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瞧完,荀展便飞了一趟公明小镇,结果见到了克劳斯一问,这才知道并不是克劳斯动的手,连他也不知道什么人把这事就捅到了会上。
连克劳斯都不知道,荀展就更不知道谁踹的许欢一脚了,结果直接踹到了三寸上,直接要了许欢的小命。
不过,荀展也没有想着追问什么的,问了也白搭,肯定不是克劳斯这条线上的人出的力,他都不知道的事,荀展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内情了。
至于大美内部的关系,老实说荀展不可能弄明白的,这真涉及到了历史,而且还得从大美建国的时候算,因为那些建国的老牌家族们,现在依旧在大美的社会很能扛。
这么说吧,这帮家伙跟咱们魏晋的门阀差不多,不管谁来统治大美,没有他们的支持,都是无根之木,寸步难行,至于大家之间的利益纠葛,怕是连情报势力都弄不明白,荀展哪有弄清这种事情的想法。
不过他知道,许欢做的事情肯定是得罪了那些人,要不然别人怎么会收拾他呢。
一脸兴奋的去,一头雾水的回来,荀展呆在家里老实的过起了小日子,每天的活动依旧是骑骑马,看看小白地瓜什么的,然后带着三个奶娃儿转一圈儿,有的时候高兴了,还去接一下四个大的。
小日子可以说过的那是相当惬意。
当然了,红豹一号二号还得去,在建的三号还得时不时去船厂看看进度什么的,至于在图纸上的四号,还得继续改进,总之,想要有事可干,荀展就有干不完的事。
只不过,荀展并不是个掌控狂,他这边只抓大头大方向,剩下的自然有别人来干。
如果不是有个死要钱的红豹设备,荀展的小日子那真是完美了!
今儿从省城的红豹设备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发现院子里停着一辆车,不是自己家的,也不是什么好车,而是普通的一辆大众SUV,二十来万的那种,挂的还是本市的牌子。
荀展有点奇怪,通常车子都停在外面的,别说这样的车,就算是苏亚林来了,他的车也是停在门口的老树下,不可能停在自家院子里的。
带着好奇,荀展走进了客厅,正想问呢,结果发现客厅里的气氛那真是怪到了极致。
爷爷奶奶都在,老爸老妈也老实地坐在沙发上,嫂子周真则是在一边也一脸沉重。
除了家人之外,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儿,和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两人荀展看着眼熟,依稀觉得这两人好像是自家的同宗。
没办法,现在宗亲有点太多了,旁支又都像开了生育技能似的,一个赛一个地生,弄得现在年轻一辈,荀展没几个认识的。当然,要是真有出色的同宗入了他的眼,哪怕之前不认识,荀展此刻也不介意拉一把。。
妇人哭哭泣泣的,眼珠子都哭红了,旁边小伙儿扶着妇人,看样子像是亲娘俩。
“二展!”
荀老爷子见孙子进了门,便冲二展来了一句。
没有等荀展说什么呢,结果那个哭红眼的妇人,听到老爷子的话,噗通一声,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冲着荀展站在门口就跪了下来。
“二展叔,您可要救救我闺女啊!”妇人看到荀展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荀展一看这架势,连忙走上前,把妇人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妇人还想跪着,只不过她的力气哪里能耗的过荀展,被荀展如同拎小鸡一样给拎了起来。
四十来岁看着都奔五十的妇人,一看到自己叫叔,荀展知道这肯定是宗侄的媳妇,至于为什么两人岁数相差不大,辈份却差着一辈,那就好解释了,荀展在宗族中的辈份高。
别说叫叔的,还有七八十岁管荀展叫爷爷的呢,这没什么奇怪的。
见孙子望向自己,荀爷爷和荀展解释了起来:“这是你东头三哥的儿媳妇……”。
荀展知道自己猜的不错,不过他挺好奇的,这女人到自己家哭哭啼啼的做什么?这是自家的孩子犯事了?
也不怪荀展想到这一点,自打荀展兄弟这边起了家,有一部分姓荀的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有了靠山就开始有点放飞自我了,荀展这边只要是知道的,那收拾起来都不手软,自己在县里是想着养望的,只做好事不做坏事,你们这些狗东西败坏我的名声怎么能行!
所以,该收拾的时候就收拾一点也不客气,大部分的人是治好了,但是总有这么几匹害群之马,拿自己太当回事!
没办法,以前荀展哥俩没起家的时候,亲戚不多,现在嘛,真的应了那一句富在深山有远亲,遍地都是亲戚!
想到这里,荀展心中不由带了一点厌恶!
因为通常这样作派的,都是这么一回事,荀展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麻烦上门了!这时候荀展就是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