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媳妇能不能长命百岁的,荀展就真不知道了,但是想着能让束莉就这么一直陪着自己,可惜的是,不论他怎么教,束莉的体内都没真气,反而是几个孩子,现在倒都有一点,只不过也不多就是了,再怎么练,就算是有这底子,估计几个孩子到老来,就算是超过青鸾子,也超的有限。
荀展想不明白,因为他也没个师父给他解惑,全凭自己蒙,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怎么突破呢,上次有一次突破,那都是老早的事情了,后来一直就这样。
老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现在他连师父都没有,门槛都不知道过没有过,哪里到了领进门的阶段。
所以,自己到时候活个几百岁的,媳妇能不能一直陪着,他真的没有办法。
老荀希望到时候媳妇能陪着自己一起,独得长生,什么朋友都没有了,那也孤独不是。
“你啊,就是嘴甜会说话”
束莉听后笑道。
“这话说的”荀展乐了。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一定撇嘴:就荀展还会说话?
两口子聊了一会儿,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半个钟头过后,熄灯休息。
第二天,荀展带着时依晴一行人,去见了一下苏亚林,时依晴向苏亚林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苏亚林自然表示支持。
接着,荀展便带着时依晴一行人开始考察挑选拍摄的地点。
花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挑了几个地方,有些地方需要改造一下,有些东西也要重新建,反正县城里搞这些东西也便宜,时依晴便带着人回去准备去了。
荀展这边则是溜去了海上,看看红豹矿业的情况。
一号二号上换了新人,现在效率有点损失,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事,等着磨合好了,产量自然也就上去了。
三号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新下水的船上也有老员工。
五号六号和七号这边就差了一些,七号在船台上,五号和六号刚经过简单的检修,上面的设备和原来的设备也有点区别,所以效率很一般。
荀展并没有催,因为这也不是他能急的事情,大家总是从生到熟,这得有个过程,需要时间。
只是张治明那边有点着急,时不时的打电话催一下荀展,让他赶紧把锡矿给他弄过去。
他急他的,荀展这边自己干自己的,张治明再怎么着急,荀展也都当耳旁风。
转眼之间,几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悄眯眯的过去了,红豹七号重新下水,五号和六号的生产也理顺了,三艘船直接被荀展分配过去采起了锡矿。
至于红豹三号,一半的时间铜矿,一半的时间锡矿。
红豹矿业的成绩,瞬间有一种一飞冲天的气势,四艘新船的加入,把红豹的纳税额,直接翻了两个跟头。
同样开心的还有大美那边的云股东们,这帮家伙的收入比以前翻了一倍。
马休的州长之位也落袋为安了,这个街头混混,兼着东欧老鸨的家伙,摇身一变,成了政坛新贵,只可惜的是,他这个州长,放到同样的州长中,地位有点尴尬。
但一点不妨碍这家伙手中的实权。
他和克劳斯两人一拍即合,拿到了荀展垂涎的金矿。
于是,荀展又得着手准备明年开春的时候,再次回去陆地上采金矿。
好久没有干这活了,让荀展有点兴奋。
设备什么的,租是不可以的,马休这家伙虽然是荀展的朋友,但说到收钱的时候,这狗东西一点也不比克劳斯这掉进钱眼子里的家伙差,明码标价!
荀展只得把这事又交给了李彬。
李彬这边自然是乐意的,很快把这事给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在市里把根扎下的李彬,现在除了和荀坚、胡进一起做出口零件的生意,还看上了农业,借着任书记的春风,李彬在荀展的老家,租下了差不多两万多亩的地,准备种小麦和稻子。
荀展觉得这事儿他不挣什么钱,但也没有劝李彬,因为这小子现在有钱折腾,等着折腾明白了不挣钱自然就不干了,现在劝他做什么。
总之,现在荀展有点小忙碌,生活很充实,不再像是前面那样游手好闲的了。
至于阿拉斯加的金矿怎么个分成法,荀展这边和克劳斯、马休三人分,排除了工人的工资,设备的投入,三人各拿一份,谁也不吃亏。
现在,荀展没有准备动什么心思,没有施展他的偷金大法,因为老荀看不上这些小钱了,一个月几百盎司的金沙,对于荀展来说只是个乐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