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帮着张治明看着矿石,荀展一边和贾庭耀闲扯。
就在荀展放下手中的矿石,把另外一块矿石握在手中的时候,突然间脑海里泛起的一幅画面,让荀展不由有点失了神。
在荀展的脑海里,离这块矿大约一两海里的海床上,一艘船静静的躺在海床的海沟里,从矿石展现给荀展的画面来看,这艘船只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烟囱。
让荀展失神的并不是这个黑洞洞的烟囱,而是在船沉下去的画面,一个个水手哭爹喊娘的悲惨模样,以及在船倾的时候,从船舱里散落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块块明晃晃的银砖,还有金金灿灿的金砖!
而荀展也看到了船上的船名,而这个船名,和多年以前,克劳斯和他说过的一艘船对应上了。
春芝丸!
那艘在克劳斯嘴里一直念叨着、连是否存在都存疑的船。
而这时候,荀展看到它了,同时也看到了那船上所运着的货物。
“老荀,老荀!发什么愣呢,这矿石有来头?”
贾庭耀看到了失神的荀展,立刻晃了他一下,然后很感兴趣的追问道。
回过神来的荀展,冲着贾庭耀笑着说道:“没什么,不是,就是想起来你刚才说的老苏的事情了,有点晃神!”
贾庭耀有些不解地问道:“老苏有什么事值得你晃神?人家的前途自有家里长辈操心,你跟着操的哪门子心。”
荀展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手中的矿石,看了一下上面的标号,张治明这边的矿石标号,也是借鉴了红豹矿业的标法,所以荀展只是眼睛一瞅,就大致知道这矿石的位置。
不动声色的把这玩意记在了心中,荀展装作没事一般把矿石扔回了矿石堆中。
这种事情那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是贾庭耀和荀展再好,他也不可能说的,不是不信他,而是言不密则失其身。
这个消息要是泄露出去的话,那麻烦就大了,东南亚的那些国家估计怎么着也得主张一下主权,小日子那德性更不可能放弃。
到时候别因为自己的嘴不严实,老天爷给的富贵一下子就被自己给错过了。
把矿石装模作样的捡了一遍,荀展挑出了几个小矿,至于张治明去不去采那就是张治明的事情了,反正如果换成荀展,像是这样的矿他是不屑于采的,但张治明不一样。
这么说吧,山马矿业有的时候采矿,不能算经济账,还得算别的账。
这种事情就不是荀展乐意搅和的了,别人爱怎么算怎么算去,反正他这边把自己的结论给张治明就是了。
“走,看看石材去”。
拍了拍手,把最后一块矿石扔回篮子里,把自己写下来的矿石样本标签交给贾庭耀,让他等着张治明过来的时候,把这玩意转交他,或者在电话里告诉他也成。
这点小人情什么的,荀展也不放在眼里,而对于如今身兼海运、港口业务的大老板老贾来说,张治明是他的下一条大腿,自然很乐意帮忙传这个消息。
说是去看石材,其实荀展也看不太明白,在荀展看来,石头上的花纹,那不就是花纹嘛,哪有什么好与坏的区别,无非是你家的石材花纹多点,我家的少点,你家的粗点我家的细点,大差不差的在荀展的眼中都是一个样。
至于说开采上来的石材品质好,荀展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自己其实是在不懂装懂,演给别人看,他在意的就是石材能卖上多少价。
开采上来的石材每块都是六立方米,只不过因为是第一批,所以很多石材并不规整,不过至少三边是平整的,没办法,海底的石材又不是天生就长成立方体的,头一批,或者说是上面的一批,总有一面得是不平的,不过等采到了下面一批就好多了。
这并不是荀展关注的点,荀展关注的是现在贾庭耀的这些内河运输船,一下子能运多少。
石材采上来了,荀展自己没有切割的意思,所以这些石材得运回县里,周振龙早就准备好了,开了个石材的切割厂,接手了荀展兄弟不乐意干的行当,因此开采上来的石材只需要运到县城的小码头,到时候由周振龙运回去切割就成了。
看了一圈,荀展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道了几声好,便和贾庭耀回到了办公室。
听到荀展过来了,这边市里肯定要招待一下的,原本作为联系人的童宏生,现在已经升成了这边的区长,今天晚上就是由他做的东。
和童宏生也没什么好聊的,无非是商业吹捧。
在港口这边住了一晚,荀展奔着省城的红豹设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