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韦恩庄园的屋顶上，让这座隐匿在哥谭郊外的庄园更显静谧与奢华。
超人带着布鲁斯缓缓降落，双脚轻轻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请进。”布鲁斯侧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他的语气比在市区时柔和了许多，连日的追查让他眉宇间的疲惫更甚。
“这里比蝙蝠洞更适合等候消息，也能让我们稍微放松一下。”
超人点了点头，跟着布鲁斯走进庄园。
客厅内装修简约而大气，深色的实木家具透着低调的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外的阳光尽数引入。
布鲁斯径直走向吧台，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年份久远的威士忌，又拿出两个水晶杯，缓缓倒上琥珀色的酒液，递了一杯给超人。
“尝尝这个，”布鲁斯靠在吧台上，“韦恩庄园的私藏，比你在大都会喝的那些普通威士忌醇厚得多。”
超人接过酒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水晶杯壁，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与回甘。
“确实不错，比我常喝的咖啡更有味道。”
布鲁斯低笑一声：“卢瑟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他的偏执和算计，比任何反派都更危险。这次他居然那么迅速地就躲了起来，恐怕也是早就做好了预案。”
“我知道，”超人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我其实并不介意他针对我，无论是出自什么原因，我都早就能够接受，但是我不能让他伤害到其他的无辜之人。”
两人就着威士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卢瑟的阴谋，聊到过往的战斗，再到未知的将来。
不过克拉克的话很少，大多数时间都在认真听着布鲁斯发表意见和观点，哪怕他心里并不是特别赞同也不会直接出言反驳，气氛倒也并不紧张。
等候的时间过得不算太慢，阿尔弗雷德适时送来精致的餐点，没有过于繁琐的排场，却每一样都精致可口。
两人安静地用餐，没有过多的话语。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戴安娜和巴里传来的线索，等待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
餐毕，布鲁斯刚放下刀叉，放在桌上的手机便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戴安娜”的名字。
他立刻拿起手机接起，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戴安娜，有线索了？”
电话那头，戴安娜的声音清冷而有力，背景里隐约能听到轻微的嘈杂声。
“我审问了莱克斯集团的三名核心研究员，终于得到了线索。卢瑟曾经将某个废弃地下军火库纳入改建项目，而且我找到了他们采购重型铅板的记录，我已经把具体坐标发给巴里了，让他先去实地勘察搜索，确认位置后我们再汇合。”
“好，做得好。”布鲁斯点头的时候已然起身，“我们立刻动身，你也尽快赶过去，注意安全。”
“明白。”戴安娜简洁地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布鲁斯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超人。
“有线索了，卢瑟藏在西郊废弃地下军火库，戴安娜已经通知巴里去勘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