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崔宁这小子就是去混日子的,谁想到他还真干起事来了,居然为了乡里的事情跑到苏亚林这边要好处来了。
崔宁道:“没办法,下面啥啥都缺,我要是不到县里来跑一跑、要一要,那边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那边还揭不开锅?肉都吃饱了吧!”
苏亚林没好气地说道。
白马乡那是有名的大棚之乡,家家户户多多少少都在种大棚,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带头把事情做起来了,那别的人自然而然不用你说就跟上了。
现在的白马乡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
“什么肉不肉的!哪里有肉,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肉了”崔宁赖皮地说道。
“哦,对了,你们聊什么呢,刚才搞得这么严肃?”
崔宁想起自己刚进门时,见两人正儿八经地坐着,便问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苏亚林说道。
崔宁所谓的严肃放到正常人的眼中那都是正经的谈事情,他的不严肃那就是一帮人半躺在沙发上吹大牛。
荀展道:“说着学生的钱被贪的事情。”
“我屮,现在还没有解决么?”崔宁有点吃惊。
“我这边也是刚回来,过来问问,亚林县长这边已经把那位的底都摸清了。”
说着,荀展伸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
这时候,崔宁才伸手把东西拿过来翻了一下。
翻完之后,崔宁也来了一句:“我屮!”
“这特么的是真有本事啊!”
接着崔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人家都说白马乡富,但他到了那边一看,就是一个感觉:这特么的也能叫富!?
当然,这就纯属于何不食肉糜的想法。
整天逍遥自在的崔宁,觉得一个富裕的乡下,怎么着也得像是省城的卫星村子那般吧,结果过来一看,那反差直接让这小子没有反应过来。
小镇的主街道也不过就是两车道宽,连个绿化也没有人维护,这特么的能叫富?
也正是因为如此,崔公子有点看不过眼去了,决定自己干点事情,他倒不完全是体恤民情,而是觉得自己要是不折腾一下,这特么的朋友过来看自己居然蹲在这种地方,那丢的可是他的人。
总之,这时候崔公子的公子哥脾气犯了,那就得折腾折腾,于是便折腾到苏亚林这边了。
当然了,荀展他也没有准备放过,一直抓不到荀展嘛。
但现在,他看到一个村长,还是个贫困村的,居然捞了这么多,顿时觉得这特么也太魔幻了,自己的白马乡他都觉得穷的可以了,没什么油水,但愣是有人当着他的面,表演了一出人骨头里榨油的绝活,崔宁这边是真佩服。
“牛逼吧?”
荀展冲着他笑着问道。
“真牛逼,不服不行啊,挣了这么多钱,可不能放过他!”崔宁说道。
“这不正商量着怎么收拾嘛。”苏亚林笑着说道。
崔宁道:“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直接判了吧,那也太便宜他了,要我说啊……”
还是老招式,以前和荀展说过的现在又拿来和两人重复了一遍。
苏亚林听后笑着说道:“你可够损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是想把那一家人吃干抹净了啊!”
崔宁说道:“你们要是有别的想法那就算了,要是换上我我肯定这么干就是了,这种玩意儿不折腾他一个生不如死,那老天爷才是瞎了眼。”
苏亚林这边肯定是不会直接踢爆了的,这玩意说出去太吓人了,刚刚这边就已经闹出过大事了,再把这事给捅出去,那苏亚林估计就真的要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
前脚县长挨土枪,后脚就出了一个村长贪了上亿的大案子,连着出事,那别人要是歪嘴可太容易了。
所以说,现在虽然苏亚林掌握着能把这位直接送进去关上十来年的材料,他依旧选择按兵不动。
当然,他也得听听荀展的口风,没办法,荀展这货现在要是闹腾起来,他苏亚林也头疼,没办法,人家在上面挂过号的,提起企业家,现在这从上到下谁不得提他一句。
见过死命往自己口袋里搂钱的商人,突然间蹦出这么一个人,大家要是不注意到才奇怪了呢。
“我觉得这办法好。”荀展本就准备这么干,自然支持崔宁的说法。
说实在的,要是能枪毙,荀展才不在乎多死个人,但现在枪毙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个无期,蹲上十来年又出来了,这荀展哪里能忍。
还是崔宁的办法好,先破家,然后荀展再找个时机,嗯,太平洋的鱼好久没有喂了!
反正这人是死定了,老荀说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不过这时候不行。
直接弄死了,怎么让他亲眼看到自己家破人亡的过程啊,那也太不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