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几大哥也不回头,看一看他们说的正主儿就在自己身后站着呢,还是满脸尴尬的站着,专注于看热闹。
但荀展瞬间没心情了,于是便拔脚往县大院走。
这么一路走来,一路和人打着招呼,没办法,现在只要是在这大院工作且够得上资格的人,怎么着也得和荀展来上两句。
坐车进来的时候还好说,但是现在两条十一路开道,那总磨不开这些人情世故。
来到了苏亚林的办公室门口,荀展看到他挺忙的,于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水,慢慢的喝着等着苏亚林忙活完。
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苏亚林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活,把他拿着的钢笔帽这么一盖,这是苏亚林停下的标志性动作。
“这是被游书记叫去了?”
坐到了荀展的身边,嗅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酒气,苏亚林笑着问道。
荀展道:“可不是么,中午的时候陪着游书记喝了一点”。
这话听到了苏亚林的耳中就有点奇怪了,这时候喝酒?不过想了一下他也就不多问了,在这里谁能管的了他喝不喝酒,再说了也没有多喝嘛。
“对了,叫我过来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非得当面说?”
荀展直接问道。
“和你说一下,那个李长勇的事情不能那么办了”苏亚林说道。
荀展听后坐直了身体,冲着苏亚林问道:“怎么着,有大人物下场?”
听到这话荀展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说情,而且还是个相当有能量的人,要不然苏亚林不会这副表情。
苏亚林一看就知道荀展想歪了,笑着说道:“不是有人说情,而是这其中涉及到的事儿有点大!”
“有多大?”荀展有点不屑地问道。
苏亚林说道:“李长勇的手上确定的就有三条有名有姓的人命!你说这事大不大?”
呃!
荀展还真不知道这事儿,想了一下荀展便问道:“他一个村长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儿?”
苏亚林说道:“他的胆子大还用得着你奇怪?”
苏亚林这时候也不开心,因为他都打算好了,这笔钱到了县里该怎么花了,现在这钱怎么看也花不成了。
这涉及多条命案,整整三条人命,此外还有几人致残。
“怎么现在才暴出来?”荀展想了一下问道。
苏亚林说道:“有个人想着争取立功,把这事给抖了出来,现在经过核实,的确有这个事情,苦主是个外地的养鱼老板,他的家人报失,都快十来年了……现在县局的人正带着那边的人在埋尸地点挖掘,已经挖到了一具……”
“这是……”
荀展心中也有失落,只不过苏亚林失落的是钱没了,荀展这边失落的是,这样的人渣,自己都想好了怎么折腾了,扔太平洋喂鱼之前,荀展不得好好伺候一下这货?
再说了,克劳斯那边的很多花样,自己都没有见识过呢,不得让他那边的技术人员给展示一下?
得,好好的打算,就这么黄了!
“大门口那女人还在哭着呢,你就不管管,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荀展说道。
苏亚林望了一眼荀展:“你现在还有心思担心她,你还是想想你的几个老朋友吧,赵启东、秦伟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总得吃点挂落!”
“那么长的时间,杀人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吧?”荀展维护起了自己的几个朋友。
“在这边这么多年,李长勇一直逍遥,他们就没有责任?”
看着荀展,苏亚林都快没话说了,噢,这事到了你朋友们的身上那就是小事,放到了别人身上你就喊打喊杀的?
都什么人啊!
但转念一想,还特么的和这样的人做朋友才放心嘛,不管怎么样,是对是错主观上都站你这一边,自己现在也是这货的朋友了,想必他也拿这样的心待自己。
这么一想,苏亚林的心中就舒坦了不少。
人无完人嘛!谁还能没有一点毛病?
“他们责任不大,倒是前面的人责任大,不过那些人好像都进去了,你这秋后算账也算不到他们吧?”荀展说道。
老秦前面的两任连着进去了,哦,不对,是三任,其中有一位就是把县长卖了的那位,后来高升了,做到了游书记那一级,结果被查了,现在也不知道出来了没有。
“让那女人再闹两天,最好闹的全县皆知”苏亚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