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抢着说道:“琳达拿到WNYC电台的实习职位,有望正式成为记者。
她写的纽约底层流浪汉报告也发表在《纽约时报》的版面上,获得了不小的关注。
所以,我是来给她庆祝的,顺带向她提供些最新的八卦消息。”
佩姬跟个妖精似的,一边说话一边扭动腰肢,同时非常满意林锐抓胸的手,还一个劲的朝琳达舔唇媚笑,放浪形骸。
琳达故作不在意地轻蔑,抓起酒杯喝了一口,可桌子底下却狠狠踢了林锐几脚,还踩他脚面。
林锐不敢回应,只能一手抓着佩姬的胸,一手伸到桌子底下,抓住琳达踢过来的脚,脱了其高跟鞋,轻轻摩挲她穿丝袜的脚掌。
琳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却还是冷着脸瞪他。
林锐继续没话找话地问:“你们聊什么八卦消息?”
佩姬抓着林锐的手,顺势往下引,滑过自己紧绷的小腹,并用大腿根夹住,方才随意的说道:“聊最新的都市规则奇谈。
法拉盛爆出一桩离奇命案,有个华裔律师半夜死于非命,跟前不久四十街区那起非常类似。”
林锐的手原本摸的挺爽,可听到这话就是一顿,问道:“这有什么特别吗?”
“特别,非常特别。”佩姬将林锐的手引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有一句没一句的解说起来。
她讲的正是被林锐干死的反贼律师卡特.张,除了描述案发现场,她提供了一个特别信息.......
“我的教授快被这两起案子搞疯了。
死者不是自杀,但也找不到他杀的证据,他现在对破案是无能为力,反而巴不得可能的凶手继续作案。
他说,或许可以从凶手的目标反推其身份,从死者生前接触过的人员中,找出嫌疑最大的人。
比如,你就因为曾经跟乔治有过纠纷,进入过警方调查视野,我的教授也关注过你。”
佩姬说到这,忽而扭了扭屁股,奇怪地问了句:“你为什么突然不兴奋了,被吓到了?”
最后几句确实让林锐心头一紧,他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留下漏洞——若是盯着反贼杀,还真可能引来不小的危险。
就像当初莫莉到处嚷嚷林锐是‘黑老大’,虽然推理过程全错,但结果是对的。
尤其死者的死法太离奇,负责调查的人员自然思维发散——就像缉毒局的罗宾探员,办案靠直觉,并不全靠证据。
对于这种离奇案件,指不定会引来什么拥有特殊权限的执法机构,届时不需要证据,只需一个怀疑就能惹来大麻烦。
林锐心头还暗叫‘万幸’,本以为佩姬恶作剧,弄的自己原定的杀戮计划推迟,还有点生气。
现在看这浪骚的娘们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很可能救了他一命。
只是他也没想到佩姬如此敏感,轻松察觉到自己注意力转移引发的身体细微变化。
佩姬倒是没多想,反而注意到琳达一直在踢林锐的脚,转而对琳达抱怨道:“
我就说这小子怎么软了?你别这么小气,借我用一会嘛。你干扰他发挥了。”
琳达无言以对,只能带着浓浓醋劲,恶狠狠瞪林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