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两个孩子背完。
荀展便道:“你看,你们背的挺好,只是考试没有考到罢了,考试只考一个方面,不是说咱们成绩没有考好,就是人不好了,咱们也会很多不是?”
听到二叔的话,虎头和虎脑两个都开心了,嗯了一声点着头。
荀展又道:“而且,学习不是一朝一夕的时间,这是很长很长的路,不可能一下子就走完的,也不能和别人比,没什么好比的,因为有些人做某些事情就是有天分,在学习上要和自己比,今天进步一点,明天进步一点。
每天都小小的进步一点,就像是跑步一样,有人跑的快一点,有些人跑的慢一些,但只要你跑,肯定能到终点的!”
“嗯,二叔,我们很努力地”虎脑咧个嘴笑了。
荀展站起来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然后冲着自家的两个孩子说道:“哥哥们考的不好,你们怎么能嘲笑他们呢?只要是努力的人就值得尊重,而你们,虽然是成绩考的好,但是心术不好,幸灾乐祸,而且还是冲着自己的兄长,所以说,你们其实这事办的很不好……”。
荀展训了一下自家的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也没有往这方面想,听到父亲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于是便给虎头和虎脑道了个歉。
“行了,你们吃饭去吧,吃完饭上学去!”
荀展一看时间也不早了,催着孩子们吃饭去。
等着孩子们一走,周真望着荀展叹了一口气说道:“论起教育孩子这上面,我和你哥拍马也比不上你们两口子!算了,我就别跟着搅和了,越搅和越不行!”
得知自家两个孩子和老二家的孩子成绩下来,周真就冲着自家的孩子一顿训,她就是不明白,怎么同样的老师,同样去上课,就能差这么多。
她有点恨铁不钢,但现在听到二展和孩子这么一说,她也意识到自己前面的比较有点不妥当,就自家两口子这模样,孩子考不好也是遗传了他们俩的,都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孩子成绩差点也是正常。
但之前自己的确有点过了,冲着孩子说了不合适的话。
荀展笑道:“也没什么教育不教育的,都是这么过来的,想想当初的自己就是了,况且,两个孩子不是真不努力,学习这东西靠天分不假,但是毅力同样重要,有天分没毅力同样走不远的”。
“你俩大早上的聊什么呢”
束莉这时候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叔嫂大早上的谈什么毅力不毅力的就想笑。
荀展把成绩的事说了一下。
束莉乐呵着说道:“我当什么事呢,现在成绩也不算什么,考的差点就差点吧,都是好孩子,这点比什么都强。
两个大的性格稳重一些,倒是两个小的性格有点跳脱,爱耍小聪明”。
在学习上,虎头虎脑是没老三老四这么有灵性,但束莉更喜欢虎头和虎脑的专注劲儿,还有实诚劲儿,在她的心中是实打实的好孩子,至于自家的两个,小聪明耍太多了,终会吃亏的。
大人们闲扯了一会儿,便下了楼,跟着孩子们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孩子们上学,束莉去市里,荀展和周真俩闲人,一个闲逛,另外一个则是出去和嫂子以及那帮朋友们喝茶打牌什么的。
在家里刚闲了两天,荀展就被贾庭耀一个电话给拎到了大江的边上。
站在了大江边上,荀展望着辽阔的大江,听着童宏生的介绍。
除了荀展之外,现在贾庭耀、梁泓、许苏和董枫都到了,大家一帮人由着童宏生陪着,过来看这块可以建港口的地。
就在刚刚,这边市里的一二把手,特意地陪了大家大半天,又是聊家常又是谈设想的,摆明了就是市里大力支持哥几个的港口建设,并且保证只要是合理的要求,童宏生这边都能做主。
这待遇真的远超赵启东那边。
哦,顺带着提一嘴,许欢正式接手那边的港口,现在已经开始大兴土木了,搞的还是有声有响的,听说开工典礼的时候,那边市里的头头脑脑都去了,赵启东还坐在主席台上。
就是不知道那时候老赵是个什么心理。
反正就荀展知道的,老赵现在整个就是一个缩头乌龟,每天清闲的很,喝喝茶看看报的,看住了自己一摊子事,别的地方也不伸手。
主打一个养神养气,坐山观虎斗。
童宏生并没有夸大事实,而是实事求是,这边建港的好处还有缺点都说得明明白白的。
好处就是这里正对着大江,水深也可以,港口可以建的不小,缺点那自然是钱的问题,需要大笔的投入。
而这时候恰恰是钱,对于眼前的几人不算什么事。
瞧瞧,一个是挖矿的,三个是搞走私的,还有一个是搞海运和海产养殖的,都是有钱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