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宁听着当个乐子,他这边也不关心,只不过为以后吹牛逼的时候有个素材。
答应了克劳斯,荀展这边自然就不能陪着哥几个了,哥几个也还得在县城呆上几日,崔宁这边是带着任务来的,马上也要过来镀金,所以不能露一面就走。
梁泓哥仨,那更是要把苏亚林答应的事情给落实了才能走,所以荀展这个地头蛇,扔下了一票朋友,坐上自己的灰机蹦跶到了阿拉斯加。
这边飞机刚落地公明小镇的机场,克劳斯的军机就连着他的飞机一起,停在了直升机停机坪上。
“走,去看看矿!”
和荀展,克劳斯是一点也不客气,完全不顾荀展这才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刚一落地就要拽着荀展去看矿。
荀展也没什么意见,他来就是做这事的,至于休息,飞机上打了个坐用着从青鸾子那里学来的正统道家的吐纳法,什么困乏只需一个小时都能给驱散了。
现在的荀展完全就看不出舟车劳顿的模样,精神的能打死一头熊。
上了直升机,荀展便冲着克劳斯问起了他是如何拿到矿的。
克劳斯也没有说,只是冲着荀展说道:“咱们采矿就行了,别的事情就别问了,还有,这一趟我们这边的人要七成的纯利润!”
荀展算了一下,自己是真没有多少挣的,但是矿上挣不到钱,那设备上找回来呗,再说了,这不是还解决了一批工人的就业问题嘛。
怎么看都是好事!
不过通过克劳斯的话语,荀展觉得这些盎撒人肯定没有憋什么好屁!
当然,不是冲着荀展来的,而是冲着他们内部的一些人去的,当然了,荀展觉得人家是内部的矛盾,但在克劳斯这些人看来,估计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现在不论是大美,还是欧洲,有些旧的思潮正在复兴。
什么思潮,真不好说,因为一说肆零肆大神的棍子能把荀展敲懵比了。
反正,就荀展的推测来看,大美这边某些人群接下来的日子估计是不太好过了。
荀展对于这群人一点好感都没有,用大美前某大统领的话,那就是这帮人极没有分寸感,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整体这群人的性格都极为低劣。
低不低的,不关老荀的事,惹毛了老荀,扔太平洋去喂鱼。
唉,话说,好久没有不开眼的让荀展扔太平洋喂鱼了,这日子过的有点无聊。
聊着银矿的事情,直升机带着两个家伙落到了矿上。
现在还不是矿,连矿的影子都没有,这就是一片森林,而且还很原始。
不要提起森林就是古树参天,遮天蔽日的那种原始森林,就这儿的气候,长不出热带亚热带的那种树林。
这边的树都偏小,不过呢,料子那是相当好的,长成碗口粗都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所以光是地上的这些木料也值不少钱。
其实这儿也没什么好看的,现在这边的气温不错,鸟语花香的,也没什么毒蛇之类的,这玩意想在这边活着,真不太容易。
荀展知道这个矿,也知道这个矿主,以前也轮不到他动心思,所以他只知道这里是银矿,并不真正的了解这块地。
但现在,这块地几乎马上就要成他的了,虽然没有证,但是归他开采和是他的又有什么两样?
随手捡了一块石头,荀展感受了一下这片土地的财富。
每当这时候,荀展内心都会觉得有点可惜,可惜这块地以前不是自己的,而是成了克劳斯这样白皮的财产。
探了一下,荀展就知道这矿的品味很高。
这矿是很常见的闪锌矿,锌属于伴生矿,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把这矿开采出来。
这活交给自己,荀展就没有打算让克劳斯这帮货掏钱,他们也不可能掏钱的,要他们掏钱那不是等于要了他们的老命么。
所以这矿要开,基础的这些投入那自然要由荀展来承担,至于设备的费用那也得计入开采的成本中去。
“怎么样?”克苏斯冲着荀展问道。
“好矿!”荀展肯定了矿的品味,也评估了开采的难度。
真的不难,矿就在地表,剖开上面的覆土下面就是矿,和采金矿的流程差不多,更出彩的是这矿很集中,就沿着这边的小山谷,总共也就延伸出去一两公里,无需过于大型的设备。
当然了,这事不能和克劳斯说,小型设备荀展还挣的哪门子钱!国内弄几台七八万的挖土机就把活干起来了,那特么克劳斯再傻也得和荀展再掰扯一下利润的分配方式了。
所以,荀展决定上大设备,人员也要专业,嗯,怎么个专业法,那怎么着也得有个统一的制服吧,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需要的了。
至于开各种机械,只要脑子没问题,现学就行了,你要检查证?那特么的请你和克劳斯手下的大兵们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