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黑帮’酒吧的‘体验游’临近结束。
几名演混混的真混混都吊儿郎当的准备下班离开,完全无视酒吧内乱糟糟的桌椅和狼藉的地面。
饰演‘毒枭头目’‘黑帮老大’的阿德里安留了下来,抓着拖把在清理酒渍——表演时,有混混演员朝地面砸了几瓶酒,弄得场面颇为难看。
几名游客还没走,围在阿德里安身边拍照合影,问东问西。
其中一人叹道:“阿德里安阁下,您不当纽约教父真是太可惜了。我真心觉得,您这气场、眼神、语气……太逼真了。”
其他游客也纷纷点头,有点‘偶像破灭’的失落——他们喜欢那个阴冷、淡漠、冷血无情的毒枭头目,而不是眼前这个抓着拖把的清洁工。
阿德里安对此只是笑笑,不做辩解。
就当‘黑帮’酒吧即将关门,内部的照明灯忽然全灭。不等剩下的人发出惊呼,消防的应急灯又亮了起来。
酒吧的大门忽而被人猛然推开,刚刚下班离开的几名混混演员被人像破布袋一样被扔了进来,紧跟着是几名戴着黑头套的枪手。
领头的枪手扫了现场一眼,喝道:“哪位是卡佳女士,请出来一下?”
几名游客目瞪口呆,心说:“难道这是谢幕彩蛋?专门给最后离开的人的福利表演?”
一名游客下意识地举起相机,想要抓拍一张,可对面的枪手看到他的动作,抬手就是一梭子警告。
‘砰砰砰’的连射枪声在酒吧内响起,爆音将附近几人的耳膜震得生疼。子弹略过游客的头皮,射在吧台的酒架上。
四五瓶红酒随之破碎,酒液哗啦啦的洒了满地。
酒吧内,当演员的混混都很有经验,听枪声就知道这是真家伙,立马抱头下蹲,不敢有任何声张。
唯独几名游客和......阿德里安还站在原地——游客是傻了,阿德里安则是僵了。
领头的枪手再次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我再说一遍。卡佳女士,请出来。”
好半天,无人回答。
当枪手们要发怒,阿德里安弱弱地回了一句:“你们是从后门进来的吧?你们走错地方了,卡佳在一楼。”
枪手们环视酒吧的布置,也意识到眼前这地方跟情报里交代的不一样。领头的当即一把抓住阿德里安的肩膀,低喝道:“带我们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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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林锐开着车,正赶往‘破碎’健身房。他挂着耳机给卡佳打电话,说起自己要跟长老会捐款的事。
当卡佳得知林锐需求,惊讶地喊了句:“捐款?给教会?你要上神学院?”
“是啊。”林锐承认道,“我家还算有钱,我想在纽约要个合适的身份,博格牧师推荐我进教会。”
卡佳忍不住爆了句俄语脏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意外,你继续说。”
“我说完啦。”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
卡佳脑子有点乱。
她家在俄罗斯虽然不是顶级寡头,但她从小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
私人司机、欧洲名校、巴黎时装周前排、瑞士银行账户……这些对她来说是常态。
可来到纽约后,她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名利场”——华尔街的操盘手、好莱坞的幕后大佬、硅谷的独角兽创始人。
那些人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体量,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家那点家底其实……不算什么。
林锐出现时,她一度以为这小子就是个特别有才能的“纽漂”——聪明、果断、运气逆天,但骨子里还是个需要靠自己打拼的东方年轻人。
她甚至暗地里带着点优越感:至少在出身和资源上,她碾压他。
结果现在,这个“臭小子”轻飘飘扔出一句:我要靠捐款上神学院,然后进入上流社会。
卡佳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动。冷静下来后,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等等……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她声音低下去,生气道:“里昂,你要是敢......”
话没说完,电话毫无征兆的掉线,再拨也打不通。又过一会,办公室的电源也断了,应急灯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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