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这么感兴趣,不会是你们家也干这一行吧?”荀展望着哥几个问道。
梁泓笑道:“怎么可能,我们可不干这一行!就是随口一问闲聊嘛。”
“不干最好,丧良心的事少做”荀展说道。
就在这时候,董枫的电话响了起来,董枫接了之后,便冲着荀展说道:“是不是你干的?”
这话把荀展直接给问懵圈了,诧异地质问:“什么是不是我干的?你问我也得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啊?这问的没头没脑的!”
董枫说道:“许欢的私账本被人给捅了出来,而且是捅到了英市那边的新闻媒体上,把许欢背后的那几个人身份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我屮!”梁泓听后愣了一下,然后就只能用两个字来表述自己心中的震惊了。
至于那边的媒体是个什么德性,懂的都懂。
但凡是梁泓接触过的那帮人,随时随地拽英文,这一点和某个县国一个鸟味道,梁泓对于这两个地的人没什么好印象。
当然,剩下的哥几个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关咱们什么事儿?”荀展无所谓地说道:“咱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谁倒霉咱们就看个热闹就是了!”
董枫听后笑道:“咱们就是看热闹啊,这下真有的好瞧的了,就是不知道这几位公子现在的日子过得是不是如坐针毡。以现在反腐的力度,这几位怕是度日如年了。”
许苏听后乐道:“可惜的是,咱们和他们也说不上什么话,要是能亲眼见见那就好了”。
荀展其实内心也想见见,只是他知道,这时候凑上去跟找死没什么两样,所以就算是再有兴趣,也只能远观,不可近瞧,看热闹把自己给看进去那就不值当的了。
哥几个凑在一起,那就是闲扯淡,东拉西扯的除了几句是正经事之外,别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至于钓鱼,大半天下来,哥几个全都是杰出的空军人士,半根鱼毛也没有钓到,最后依旧是鱼塘的老板送了两条鱼,然后礼送几位款爷回去了。
就在荀展觉得许欢的账本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国家开始整顿海洋非法采矿了,荀展的红豹自然是首当其冲,省里直接成立了工作组下到了市里,开始审查红豹的账目。
不过,对于荀展来说也不怕查,他这边严格上来说,红豹矿业其实是受雇于大美的矿业公司,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红豹矿业只是个给大美矿业公司的打工仔,而大美矿业公司手上是握着正儿八经的海洋采矿证的。
所以查的再仔细,红豹也不会有什么事儿,除非说要斩断和大美矿业上的一切往来,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折腾总归是折腾,连着折腾了两个多月,这一场风波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海洋,尤其是深海采矿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首先就是投入大,一艘船动不动就是几亿美元,一般人哪有这财力。
所以红豹一号二号,照样出海,一船船的矿照样往回运。
至于许欢账本抖出来的那几位,现在没什么消息,但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至于怎么个结果,现在荀展不知道,他是吃瓜的,又不关他的利益,所以也就没有打听。
就这么折腾着,又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荀展也还是老样子,除了时不时的心疼红豹设备花钱之外,别的都还挺好的。
开心的事也有,那就是家里大的几个孩子开始拨个儿了,小模样是一年一个变化,现在自家的老四,也就是严格上荀展自家的长子,小个儿已经到了一米七,那小模样长的,真的拍电影当小鲜肉都足够了。
剩下的三孩子也不矮,都在一米六五左右,三闺女仅仅比弟弟矮了三四公分,虎头和虎脑个子也起来了,虽然不如弟弟突出,不过也都长到了一米六五,放在三年级同班的孩子当中,那简直太出挑了。
三个小的呢,也开始满地跑了,小脚蹬起来荀展追起来都有点费劲。
受苦的就是荀家的大黄狗了,一批奶娃子长大了,刚清闲了一点时间,又成了三个娃子的玩具,每天都在被骑上无数次。
虽然大人们一直说骑狗破裤裆,但这三个小东西哪里听得懂话。
也可能是年纪大了一些,荀展对于这三个小的,有点放松了,所以他们比哥哥姐姐表现得更顽皮,一个看不住那就上房揭瓦的那种。
不过,底线荀展还是守住了,那就是和长辈说话要用您,家里来了客人要恭敬地问好,至于别的倒真没什么太多的要求了。
今儿,荀展得了空,站在学校的门口接孩子。
望着自家的四个小东西蹦蹦跳跳的出来,荀展便笑着冲他们招了招手。
“二叔!”
“爸!”
四个小家伙见荀展过来接自己,乐得开心的喊了起来。
“上车,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