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马不出成绩,这似乎都成了梁泓三人的心病了,荀展不能理解这种执拗,但想了一下觉得这哥仨估计也没什么事情可让他们坚持的了,于是便把这心思全都用到了赛马上。
荀展不想搭理这哥仨,没有等他们抱怨完,便把电话给挂了,劝不住的事情荀展也懒得浪费口水了,估计今年这三家伙又得让石眼配个二三十匹的,弄得荀展想尽量多挣外国人钱的计划,又有点泡汤了。
总之,石眼的年纪,正是配种的好年纪,还可以为老荀的钱包多奋斗两年,至于几年后怎么办,荀展也有打算,石眼哪一天要是不配种了,便让它回到自己的身边,回到老家的马场安度晚年。
现在也没什么让荀展太操心的事儿,新船员培训的问题也不归他管,所有的新船员想必都会把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去,因为他们要是过不了海员的考试,那就怨不得荀展了,一只脚踩进红豹门槛的他们,还得把这踩进来的脚给缩回去。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哪怕是淮大的学生,考试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至于公司纪律的问题,就更不用荀展操心了,这是荀展划下来的死红线,谁出问题谁滚蛋就是了。
游书记要走的消息,终于还是传到了荀展的耳朵里。
而这时候,荀展正和秦伟、顾立新,师兄伍嘉明在一起吃饭,四人也没有挑什么豪华的饭店,就是普通的一间小馆子,在顾立新的地盘上,一个很清静的小包间,哥四个就这么凑在了一起。
也不是什么昂贵的菜品,都是些馆子的拿手菜,软兜长鱼、水煮鱼、还有红焖羊肉啥的。
“调到哪里去?”
荀展放下了筷子,听到顾立新说游书记要走的消息后,他便张口问道。
伍嘉明笑着说道:“那肯定是高升啊,游书记这几年交出来的答卷还用说?我估计不是省城就是省里,要不就是南边的大市长!”
游书记这几年的成绩是不错,市里的经济从倒数第二,上升到了倒数第四,别看只升了两位次,但这是实打实的成绩,在本省想超任何一个兄弟城市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大家都卯足了劲儿发展经济,谁的智商都不差,比的过别人那就是相当可观的成绩。
因此,伍嘉明说的游书记要高升,也不是信口胡说。
“南边的大市长不可能,适合他的位置只有一个,人家那边刚上任两年不到,现在就调整说不过去,我估计最大的可能是去省城”秦伟笑着说道。
“谁接游书记的位置,老于?”荀展问道。
如果按照排序,游书记走了,老于正好接了游书记的位置,既能保持班子的稳定性,也有个了解市里情况的人主持工作,荀展和老于的交集不多,游书记这个人,人不错,但是抓权抓的太紧了,弄得老于市长在这边像是个边缘人一样。
“那就不知道了”伍嘉明摇了摇头。
“老秦,你是不是这一趟能动一动?”荀展望着老秦问道。
老秦一听,立刻摆手笑着说道:“我?怎么可能,资历太浅了”。
顾立新说道:“那你也得有点表现,手中抓着更能出成绩的摊子不是更好?”
秦伟其实已经心动了,并且在操作这个事情,只不过事情没有落地,他也不好向众人透露,这种事情那纯属于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伍嘉明也说道:“老秦是该动一动了,成绩不错,虽说是差了一些资历,不过也不是不能琢磨”。
“你呢,师兄?”荀展问道。
伍嘉明听后连忙说道:“我?我就更不行了!只要那位还在,我这边位置就不太可能动得了”。
伍嘉明的脸色有点发苦了,他现在是一动不如一静,踏实的当个小透明就是了,老大不走,他这边没办法动,除非是老板开恩,要不然的话,他就现在的位置老实呆着就是阿弥陀佛了。
至于顾立新,他才不会动,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在这位置上干到退休。
论成绩当然有,这几年有红豹在,他这个区书记那肯定有成绩的,只不过因为上次的事情,他顾立新虽然经受住了考验,不过想往上走一走,可能性,唔,几乎等于无。
游书记要离开,这对于市里来说是个大事儿,大家心思都浮动,都琢磨着自己的事情。
当然,荀展没必要琢磨,谁来了他都差不多,红豹现在是明星企业,纳税大户,守法经营,省里那是挂了号的,谁来了要是折腾红豹那显然不成熟。
而且折腾老荀兄弟俩也没什么油水,兄弟俩真没在红豹拿多少钱,也没有攒下什么上百亿的家财,哥哥荀坚是花钱如流水,荀展这边也不喜欢把这么多钱往自己的口袋里揣,所以兄弟俩这辈子估计都和富豪榜没什么缘份了。
费尽心思折腾荀展兄弟俩,最后只会落得狐狸没打到,还惹一身骚,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么干。
况且,红豹这边里里外外的,还涉及到了大美那边一部分人的利益,让这种难度又上升了不少。
所以,不管谁来,反正老荀兄弟俩是稳坐钓鱼台,不干他们俩的事。
荀展这边倒是想让秦伟上,只可惜的是,这事儿轮不到他指手画脚的,这么干那纯粹就是找死了,荀家兄弟也没有这兴趣,好好当个商人就行了,折腾这些就是自寻死路,咱们国家的传统就是这样,谁来了都改变不了,骨子里就不是大美那边商人为王的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