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顺利地解决了,张治明便和荀展聊起了家常。
“现在这县城真是不得了,路上人山人海的,和别的县城完全不是一个样。”张治明夸赞道。
这不是张治明胡说,而是事实如此,现在很多县城都是空心的,路上人不多,商业更是萎靡不振,但这里不一样。
经过几年的发展,苏亚林真的把小县城打造成了一个旅游小城,游客过来了,可以玩的地方有动物园,有植物园,还有水上乐园,水乡小镇,如果你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话,还有遍布在县城周围的卫星小镇子,这是农家乐的地盘,你在这里可以种菜,应季的时候摘菜,养猪,喂羊什么的都是项目。
在这边玩上一趟也不贵,就算是最贵的水上乐园,门票也不过就是八十块一个人,两个大人还可以带个孩子。
哪怕是节假日的时候,这边的酒店涨价固定死了也就是15%,超过了就会面对县里几十倍的处罚。
苏亚林这边是卡死了,但凡是有人不守规矩,他就收拾谁,而且一点也不手软,至于宰客的,一旦被发现,苏亚林的原话就是你哪儿来,给老子滚哪里去!不管是本县的还是外地的,敢砸县里的招牌,我就收拾你。
至于酒店的住宿条件,那就更不用说了,苏亚林自己有事没事的时候,都会突击检查。
这老小子精明得很,找个人去酒店住上一晚,在被子枕套上留个记号,然后第二天的时候再住进去,只要这玩意没有换,那么等着酒店老板的,就是高额的罚款,这罚款可不是几千,直接按着全年的营业额来罚,抓到一次,半年白干,没有人敢顶着这风头胡搞。
而且还有县长信箱,游客们都能提意见建议,而且他是真的看,一个人看不了那就拉上所有领导一起看。
所以说,小城的发展,秦伟这些人是奠定了基础,但真正的腾飞,是在苏亚林的手中完成的。
没有苏亚林,就不可能有现在小县城游客如织,旅人成群的盛况。
哪怕是淡季,这边的酒店入住率也能在六成往上。
可以说,小县城的旅游业几乎就没有淡季之说。
游客多了,不论是哪个商家,都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游客们来玩的放心,也不担忧宰客欺客,商家们挣到钱也开心,至于县里的收入,那更是年年翻着个儿长,现在全县的收入,放眼整个省,已经爬到了中上游,甚至还有往上猛蹿的势头。
“不是我捧,老苏真是出了大力气了”荀展也跟着望向窗外下面的如织游人,感慨地来了一句。
张治明笑着说道:“他又不在!”
“在我也这么说”荀展笑道。
两人扯了一会儿,至于细节上的东西,那不是两人该谈的,两人谈妥了自然就有人跟进。
荀展招待了张治明一顿,吃完饭这家伙就跑了,荀展也没有留他,知道他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多。
哼着小曲儿,荀展回到了市里。
现在全家,也不是全家,老辈人还留在县城里住着,没办法,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荀爸荀妈,都有点故土难离的情结,就算是住市里也不舒坦,所以他们在县城住着。
而周真和束莉,带着孩子住在市里,主要是为了孩子上学方便,市中的教育质量,是全市最好的,全省也可以进前五,所以几个孩子最后还是选择到市中上中学。
回到家,刚进了家里,荀展发现,嫂子周真,正和几个孩子坐在客厅里,周真说着什么,几个孩子有点蔫头耷脑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而三个小的,则在院子里追着家里的狗,把狗追得满院子跑。
狗不是老家的大黄,是小黄,从乡下抱过来的狗,刚刚长成,原来搬过来的时候也抱了一只狗,只不过养了没有多久,狗丢了,不知道是自己跑出去遇到了贼人,还是被贼人给盯上了,反正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
后来又抱了这一条,从此之后,只要狗出门,那必定有人牵着。
“这是怎么了?”
荀展笑着问道。
周真笑道:“回来了?”
“嗯,回来了,这是,考试又没有考好?”荀展看了一眼四个孩子,冲着嫂子问道。
周真笑道:“可不是考试的问题,而是这几个小东西终于知道普通人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了”。
听到嫂子的话,荀展愣了一下,然后冲着虎头问道:“怎么回事?”
不问自家的两孩子,因为这两个聪明,一聪明就有点滑头,说话不靠谱,像是虎头和虎脑就憨实多了,说话不带太多的水分,比较可信一些。
听到虎头一说,荀展明白怎么回事了。
几个孩子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家里企业的孩子,在县城的时候,上学的同学都是在附近企业里上班的,家庭条件不说有多好,谁家的房子没有个百八十平的,家里车子都是二十来万往上走的,装修嘛那不说好,也是规规矩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