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走出小诊所,跟奥尔加等毛子也分开。双方打算各自调查,共享情报。
他回到自己的皮卡上,回头看看后车座上西蒙诺夫留下的血迹,想着自己该去哪里洗个车,却忽而感觉到淡淡的恶意威胁。
应该是有人在监控。
他朝恶意来的方向看了眼,敏锐的视觉就发现小诊所外,大概二十几米远的街边有辆不起眼的灰色‘起亚’。
车内是改行加入FBI的罗宾探员和搭档。两人正举着望远镜,盯着小诊所方向。
搭档抓着一杯咖啡和汉堡,吐槽道:“罗宾,你为什么总喜欢来盯这小子?你的性癖发生变化了吗?”
“当我没线索的时候,我就喜欢找那些让我最烦躁的可疑人物盯着,每每都有收获。这招屡试不爽。”罗宾盯得很稳。
“可你盯这小子很久了,也没啥收获。”搭档奚落两句,忽而发出惊呼,
“该死,那小子朝我们过来了,他不会又发现我们了吧?我们这次开的可不是搬家货车,只是随便停在路边啊。”
可是,对面的林锐就是笔直走过来,停在‘起亚’车窗前,像巡逻的警察似的,敲了敲车窗。
罗宾气得要抓狂,放下望远镜,打算装死一会。
可林锐一直敲个没完,笃定车内有人。
车窗不得不降下来,露出罗宾探员要气炸的脸。
不等两人开口,副驾驶上的搭档抢着问了句:“嗨,里昂,又见面了。能让我先问个问题吗?这次又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中午好,布鲁托先生。”林锐朝罗宾的搭档问候了一声,“纽约州车辆与交通法规定,禁止普通民用车辆贴单向透视膜。
但为保护警员隐私、减少眩光、便于监视嫌疑人,法律对执法车辆有豁免。所以,只要在街上看到一辆贴膜的车,一定是警车。”
搭档继续问道:“可你怎么知道是罗宾在监控你?”
“我不知道,于是过来验证一下。”林锐看向罗宾,“探员先生,你有什么事就直接问吧,我知无不言。”
搭档哈哈大笑,朝罗宾肩膀捶了一拳,“我太喜欢这小子了,他懂我们的办案手法,不好糊弄。”
罗宾脸色铁青,他不是第一回跟林锐打交道,一直吃瘪,没占到半点便宜,唯有冷着脸说道:“对于你的问题,我无可奉告。”
旁边的搭档倒不在意,反而主动嚷嚷了一句,“罗宾,别瞒了,跟这小子说说,指不定有线索。”
罗宾不开口。
搭档解说道:“半个月前,法拉盛出了一起枪击案,有家华裔开的‘全球**服务中心’死了十几号人。”
林锐皱眉道:“你们不是缉毒局吗?”
“FBI缺人,把我们抽调去了。”搭档继续道:“我们原本以为那案子不难,因为监控拍下了凶手体型,现场还留下了血脚印。
但查了半个月后,案件陷入困境。罗宾认为凶手没有破坏案发现场的监控,是故意误导警方追查方向。
他还发现最近生活在纽约的华裔异见人士在大批死亡,认为是有预谋有组织的仇恨犯罪。
于是他调转了调查方向,转而跑来盯你。”
“为什么是我?”林锐奇怪反问。
罗宾冷冷开口,“因为全纽约找不到比你更奇怪的华裔了。你还跟当初乔治死亡案有点关系,而乔治的死跟一名华裔异见律师的死高度类似。”
林锐听了之后,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你们逮住我了。我承认,那些案子都是我干的。
乔治是我杀的,律师是我弄死的。
那什么服务中心的十几号人是我处决的,最近纽约异见人士的大批死亡也是因为我讨厌他们。”
这份坦诚不但没让罗宾高兴,反而将其羞恼成怒,气得脸皮通红。搭档则在旁边叹道:“算了,罗宾,我觉着你在做无用功。”
“对了。”林锐又说道:“你们现在是FBI,能帮我一个忙吗?”