离开了老家,我算是哪根葱啊,你在那边还好,你要是拔腿走了,能收拾我的人太多了……”荀展苦起了脸。
荀展明白地域特色有多重要,本地人能干的事儿,换成外地人干总是不对味儿,虽说省南的发展更好,但也不是没有出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说别的,就说一个月前,南方的媒体还曝过一个老板在省城那边投了五千万,结果厂子建好了,但是各种证死活就不发,没证工厂没办法开工,这一拖直接就把五千万的厂子给拖死了。
你这边一抱怨,那头人家还有理有据有节,拿出了证明说你这厂子占用了耕地,但这事儿就纯吊扯,当初建厂子的时候你们是吃屎去了?现在时候人家厂子建好了,你说地不合法了。
正是知道这些,荀展这才一门心思猫在自己老家,最多也就是到市里逛一逛,真的出市,他心中没底,你不知道哪个牛鬼蛇神的庙没有拜到,你就像条死鱼一样被冲到岸上了。
赵启东都打电话了,那还能让荀展这么给滑过去,立刻说道:“别的地方是别的地方,这里真不一样,我和你说一下……”。
赵启东那头举了几个例子,都是外地人在这边成了大老板的,反而是本地人当大老板的不多,市里的富豪们按着资产排,前十的有八个是外地人投资的企业。
荀展信他说的,但他依旧不想去那边玩,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